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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小朋友的。
嗯,抱得還挺緊,能感覺得到挨在他身上的池歲。
作者有話要說: 騙小朋友糖的哥哥是屑!
抱著小朋友,還轉頭污蔑小朋友沒有聽話轉頭乖乖睡覺的哥哥也是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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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趁著生病偷了個閑。
嚴久深身上披裹著小毛毯, 坐在電腦桌前,有氣無力地寫了會兒題。奈何鼻塞得嚴重,題沒寫幾道, 桌邊的紙倒是堆了不少。
池歲上學去了, 早上送人出去的時候, 再三強調(diào)了好幾遍他一個人在家不會出問題,人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原先還不覺得有什么不舍的, 結果他這會兒寫了幾道題, 習慣性地往邊上一看, 想起屋里就他一個人, 心里失落了會兒。
也就幾秒的功夫, 他打開了電腦。
肯定是腦子燒壞了,不就差點熱鬧的感覺嗎?
游戲,啟動!直播, 開啟!
[?]
[頭一次不是陰間時間,讓我有些許受寵若驚?]
[笑死, 上個月月底趕時長趕瘋了吧?這個月學聰明了,每天晚上都會直播, 今天稀奇,白天了]
直播間里的人還很少, 嚴久深百無聊賴地刷動著彈幕,一句一句地看著。
人漸漸多起來, 彈幕刷屏一樣看不過來了,他才停下手, 不慌不慌地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
[感冒了,話少,見諒。]
剛打完, 拖動著鼠標,打算清個日常。
[?我沒聽錯吧,這人也有生病的時候?]
[你別不是因為小奶狗在旁邊寫作業(yè),你不能說話就找了個理由來忽悠我們!]
[就是就是!]
[但我們也不是不能相信這個理由,不然你讓小奶狗說個話?]
屏幕界面里,大刀客手起刀落,刀柄在人物的手上轉了一圈,鏗鏘砸地。
你們想看那理由,我也能給你們寫上去。嚴久深聲音沒昨天那么啞了,就是帶著明顯的鼻音,聲音稍稍小一點,就會覺得聽不清。
他說著就去改了屏幕上的字。
[你們喜歡的小朋友在寫作業(yè),我就不說話了。]
剛改完,發(fā)彈幕的人又更鬧騰了。
[?你好,這是騙狗進來殺了嗎]
[不不不!我們只是說著玩的!信了信了!你一開口就信了!你感冒了!求求改回去吧!]
[那小奶狗不在旁邊,在哪兒呢?]
嚴久深清理完一個任務,又把屏幕上那串字換回來了。
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彈幕聊著天。
今天周四啊,除了上學能在哪兒?嚴久深笑了下,難不成跟你們一樣看我直播?
[啊,對哦。]
[今天要直播什么啊?]
嚴久深清著任務,咳嗽了幾聲,喝了口水,抬眼看了看彈幕。
稀稀拉拉的玩笑話中,穿插了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問他怎么感冒了。
直播什么?今天狀態(tài)不行,找點樂子玩玩。打打游戲人活動開了,就覺得身上披著的毛毯礙事,嚴久深把毛毯扔后邊去,手指點著鍵盤,飛快地把日常做完了。
感冒,就昨天淋了雨就感冒了。說著嚴久深又咳嗽了幾聲。
[我覺得某些人遵守自己打的字比較好,是吧?感冒少說話!]
[哥,請你幾根棒棒糖,要不您不講話了?我們看你操作一樣樂得開心]
我說了很多話嗎?這開播我也沒說幾句吧。嚴久深一路輕功疾馳,趕到無上河,扯了塊小矮凳出來,點擊坐下。
場景的對話框一打開,五湖四海的八卦、啥三角戀的四角戀、仇殺恩怨的消息的鋪天蓋地的擠滿了屏幕。
還是無上河熱鬧。嚴久深喝口水潤潤嗓子,等著看啊,我就在這里坐一會兒,準有人要上來碰瓷了。
[?這是我當初關注那個技術主播?居然也端著個板凳來聽熱鬧了?]
[大家知道嗎,我認識許多孤寡寂寞的人,特別喜歡來無上河玩,按他們說的,人多熱鬧。懂?]
[懂了懂了(瘋狂點頭)]
說我?不知道我直播間哪些人啊,天天來無上河企圖蹲一個小奶狗。嚴久深視線換了幾次,看,面前就有一個。
[要不是同病相憐,我們會在這個直播間遇到你?(笑)]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在這個時間看見老狗比直播,真的太有問題了!嘶,說不出來奇怪啊!]
話說得好像確實有點多了,嗓子不舒服。
喝了熱水緩緩,嚴久深看著游戲界面一角,緩緩地道:看見從主城大道過來的那角色沒?待會兒他就會從我旁邊過去,然后用互動功能那個bug摔倒,說我撞他了。
[這不特別陰人的那個盜士角色嗎?]
[小心點,玩這角色的說不定不止碰瓷,還要偷你金條!更過分的你們知道是什么嗎哈哈哈!他把人的束腰帶給偷了哈哈哈!就在無上河!我剛從那直播間出來!]
[這樣一說,這個盜士的名字瞅著可眼熟啊。那個惡人榜上的陰人專家啊!更煩人的是他還有點技術!我根本逮不到他這個人!]
正說著,一身漆黑緊身夜行衣的盜士,走到大刀客的面前了,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撲通一下摔倒在地。
無上河的人也注意到了盜士,有經(jīng)驗的早早地避開了,面對面前這景象毫不意外。
場景:[無上河每日一個冤大頭]
還沒等盜士開口說話,坐著矮凳的大刀客起身,只見公告里一陣紅光閃過,盜士已經(jīng)死亡,大刀客手里的鴉黑大刀在手里瀟灑地轉了一圈,回到了背上。
公告:[盜士從心而已被大刀客 s 強殺死亡,請各位大俠游歷在外注意安全。]
嚴久深慢慢悠悠地打字,發(fā)到場景里。
s: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本來想點互動扶你起來的,但是這家里的貓?zhí)[騰了,碰到我手就給點錯了。
從假躺在地上變成真躺在地上的盜士愣了一兩秒原地復活了,開了公麥立刻破口大罵。
然后又躺地了。
s:真的真的不好意思,我家小花貓覺得你說話太難聽了,它沒忍住!我待會就教育它。
彈幕和場景里笑壞了。
[虛假背鍋貓?]
[哈哈哈笑死了,全都是貓的錯?貓:你們禮貌嗎!我不背鍋!]
[你家哪來的貓?我這個天天蹲點看直播的人怎么不知道?]
有啊,有只小花貓,臉上稍不注意就臟兮兮的。
躺地上的盜士意識到這回踢到鐵板了,死了兩次,直接原地下線了。
嚴久深跟著彈幕了樂著笑了會兒,忽然又覺得索然無味。
奇了怪了,以前覺得無聊的時候,開個直播跟彈幕懟懟話就好了,今天怎么不行了?
[我不信,除非你把貓抱出來給我們看!]
那不行,小花貓怕生。嚴久深繞著無上河走了一圈,看著觀眾玩笑著的彈幕,忽然也沒了接話的興致,反而看著彈幕里偶爾彈出幾句小奶狗,又開始想池歲這會兒在干嘛。
快中午了,等會兒應該會去吃飯的吧?
[散了,散了,小奶狗也不帶著一起玩了,就一只小花貓也不給我們看!作為老狗比的鐵粉,我略有失望啊(假裝悲傷喝茶)]
彈幕里鬧了一小會兒,忽然又彈出一段長長的驚人的話。
[我知道了各位!我知道老狗比在這個他不會開直播的時間,然而卻開了直播背后的秘密了!]
有什么秘密?不就是生病了剛好有時間就提前直播了嗎?嚴久深覺得好笑,順手翻了翻手機,找找等會兒定什么外賣吃。
[不不不!!雖然生病占一定的成分!但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小奶狗不在家!據(jù)我剛剛看直播的細致觀察!彈幕里出現(xiàn)小奶狗的三個字,咋們主播就要笑一下,然后表情緩緩失落,目光瞥一下門(歪嘴笑)]
[提到小花貓三個字我不知道為啥,不過感覺表情反應也都差不多!]
[我最近研究微表情可不是白研究的啊(自信撩頭)]
[???雖然看不太懂,但覺得大為震撼!]
[懂了,我們不過是打發(fā)時間的消遣!怪不得說好的會少說話但卻依舊說個沒完沒了!]
[原來是怕一停下來就想小奶狗去了!]
嚴久深點完外賣抬頭再看,彈幕已經(jīng)變了天了。
我嚴久深皺眉表示完全看不懂,你們是已經(jīng)吃飽飯了沒事做了?想象力這么豐富?
[不管吃沒吃飽,都不妨礙我吃瓜什么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