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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池歲稍有羞漸,捏了捏手心里的肉,眸光朗潤,看著嚴久深悶著聲音說:因為很好看,就畫了
這回嚴久深聽清了,聽明白了。
他撐著桌子,彎下腰來,拿起果盤里的一顆糖撕開了包裝紙,叫了一聲池歲:小朋友,我好看嗎?
池歲聞聲看過去,愣愣地點頭:好,好看。
猝不及防嘴里被塞了一顆糖,緊接著額頭被敲了一下:這次就算了,下次得說我帥才準畫聽到沒?
池歲舔了一口甜膩膩的糖果,頭上翹著的頭發都好像帶著開心的笑,好。
學校里秦柯詳細了解了整個事情經過,叫來了成浩遠的家長,對成浩遠進行了嚴厲的批評,并讓其回家悔改一段時間再回學校。
本來還想給池歲家里打電話,但想著池歲這會兒被帶出去買藥什么的,一時之間也聯系不上池歲,秦柯也就只好給池歲家里簡單的說了幾句發生的事情,并提了幾句池歲的畫畫很有天賦,學校打算推他去迎城市中學校舉辦的中學校藝術節活動。
聽說這次的藝術節活動,獎項都很有含金量。
池歲去碰碰運氣,不說別的什么大獎,就是拿了一個小獎,對以后也多多少少有些用處。
秦柯原以為會聽到什么比較開心的語氣,畢竟絳城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風光出去過人了,高三的嚴久深看著好像有點希望,但這人沒老師接近得了,也聊不到什么,總的來說,還是怕,還是有些懸的。
再來嚴久深也不是絳城的,本來就是外邊來的,再回到外邊也是應該的。
但是池歲家里聽到她說了這些東西,干癟地說了聲謝謝老師,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留下秦柯拿著電話,疑惑自己是說錯話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鞠躬~
第20章 小狗
這時候家里是沒有人的,池世行再怎么混,也得被余艷趕著出去做點臨時工。恰好東大街后方建樓,需要人手,池世行最近都在那邊。
余艷也就在那邊找了個做飯的工作。
秦柯來電話的時候,池世行聽了幾句就開了外放叫余艷拿著電話,自己到旁邊添了幾勺菜,回來看余艷示意就掛斷了電話。
余艷表情心不在焉的,催了幾句池世行晚上早點下工,揣著心思離開了。
原本是說好的要帶著池歲兜兜風,不過最近想著太多事的嚴久深忘了自己每月時長的直播。
他平常也就晚上回來播一會兒,可能算上來勁了的周末播上一整天,這個月如此往復也就過去了。
但這個月,過得又快事也沒做多少。
池歲對于又可以看現場直播這件事一點也不失望,甚至有些愉悅。
以前他半夜不回家縮在網吧里畫畫的時候,標配就是嚴久深毫無規律的半夜直播,他一晚上能連肝好幾個單子都不帶困的。
就是最近,好久沒見嚴久深直播了。
照例先把直播掛起,慢慢地等待進入游戲,嚴久深轉頭一看池歲坐在身后的床沿邊,琢磨著就這么讓池歲看著好像也不是個事。
但他屋里也沒別的電腦了。
嚴久深瞬間想起一個人,他拍拍椅子站起來:你先過來坐著,等會兒緩沖界面加載完了,幫我把游戲賬號點進去,想看什么先隨便看著,我打個電話去。
好。池歲從床沿邊一躍而起,坐到了電腦桌前。
嚴久深開播沒個準頭,這時候人還不多,先是看見開播了,激情嚎了一嗓子,然后這才注意到別的聲音。
[這聲音略有耳熟]
[但直播界面上明明寫著:在家直播,聲音會小,見諒?]
[???]
池歲坐在電腦前,等到游戲加載完畢出現登錄界面了,才將手放到鼠標上點了一下又放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嚴久深的直播攝像頭是開著的,雖然只錄了鼠標到鍵盤那一塊。
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了,彈幕也刷得越來越快。
起初兩三條,池歲盯著電腦還沒怎么注意,等到越來越多的彈幕快要遍布整個界面了他才有些驚訝的慌亂。
[如果我記得不錯,或者我記憶沒有混亂的話,咋們老狗比的手,沒這么小吧?]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小奶狗,是你嗎?]
什、什么?池歲看著滿屏的滾動著的彈幕,手緩緩地附上了鼠標,這個怎么這么多啊,要、要關嗎?
池歲想著之前在網吧里看嚴久深直播,打游戲時,好像界面上并沒有這么多的彈幕,但他一時之間找不到在哪里能夠關掉,鼠標在界面上找了又找。
[嗚嗚,距離上一次聽見這么乖的小正太聲音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以前老狗比沒有奶,不帶出來玩就算了,為什么有了這么乖的小奶狗居然鴿游戲的時間鴿得比以往還要久了!]
[但凡這個小奶狗和老狗比只是游戲里認識的,老狗比也不會鴿這么久(笑)]
[別別別關啊!求求了!我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
[別怕,這么多彈幕是正常的,待會打游戲了我們會小聲一點的啦~]
不關嗎?池歲在直播界面上找了許久也沒能找到關閉的按鈕,想了想,那就不關吧,那個他,還要過一會才過來,要還再等等。
[沒關系,不來也沒關系,我們現在比較想看你玩!]
[小奶狗你們是住一起嗎?等會兒你們要一起玩嗎!(期待)]
游戲剛好登上來,鴉黑大刀的大刀客從無上河旁的高巒山峰站立起來,俯視下方的層層霧氣縹緲。
我,不會玩刀客,池歲操作著鼠標在游戲界面上隨意點了點,帶著大刀客從山峰上一躍而起,朝著霧氣垂直而下,快要落到地面的時候,抽出大刀猛然砸向地面,人物輕巧地站在了刀柄上,衣袂翩躚,容貌冷然,不是住一起,只是過來玩。
待會兒,應該會看他玩。
彈幕里的問題越來越多,池歲抿了抿唇不知道要不要都回答,但是又太多了他根本連看都看不過來。
好多,問題,我看不過來了,就不回答了吧?池歲坐在原地愣愣地出聲,往房間門外看了一眼,嚴久深依舊是在打電話的樣子,轉過頭來盯著游戲,你們要看風景嗎?
[看看看!什么都看!]
[不得不說,小奶狗這雙手,敲鍵盤什么的可真好看]
[拿畫筆應該也不錯]
[畫面感來了!盲猜一個小奶狗長得也很乖!]
[不用盲猜,老狗比馳名雙標顏狗名場面大家都忘了?]
池歲在地圖上找了找,傳送到了粉色桃林,然后用輕功向上而飛,在落下地面的時候平a了一下,人物卡入了地面,闖入另一片場景。
地底下是波紋晃悠著的清水,往前走一點,在轉過視角回來就是粉霧海了。
就在這里打坐等等吧,池歲卡進來就點了人物打坐,注意到彈幕里嘻嘻哈哈而過而雙標顏狗名場面,愣了一下,什么雙標名場面啊?
他記得他應該是每一場直播都沒有漏才對,但這個怎么不記得有呢?
剛剛問完,嚴久深就從房間外進來了,手機放桌上,也問了句:在說什么?
[問你曾經的冥場面(嘻嘻)]
[曾經老狗比浪得這個角色惡名值堆滿了,滿世界的玩家都追著圍剿他,反正當時躲到無上河了,不知道哪里來了個符燈師。說時遲那時快,刷地一下就站在了大刀客的面前,我記得不錯的話,那幾乎算是個滿配符燈師了,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奶輔來形容了。]
[總之血量很少、技能在冷卻中的老狗比幾乎算得上是必死無疑了,但是!]
[那符燈師直接砸了個大招,又疊了一連串的buff,看著我們老狗比起死回生之后瞬間消失不見!]
[按照往常,吃奶就必定渾身不自在甚至想方設法要把加上來的血給搞沒的s神,頭一次沒有這樣做!還說:以前沒覺得符燈師這么可愛呢,你們看那手里提著的符燈、左側臉上的金色符文,這建模真絕。這回的血可不能浪費了,是吧?]
[不不不,還特意又補充了幾句:真的,剛剛那符燈師也太可愛了,嘖,奶輔里面有這么可愛乖巧的嗎?]
嚴久深低頭瞇著眼看著彈幕里的嘻嘻哈哈,輕嘖了一聲,拽了一下麥克風:還笑呢,笑這么開心,無上河蹲到小奶狗了嗎?沒有?沒有那就只能羨慕羨慕我的了。
時隔幾月,我好歹是有了可愛的符燈師了,你們呢?
[蝦仁豬心!太可惡了!明明前面說著絕不用奶輔!轉頭悶聲不做響有了一個不說,還嘲諷!]
[不不不對啊,我記得這個符燈師不是新手嗎?咦,我是吃到刀子了嗎?]
[停停停!樓上姐妹住嘴!]
嚴久深也看見了那幾條一閃而過的彈幕,垂眸看了一眼一直認認真真盯著彈幕看的池歲,稍稍心慌了一點。
但他當時給池歲借號,真沒那么想過。只是,當時那個符燈師過來二話不說扔大招回血的時候,他依稀間想起了,二話不說撞到他的池歲,還有偶爾會莫名其妙出現在他衣兜里的糖果與小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