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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厚鄴的目的十分明確,就是要搞清楚哪個不怕死的膽敢黑他的公司,再在神不知鬼不覺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黑回去。
從早上到公司開始,楊厚鄴帶著十名高級工程師,一直進行到下午,不僅按照楊厚鄴的要求,查到了對方所在位置,更是已經制定好了一份完整并高度隱藏的計劃進行還擊,連毒瘤木馬都已完成。
楊厚鄴工作起來幾乎不要命,表面上云淡風輕,實際卻在腦中進行高度運轉思維,在最后完成的那一刻,楊厚鄴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散了吧,今天這十名安全員,年底多兩個月的分紅,辛苦了。”
十名安全員直到此時,緊繃的情緒方才松下來,頓時呼吸感嘆聲充滿工作室。
尹珊十分有眼力見兒地笑著推搡他們出去,“好了好了別樂了,下班回去好好休息,記得今天的事不準外傳。”
往時楊厚鄴如果剛經歷了密集的工作,尹珊都會按部就班地給他安排放松行程,汗蒸桑拿,推油按摩,并且是由他指定的唯一一位男性按摩師來對他進行放松按摩,然而今天安排好外面的事后,一轉身,卻看楊厚鄴已經穿好西裝外套,正帶著小黑往外走。
“老板?”尹珊遲緩地問,“今天不去布莫讓嗎?”
“嗯,回去。”楊厚鄴未多看尹珊一眼,不多留片刻,帶著小黑回家。
尹珊站在楊厚鄴身后,緩緩地蹙起了眉,跟了他這么多年,反常的次數很多,然而這次的反常,與往時不同,根據女人的第六感,她能感覺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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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厚鄴到家時,已經晚上六點鐘,天未全黑,但已見暗,仰頭看了眼亮著光的房子,楊厚鄴冷峻的臉變得柔和了許多。
有時候,被人等待果真令人渾身暖洋洋的。
推開門,果然見到尹夏和秦禹已經準備好飯菜,坐在餐桌旁。
楊厚鄴心情好地脫下衣服遞給小黑,先去洗手,再做回餐桌,接著在看到餐桌上的晚餐時,臉色猛然一沉,低氣壓迅速蔓延開來。
“秦醫生,今早我說過吧,從今天開始,吃齋。”
秦禹不做任何解釋,楊厚鄴聲音驟然變冷,“規矩二字不懂?”
“晚餐是我準備的。”尹夏緩聲開口,“你吃齋,不代表我和秦醫生也要和你一樣吃齋。第二課,你需要對與你無關的事進行忍耐,諸如此時此刻,我們吃我們的,你吃你的,有問題?”
竟是尹夏準備的?
楊厚鄴垂頭看了眼桌子上的四葷三素,情緒有所緩和,反問道:“你做的?”
尹夏說:“我準備的。”
楊厚鄴淡漠地“哼”了一聲,“如果第二課是我需要對與我無關的事進行忍耐,那么你們也是如此,對吧?”說著,楊厚鄴夾起一道葷菜,細嚼慢咽,進肚。
觀形察色的秦禹自然不置可否,嘴唇一勾,優雅進餐。
尹夏則是不著痕跡地抿嘴笑了一下,方才繼續食用。
三人之中有兩人不善言辭,而善于言辭的秦禹,似是喜歡上了觀察楊厚鄴與尹夏的行為,怡然自得的不多言語,于是這頓晚餐上,仍舊在一陣安靜中完成。
直至酒足飯飽過后,三人分道揚鑣各自回房的時候,尹夏才忽然在楊厚鄴身后揚聲道:“對了,忘記跟你說一件事,晚餐是我準備的,但不是我下廚,外賣的錢還沒有付,記在你賬上了。”
楊厚鄴身體一僵,睚眥欲裂地扭頭瞪她,“你居然叫外賣?!”
尹夏微微一笑,“第三課,潔癖是病,挑剔是病,都得治。”
尹夏瀟灑回房,關上門,留楊厚鄴僵站在旋梯旁,半晌過后,天色全黑,楊厚鄴一腳踹向樓梯,頭一次開口說了臟話,“操!”
尹夏的房門這時才關緊,倚著門,輕輕一笑,楊厚鄴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第23章 哈哈哈
楊厚鄴自認大人有大量,心地十分善良的對她高抬貴手不多做追究,不跟尹夏算那破賬,反正他也不是真的信佛吃齋,看她夜以繼晝地為他工作,算了,侯爺大度,不計較!
公司系統被黑的事,楊厚鄴又忙了幾天,暗地里將那烏賊的家底摸的徹底澄清。楊厚鄴雖然時常不通情理,但對與他工作有關的事無不洞悉底蘊。看對方繼續在他身邊轉悠找時機要打壓他,不打草驚蛇,也不甩手出大招,簡直如同炳若觀火,淡定自若與之自如對付。
姑息養奸這種事,有百害而無一利,倒也不一定那么絕對。
而這幾天,他再去公司時,帶上了秦禹,留尹夏和小白在家。玩,讓她和它們享受獨樂樂。
至于原因,秦禹清楚得很,楊厚鄴無疑是覺著他秦禹在尹夏旁邊,礙了他的眼。至于楊厚鄴是否看上尹夏這件事,自然是不可能的,秦禹私以為楊厚鄴對尹夏的感情,目前應該只停留在霸占欲的程度。而尹夏那種人,更是連想都不會想過楊厚鄴為什么要帶秦禹去公司,仍舊每天早起晚睡的寫程序,兩耳不聞窗外事。
自然,楊厚鄴若是聽到秦禹的觀點,四個字,不敢茍同。
秦禹簡直和柏文睿一樣,看戲看得十分爽,悠閑得很。早睡晚起,除了跟在楊厚鄴身邊定時觀察他的情緒變化,做筆記,基本沒有其他事可做,每日甚至有吃有喝,自己娛樂的時間還一大把,簡直愉悅不能更多。
這天,楊厚鄴再次提前完成公司的事物,帶著秦禹提前回家,接著恰巧聽到尹夏正在打電話。
腳步紛紛停下,默契地停在門前,絲毫不知尊重他人*權并淡定地聽著里面的電話內容。
挺拔的楊厚鄴,與溫潤的秦禹,同站在透明門外,一個眼神冰冷地看著尹夏,一個則是興致淋漓。秦禹手上拎著兩盒餐食,是楊厚鄴特許他給尹夏帶回來的外賣。
“知道了媽,我會在周六準時過去的。”尹夏兩手按著鍵盤不停,對著免提手機說,“穿裙子,微笑,我記著呢。”
“哎喲夏夏,你先停,別按鍵盤了,噠噠噠的媽媽都聽不清你說話了。”
尹夏動作陡然一停,不再忙著寫程序,雙臂搭在一起,擺在桌子上,笑著說:“我說我記著呢,您告訴我的話,我都聽仔細了,穿得好看些,表現的溫柔些。”
尹媽媽連連應著,“唉,對對對,穿得好好的。媽周六要給他們補節課,不能陪你去了,你記著小東穿的是天藍色西裝就行,屆時準不能找錯。聽你爸說是銀行主管,能力挺高的,至于你要求的必須以家為重那點,他應該能做到。就現在,這都三十了,還每星期回家一趟看他爸媽呢。回頭你們倆聊吧,好好聊,啊。家世肯定清白,這個你放心。”
“嗯,行。”
尹夏不在意地掛斷電話,繼續工作,連接小白,試著新程序,認真的臉頰又增添了女人工作時的魅力。脖頸修長,半偏著頭,一個元器件被手肘碰掉,彎下腰撿著,衣襟半開,軟胸若隱若現。
秦禹清晰地聽到楊厚鄴喉結滾動的聲音,偏頭看了眼瞇著雙眼的人,毫不意外地發現他的臉色陰沉又迷茫,漫不經心地問他:“侯爺,一起進去?”
楊厚鄴瞥了眼他手上的餐盒,復又覷了眼里面的尹夏,突然從他手上扯走餐盒,闊步如飛地走了,經過轉角垃圾桶,看都不看一眼摔入不得眼的臟東西一樣大力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