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現在,他失憶了,眼底多出一絲天真,就像他們最初相遇時一樣。
傅深亭目光不由自主地變了,他卸下了風輕云淡的偽裝,溫柔如水。
要來一杯嗎?
絕交的茶不吉利,裴珂向后一靠,倚在拱形椅背上,放松身姿,是茶還是香?這個點我不該睡兩小時。
傅深亭聽從了他的建議,將手中捏住的茶盞轉了轉,放回桌上。
不過他沒想到裴珂進來第一句是這個問題。
我向你道歉,這個設計的初衷是希望你知道真相,你也不想被一直蒙在鼓里吧。
傅深亭十指相交,雙肘撐在桌面,身體向前挪動,讓二人距離靠近。
你失憶后我們就是陌生人,你會聽信我的話還是選擇相信身邊人呢?阿珂,我能怎么辦?你告訴我。
裴珂像是有些不適應他這番深情,皺起眉,眼立滿是審視。
最終他轉過頭去:上次見面,發現我失憶你為何不直接開口。
敢于詢問,就是想要嘗試著了解。
突然冒出來一個情人,任誰都會對其警惕吧,我那晚開始關注你,發現你同他一起離開,再之后,你乘坐過他名下的車,所以大概想到了,不過有些事也是今天才確定。
裴珂點頭:但你設計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沒有將秦衍當成兄弟了。
傅深亭敏感地察覺到,裴珂似乎在這件事上很執拗。
我們彼此彼此,他讓我痛失所愛,我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去恨他,阿珂,我當時心灰意冷,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你妻子臨產,裴珂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已經結婚了嗎?
傅深亭一頓,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如果裴珂現在沒有失憶前那般冷漠,那他一定有很高的道德標準。
我是聯姻,你知道這點,現在我已經離婚了,未來也會是單身。
傅深亭講完輕嘆一聲:你要相信過去自己的眼光,你選擇了我,那代表我有可取之處,我知道現在走進你心底很困難,但起碼我們可以恢復正常交往,嗯?
裴珂沒講話,只瞇起了眼睛,仿佛在做抉擇。
傅深亭繼續道:你可以試著了解一下我這個人,看是否喜歡同我相處,我熟悉你的一切,知道什么模式最適合我們。你不是主動離開的,那代表我們還有可能。
傅深亭,裴珂打斷他的話,身體向前,過去的我為了利益選擇跟你分手,那就是接受了與你分開的事實,秦衍履行了承諾,我也該繼續履行,無關失憶。
傅深亭臉色一變,有些失控,他幾乎將心底肺腑之言都傾訴了,他將自己低到塵埃,只希望他們像朋友一樣交往。
他從來沒有被如此拒絕。
我們有感情,無論是生活還是商場,沒人比我們更合適。
那是失憶前,而且,現在的我并不完全認可過去的自己。裴珂像陌生人一樣。
所以,即便裴珂如今純凈仿若他們初遇,可他們之間什么都不存在了。
傅深亭倒寧愿,眼前是分手那日的裴珂,成熟冷漠,利益至上,卻還念著他們的情誼。
而現在,過去的那段時光,只有他自己記得,多不公平。
裴珂起身:對不起,傅先生,你的請求我拒絕,因為我知道你最終的訴求,但我無法回應你,所以最好連朋友也別開始。
如果我們有一段美好的回憶,那我很榮幸,但它終究是過去,希望你盡快走出來。
見他向外走,傅深亭上前攥住他的手腕。
我問最后一次,阿珂,如果你恢復記憶
裴珂看他的眼神有些憐意,他嘆息著打斷他的話。
我有記憶的時候,就已經做出選擇了不是嗎?
傅深亭帶著濕潤的眼眶突然平靜了。
早就痛過一次,卻還要自找再來一次。
這個人,的確早在許久之前,就已經跟他徹底兩路。
是他聽到失憶聽到分手原因,過于理想化了。
沒有什么重新開始,失憶前沒有,失憶后更沒有。
強烈的自尊讓傅深亭迅速更換面部表情,恢復了人前那個君子如玉的模樣,聲音冷靜克制。
是我唐突,日后有緣再跟陸總合作。
他松開手,在空中一頓,化作一個請的姿勢。
然后垂下眼簾,看著裴珂的腿從他身旁離開,腳步聲逐漸遠去。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向裴珂,他不想那道淡黃色浴衣的背影成為他一生的記憶。
即便他不想承認。
自己已經被永遠留在了那段時光里。
作者有話要說:秦衍:現在跪搓衣板來得及嗎
大哥就算挽留吐露心聲,其實也真假摻雜,讓裴珂相信過去自己的眼光?是你威逼利誘的喂!偽君子不可能改的。
第八十三章
走出門,站在外面等候的人轉過身來。
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匯,裴珂腳下微頓。
談完了?秦衍沒來由地多了句廢話,暴露他的忐忑。
男人不如往常淡定自如。
裴珂點了點頭,能走出來當然是結束了,他也知道時間很短,可跟一個陌生的人沒有什么好說的。
走吧。裴珂越過他的肩膀。
更完衣回到車上,托這兩次經歷的福,裴珂預感至少半年時間自己都不想再打高爾夫。
秦衍來得稍晚,從另一側上車,車門關閉,緩緩行駛起來。
兩個人似乎都藏了許多話。
還是秦衍率先開口:你有任何想問我的嗎?我如實回答。
裴珂轉頭看向他,男人坐得筆直,身體和眼神朝向前,沒有一絲游移。
秦衍剛沐浴過,他似乎在俱樂部留存了常用的洗浴用品,狹窄的車廂空間里,習慣的味道逐漸飄近。
淡淡的,平和而安寧。
裴珂發覺自己今日對他的衣領有些感興趣。
拋開其它,裴珂放任自己做了心底想做的事。
他像往日一樣靠過去,手撐在秦衍的腿上,鼻尖抵在潔白筆直的衣領,身體重量轉移后,按上了那條光面的藍領帶。
秦衍下意識攬住他的腰,讓裴珂有可抵的地方。
這個依偎似乎給了秦衍安全感,他講話大膽了些。
怎么不跟他多聊一聊?
裴珂閉上眼睛嗅著淡淡香氣,頭枕在秦衍肩膀上。
傅深亭說我拿到裴氏后再提分手他都不會驚訝,所以我與他的相戀肯定摻雜利益。再遇見我,通過簡短的言語交談發覺我失憶,他能瞬間想出對策,偽裝自己,拋出誘餌,可能他還在試著用老辦法吧。
追人用這種方式而不靠感情,與現在的我不是同道人。
裴珂講完拽住秦衍的領帶,向上移了移頭,唇貼在對方耳旁。
他好像對這些小伎倆無師自通,知道什么方法最能讠秀惑對方。
他不會冒著生命風險救我,也不會處理掉其他關系避免讓我成為第三者。
他不是你。
所以,我為什么要跟他多聊?
不該跟不值得的人浪費時間,而讓喜歡的人久等在門外。
就像秦衍堅定說出 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裴珂做選擇時也沒有猶豫。
秦衍直視前方的臉終于轉過來,主動去捕捉他的唇。
裴珂躲過去,直視著眼前這雙眼睛。
我的弱點是什么?
他沒有遺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