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我知道一定會再見到你。裴珂唇角含著淡笑,他已從保鏢的話里體悟到自己的性格。
這話哄得林齊唇角上揚。
他身量高挑,綴著耳環,戴著項鏈飾品,讓人感覺打球穿的半袖T恤限制了他時尚的發揮。
我帶了兩個朋友來,正好我們四人,你跟我一隊,今天幫我一雪前恥!
不會管裴珂是否有其他安排,提要求時一點不客氣,可想而知他們之前的相處模式,林齊一定是被寵溺的一方。
贏了怎么犒勞我?裴珂沒有無條件地應允,他曾經應該也不是好說話的性子。
林齊眼簾下落,用了幾秒思考,再抬起時眼神明亮,語氣曖昧:我可以把晚上的時間都給你。
裴珂笑了下,沒做出答復,只揚了下下巴示意他帶路。
哈哈,有你那今天贏定了。林齊親昵地上前握住他的手腕,牽著他向隔壁走去。
在他身后,裴珂眼底沒有留下什么笑意。
倒不是他真的自信,而是他需要表現出自信。
不過好在動作記憶明顯比認知記憶靠譜,就算不記得人和事了,但在運動上還是能輕松將優勢發揮出來。
聽著身旁人的歡呼,裴珂客套地對身前鼓掌的人含笑點了下頭。
踩著草叢回來的林齊笑容燦爛,陷入勝利的喜悅中。
趁沒人關注他貼近裴珂的耳朵:原來以前你跟我打時故意放水了。
今天他向朋友介紹了裴珂這個會打球的漂亮朋友,看起來很有面子,滿臉遮不住的得意。
裴珂微啟的唇停在半空中,隔著林齊的肩膀看向了遠處站立的人。
話鋒一轉:我約的人到了。
林齊回過頭,順著裴珂的視線看向秦衍,環住裴珂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神情化為一股高傲,眼眸半抬著,極具敵意。
他像是示威一般,轉過身繼續跟裴珂咬耳朵。
他一看就是個直男。
客戶。裴珂空閑的手安撫地拍了拍林齊的背,同時伸手讓侍者將球桿接過去,準備離開。
那晚上?
談生意。裴珂撒謊時很平靜,仿佛早已習慣做這種事。
林齊迅速松開攬肩的手,不再親昵:行吧,工作狂,不過錯過這次,我就要回墨本讀書了。
裴珂安慰他:沒關系,你總要回來,會有時間的。
這相當于什么都沒約定,他有些詫異自己對付林齊時的輕車熟路。
林齊情緒不高地跟他告別,還在他面頰上快速地落了個吻,再看一眼遠處的人,轉身去找朋友。
另兩人皆是跟林齊是同樣的年齡,裴珂不必去打招呼,他當沒看見秦衍,去洗漱更衣。
出來時,秦衍已沒在那里,裴珂心底已有猜測,徑直到停車場找到他的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輛發動,他率先出聲。
過來找我有事嗎?
他們說你遇到認識的人了。
原來是得到了消息所以立刻趕過來,結果看到了曖昧的那一幕。
的確是認識的人,可能還是姘頭,只不過裴珂自己不記得了。
怎么不問其他問題。
以前你遇到什么我都問,但每次都鬧得不愉快。我一個朋友開了家私人俱樂部,會員制人很少,以后你可以拿我的資格去那里打球。
不會再遇到其他人嗎?
有人的地方一定會有社交,特別是他們這種圈子,怎么可能完全避免。
我陪你一起。
別,裴珂冷聲拒絕,免得打擾到我。
車廂里保持沉默,行程過半,秦衍突然主動握住他的手,張開口欲言又止,隨后用口呼吸,反復幾次,才順暢將話說出口。
今早惹你生氣我向你道歉,我擔心控制不住自己再像昨晚一樣刺激你病癥,所以做出了那樣的舉動,我很抱歉,我應該同你溝通而不是沉默走開。
他一口氣講完,仿佛早已打過草稿,闡述完前因后果,還講了解決措施。
那絕不是拒絕你,因為我也想。
最后幾個字被可以壓低,像是要藏起來。
平日冷峻的男人掌心出著汗,帶著股靦腆和緊張,眼神全神貫注地盯著裴珂,一眨不眨,仿佛在用盡全力來做這件事。
裴珂歪了下頭。
換來的是秦衍胸膛的浮起,男人深吸了口氣。
他的一舉一動對方都放在心上。
裴珂覺得奇怪,他因為秦衍不會表達愛意而感到不悅,可來到這里遇見大膽直白的男生,他也沒有多幾分喜歡。
反而這副嚴陣以待極其慎重的模樣,更換得來心軟。
眾人面前一絲不茍的秦總,因為他,背后多出了這樣一面。
所以,是因為這個人是秦衍,所以才讓他有別樣的標準來對待嗎?
這是屬于戀人的獨特偏袒嗎?
裴珂直截了當:你也想什么?
可能打好的草稿不包括反問的內容,秦衍頓時移開了眼神,看向裴珂身后的窗外。
他醞釀了好一會兒,喉間滾動,但仍未能暢快地表達愛意。
就當裴珂失去耐心時,對方湊到他的面前,與他鼻峰相錯,落下個唇與唇的輕吻。
像蜻蜓點水一般,停了一秒,迅速抬起,保持著相對的姿勢。
裴珂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感受到胸腔心臟的劇烈跳動,片刻后,偏開頭看向窗外。
像是終于在這件事上放過他。
秦衍重重倚回自己座椅的靠背上,也轉頭看向自己方向的車窗。
沉默的車廂內,兩個人連視線都不接觸。
除去依舊相握的手,濕熱膠著。
*
裴珂不知道是不是外人的刺激更能促進兩人的情感。
但目睹過裴珂與他人曖昧后,秦衍的確表達更明顯了些。
就比如,他順理成章住進了主臥,裴珂在看到床上多了一套用品后沒有拒絕,同床共枕這件事就成了默認。
后來幾天,裴珂隨口問起,秦衍拿出個蹩腳的借口,說自己會做噩夢,有人陪能安心。
瞧他視線游離故作忙碌的模樣,裴珂就知道他在瞎扯。
男人撐在桌上俯身看資料,領帶蕩在空中,緊扎的襯衣顯出他的窄腰。
裴珂移開幾乎系在上面的視線,背身靠在桌沿,看向手中的茶杯。
他對上次見過的小公子并沒有這種感覺,即便對方的身材也十分優秀。
再向前,那名叫殷翡的青年,似乎也是偏艷麗一掛的男人,可他也沒多少喜歡,甚至一見那陰柔的面容,心中總會下意識警惕,只感覺性格肯定狠辣。
所以,還是因為是眼前的人,才總想肖想身體,計劃得手。
不過自己,以前在情感上真的很混亂嗎?
裴珂有這個疑問,但沒問出口,因為秦衍這家伙絕對做不到客觀的評價,問也是你不是壞人你真的足夠好之類的回答。
他低頭喝茶,想到這兒勾了下唇角。
似乎,即便他過去真是一個糟糕的人,也不會在意了,其他人的評價跟他又沒關系。
身后的人放下了筆,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穿得這么薄,冷嗎?
緊接著溫暖的身體隔著襯衣貼上來。
再穿一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