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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牙齒狠狠一摩擦,他的問話才剛開了個頭。
從喝下算起,五分鐘發作,十分鐘失去攻擊力,到現在不滿半小時完全任人擺布,他還不知道那堆人摻了多少料能這樣。
感受到手背上氵顯鹿鹿,他挪手躲開裴珂乖巧的舌忝弄。
家庭醫生什么時候到?
可能還需要十分鐘。司機站在門外沒敢往里看一眼。
他還得自己在這里撐十分鐘?秦衍感覺到煎熬,從他知道問不出話開始就不想再呆在這兒。
剛才還的會拒絕,眼下裴珂完全受本能驅使。
察覺到對方碰到不可接觸的區域,秦衍受驚一樣躲開把他曲起的膝蓋壓下。
耳邊是軟糯的嬌聲,喊著主人。
秦衍看著眼下這張臉,心中的震驚未曾停止。
他不是沒去過隱秘的地下場所,那里教育好的寵物與這也差不幾分,甚至還不如眼前的風景。
他有些相信肖葉說過裴珂受傷的話語了,讓清醒的裴珂做這些,他每個動作都做到,出來的效果也不會是這種姿態。
那種膽怯和討好,是只有玩物才有的神情。
秦衍見不得這些,他很不舒服。
他想要看到裴珂的真面目,他以為那是狠毒心計和另有圖謀。
但卻是這神情。
就像一代英雄,人們見慣他馳騁的恣意風采,結果轉瞬卑微地連普通人都不如。
還不如心狠手辣地用身體謀取利益。
還不如做個壞人。
那秦衍也不至于現在這樣感到可惜。
家庭醫生到得也不慢,秦衍在此之前已經將人用繩在床上固定好。
他身體過度興奮,剛才也說過自己心慌。
看著醫生拿藥,秦衍走出這間讓他感到壓抑的臥室。
月匈前衣服濕著的那一角在不斷提醒他剛才那幕。
裴珂喊他那一聲名字也一遍遍回蕩于耳邊。
他想不出所以然,取了支煙來到庭院,給肖葉發送了條微信。
迷幻劑能讓人產生未發生過的幻想嗎?
?
關注問題本身。
只會對眼前的行為產生幻覺,比如看到有人揮手會認為是攻擊,而采取躲避措施,這是最常見的一種,所以有些人過量會匆亂中跳樓逃跑,你也在新聞上見過。
秦衍皺眉想著剛才對話的每一個字,感覺到腦海一團亂麻。
發生什么事了?
見沒收到回復,肖葉關切地詢問了一句。
秦衍回神。
如果他不讓我看向他
當時你們在做什么事他不想你看他?
察覺到肖葉開始收集信息,秦衍立刻驚醒。
沒事了,你忙吧。
另一邊肖葉卻沒有直接結束對話,反而對求助的朋友發來了一段語音。
這句話包含兩種信息,其一是事件的本身,他當時正在做的是否是針對你的陰謀所以要避開你?還是這件事本身不堪所以不想你知道?迷幻劑下人類的行為更多是本能,我傾向于這件事的屬性比較負面;其二則是只不讓你看還是也不讓他人看,如果你是像其他人一樣的普通人,他會想要避開你嗎?我猜測迷幻劑是小范圍的事件,控制在只有幾人知情,如果只針對你,則你是他潛意識里重要的人,這種重要可以有兩種性質,親近與遠離,即朋友或敵人。
秦衍將語音聽了兩遍,松手任燒到尾的煙落在院內的石板路上,放下手機仰頭看了良久的天。
肖葉給足了他思考的時間。
五分鐘后才又發送來消息。
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有,我想再抽支煙,肖葉,謝謝你。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比預計晚了點,但相當粗長!
感謝荔枝君的地雷!
第五十六章
即便失去意識,但裴珂還是感覺好像過了很久。
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海洋中,浮浮沉沉,遠處的岸邊光怪陸離,上演著過往一世的種種片段,隔著海水,像永遠抵達不了。
這倒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他不必回去再經歷那些,而像是一位過客,看著曾經地獄般的場景。
醒來的那刻裴珂看著天花板,從記憶里找出它所在的位置,似乎
是安全的。
他曾在這里住過,干凈的洋樓和庭院,暖色調的家居裝修,走廊上靜悄悄的,只有一名男仆。
是秦衍私人的一處住所,平日無人。
于是裴珂閉上眼睛放任自己繼續沉睡,但這樣的情況沒持續多久,未再次入眠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有人穿著綿軟的拖鞋過來,為他更換了下床頭的水杯。
裴珂偏頭睜開眼睛,果不其然對上一雙有些印象的眼睛。
您醒了?我扶您起來,水是溫的,醫生開好的藥在藥盒里,一次吃一格的內容,吃完即可。
裴珂在他幫助下靠坐在床頭,聽話地將藥吃完,想起自己兩次狼狽似乎都被男仆看了去。
他身下干凈清爽,說明藥效發作但并沒有做忄青愛之事,秦衍最終還是將他安全救了回來。
身上穿著棉白睡衣,裴珂扶著男仆站起。
走路也沒問題,只是身體太疲憊,用不上力氣,好像昨晚掙扎過很久。
我幫您準備午餐。
裴珂點了下頭,走了兩步雙手撐在客房里梳妝臺前,觀察自己的臉色。
睡覺剛醒的緣故,發絲被揉搓得蓬松,干凈的面龐比往日更蒼白,唇色也淺淡很多,明眼一看都能感覺眼睛無神,總體給人一種感覺就是寡淡,沒有氣色,像是生病了。
鏡中的人表情淡漠,無喜無悲,不知道昨晚忄青藥發作時,這張臉又是什么姣媚渴求的模樣。
以前他被殷翡摁在鏡前看自己被摜穿,裴珂并不想回想那時候自己的模樣。
自己見到都不恥,更枉談外人。
裴珂準確的記憶只停留在那個走廊里,往后便再沒印象,但可想而知,他一定會對身邊唯一的男性做出馬蚤擾的舉動。
手腕處還有著紅色的繩痕,應該是昨晚為了控制他綁過一段時間。
不知道看過他那副面目,秦衍又會在背后怎么鄙夷他。
但這些都不重要,對方還是將他帶回來并找了醫生,這讓裴珂心存感激,他這位前世的對手,即便脾氣臭,但好在是個有原則的人。
不過這一世,對方大概不會正眼把他放在平等的位置。
倒也無所謂,裴珂不想再裝清高的模樣。
上輩子他努力維護臉面,假裝自己也是正統貴族,自卑結果更加自尊,但被看作對手又怎樣?最后一切皆空,淪為忄生奴。
死過一次才知道,臉面這東西只是虛妄,別人的想法與自身的幸福并無關系。
洗完澡裴珂一頭帶著滴水的濕絲走向餐廳,在樓梯下腳步一頓,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疊著腿看平板電腦的男人。
即便沒出門對方還是穿著整齊的職業裝,襯衣扎在月要間,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
裴珂停住多看幾眼,他不記得秦衍近視,第一次見對方戴眼鏡的造型竟有些新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