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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三大喜,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久旱逢甘霖。
古義風此時算是占了一樣,雖說現(xiàn)如今還打著光棍,但古義風對于弄玉,紫女與焰靈姬等女心中也已然有了答案。
而這將軍之位雖說之后被韓王分成了左將軍右將軍,但在古義風看來也不是回事,畢竟要是讓這韓王自以為能夠分化自己和衛(wèi)莊兩人,那豈不是太笑看鬼谷傳人了?
“古兄,你倒是舒服了,佳人在懷,大權(quán)在握,可我卻一身的煩惱啊。”韓非看著古義風側(cè)躺在軟榻之上,傾聽著弄玉的琴音,不由的一臉苦笑
“有什么好煩惱的?不是就太子死了嗎,這樣的太子不要也罷。”古義風笑了笑,騰起身來,看了看弄玉,隨后說道。
“太子一死,這諸君之位,自然空缺了出來,而目前最有力競爭這諸君之位的除了你之外,就只剩下四公子韓宇了,難道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太子的死早在古義風的意料之中,哪怕天澤不殺他,自己也會找個時間動手。
“有古兄和衛(wèi)莊兄在,我自然是信心十足,只是,怕的是父王暫且沒有立諸之意,如此一來怕是會多生事故。”韓非雖自認聰明十足,但說到底也還只是個臣子,若當老大的沒有開口,自己就算機關算盡,那也只是竹籃打水。
“韓兄不必擔心,你.....”
“報!”
“宮內(nèi)傳來密報,請古將軍和九公子等人進宮議事。”
就在古義風還想說一說的時候,門外突然急急忙忙的跑進來一名士兵,打斷了古義風的話語。
“哦?”古義風和韓非對視了一眼笑了笑,若是猜的不錯,那......
新鄭王宮之內(nèi),此時大臣云集,但卻吵鬧得像個菜市場一般,一個個爭得面紅耳赤,冷汗之流,而韓王則高坐遇上,面若死灰,雙眼無神,好似大難臨頭了一般。
“諸位愛卿,說說看,現(xiàn)今如何是好?”韓王好似老了十歲一般,原本就不怎么光亮的面龐此時更是暗淡無光。
“雖說這秦國使臣是被百越叛逆天澤所殺,但死在我們韓國境內(nèi)卻是不爭的事實,況且如今秦國已派十萬大軍兵臨邊境,已經(jīng)用行動證明了他們不想輕易就罷。”張開地嘆了嘆氣,開口說道。
而此時大殿之外,緩緩走入一名書生模樣的人,手持絨戟,面色沉著,劍眉斜立,周身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踏入了大殿之中。
“這就是李斯?氣勢十足啊!”一旁的古義風瞧見李斯這模樣不由的在心中贊嘆道,不論其他,光是這股氣勢,就能把九成九的普通人比下。
“我由渡橋經(jīng)西門入新鄭,那里熱鬧不凡,但似已無人記得,前任秦國使臣就是在那遇害的。”李斯每走一步,氣勢就越發(fā)的強勁,直至走到韓王跟前不遠,更是達到了頂點。
眼中沒有絲毫尊敬,也無執(zhí)禮,好似兩人身份平等,一口的質(zhì)問之意。
“呵,真是弱國無外交啊。”看著李斯的樣子,古義風不由的嗤笑一聲,連一個秦國使者都敢如此無禮的質(zhì)問韓王,那若是秦國的宰相來了,那韓王豈不是連話都不敢說了?
“唉,韓國一向以禮待秦,發(fā)生這等意外絕非寡人和韓國所愿。”韓王不由的捏了捏拳頭,但勢比人強。
面前的李斯雖說身份只是使者,但卻代表的是秦國的臉面和威嚴,都說閻王易見,小鬼難纏,若是這小鬼回去添油加醋的亂說一統(tǒng),那必定會引得秦國發(fā)兵韓國。
“以禮相待?,我秦國派出使者出使韓國,那帶著的是一顆真誠的心,但韓國卻未盡保護之責,這就是韓國待秦之禮?”李斯不由的嗤笑一聲,大聲的喝到。
“哼!百越余孽善使妖術(shù),我們必定傾力緝拿兇犯。”姬無夜雖說是權(quán)臣,跟韓非等人不對付,但說到底那終究是家事。
這李斯不過是秦國的使臣,說到底那是外人,卻在這里大放厥詞,姬無夜如何能夠忍他,不由的悶哼一聲開口說道。
“想必這位就是姬大將軍吧?呵呵,天澤入侵王宮,綁架太子和公主,公主雖獲救,但太子卻慘遭不幸,姬大將軍這話聽著,怎么好像是拿天澤沒有辦法的接口啊?”
“我看不如這樣,韓國既然無力單獨剿滅百越余孽,那我大秦的鐵騎愿助一臂之力!”李斯撇了一眼姬無夜,嘴角牽起一絲莫名的微笑說道。
“這...”
“這怎么能行,自古以來哪來如此的道理?”
“這自家的事自然是自家解決,不勞煩秦國費心了。”
此話一出,朝廷之上,人人都是一怔,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交頭接耳或開口說道。
先不說這秦國是否是真心想幫忙,就算是真心,但請神容易送神難,要是到時候秦國賴著不走了,難道韓國還能將其趕出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