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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可就你一人喝,要喝完。”
席安:……
她一時失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挑釁揚眉:“灌我酒?”
齊寐托著下巴笑看她,復而又給她倒酒。
席安總是不能拒絕他,何況這酒醇香味濃,不知不覺間就喝了許久了。
酒意一時上頭,漂亮的眼沾染上些許迷茫,酒意微醺染紅了上挑的眼尾。
她盯著齊寐許久,笑意淺淺,沒忍住輕笑出聲。
齊寐鮮少見她醉酒,看她這樣就知道席安開始醉了,把玩著酒杯不免有些得意。
“安安,你醉了嗎?”他故意發問。
席安哼笑一聲,指尖在桌面輕敲著,眼神逐漸深沉。
“這是醉了還說沒醉?”齊寐泛起了嘀咕,猝不及防就見她猛然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眼角眉梢都沾染了猛烈的笑意。
“我賣酒賣的不錯。”
“嗯嗯,怎么了?”齊寐疑惑的點了點頭。
“以后還能掙更多錢,都可以給你。”
席安大手一揮,語句堅毅篤定。
“以后就跟我在這里過了知道嗎?我一定努力賺錢,給你更好的生活!”
她言語豪邁,不容拒絕,一雙眼緊緊盯著齊寐不放。
齊寐先是驚訝,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笑意藏也藏不住。
看著月色下認真注視自己的席安,他輕笑出聲,笑容明媚滿目深情。
“好。”
“我也只想和安安,永遠在一起。”
日夜兼程好不容易找到自家兄弟的應郎涇:?!!
他連忙轉頭,就見身邊少年滿目震驚,直接沖了進去大喊:“我不同意!”
含情脈脈對視的兩人轉頭一瞧。
席安:這誰?
齊寐:!!!
“我不同意!”
少年一聲喊去,猛然撲倒齊寐的腳邊,抱著他的雙足滿臉痛心:“主子!你……唔唔!”
齊寐眼疾手快,捂嘴拖拽一氣呵成,直接把少年拖進了屋子里,徒留醉酒的席安與應郎涇兩人在院中面面相窺。
“你,你怎么找來了?我爹呢?他知道我在這里嗎?”
齊寐謹慎的關上門封了窗還壓低了聲音連連發問,滿臉都寫著“你怎么在這里”的震驚。
少年撇了撇嘴,撲在地上抱著齊寐的腿作勢要哭:“主子,您三思啊!您家可還有滔天富貴要繼承呢!”
“……阿束,你起來說話。”
秦束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主動交代。
“應少爺中秋前就火急火燎的要離京,我知道他和您感情好,這么急切定是尋您來了,偷偷跟來,沒告訴大人與殿下。”
哦,那還好……好個鬼!
齊寐一臉見了鬼的嫌棄,居然是應郎涇這個坑貨害了自己。
半晌才道:“你既然跟應郎涇一起,應該知道我現在的情況,知道該怎么做吧?”
秦束從善如流的點頭,興奮的舉手:“我知道,我知道,在瞞著大人與殿下的情況下,捂好主子您的身份,照顧主子夫人,還要給你們帶孩子。”
“主子,你們生小殿下了嗎?男孩女孩啊?是像您多一點還是像夫人多一點?”
齊寐:……你能說點我聽得懂的嗎?
事已至此,齊寐沒有辦法,十分頭疼的想該怎么糊弄過去了。
于是,院里席安坐在凳子上喝著秦束煮的醒酒湯,被這陌生人抱著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自己為了找齊寐受了多少苦趕了多少路。
最后眼巴巴的問:“少夫人,您能留下我嗎?我吃得少干活多,是忠心伺候少爺。”
“這是你以前的書童?”席安偏頭看向齊寐。
齊寐點了點頭,沉痛解釋:“阿束是我爹從乞丐窩里撿回來的,打小跟著我,同我一起讀書習字,他能來尋我,我很開心。”
席安:可你這表情不像是開心的樣子。
但齊寐都這樣說了,席安低頭看他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只好嘆了口氣。
“那你就留下來吧,也不用叫什么少爺夫人,我們沒這規矩,直接叫名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