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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氣氣的。”席安低聲說了一句,還是縱著,任由他窩在自己懷里不起來。
“下去自己睡去。”她把床上的寶兒連抱帶趕趕下了床。
寶兒被趕下去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扒著床邊還要往床上爬。
床上的兩人早就抖開了被子,準備拉簾子歇息。
見寶兒還要上床,席安直接下去把它往外趕:“自己出去睡。”
先前還安安穩穩趴在溫暖的床上,眨眼就被趕下去了,寶兒還打著圈試圖跑進去,被席安堵在外間。
它徘徊一陣,知道自己進不去,失落的垂下尾巴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席安十分冷酷的目送它離開。
沒想到一回頭,床上還有個一熄燈就不安分的妖精等著她。
齊寐唇角微挑,慢條斯理的把長發往身后理開,指尖勾著席安的長發在手中纏繞。
席安上了床,熄燈拉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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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買好地第二天,燕然他們就要告辭了,池郡都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他們。
席安準備一路游玩過去,和他們走不到一路,故而一大早起來送他們。
“別送了老大,池郡都見。”燕然從馬車里探出頭沖她揮手。
小小的燕裕也探出頭,軟軟糯糯的同她告別:“姨姨再見。”
小燕裕生得玉雪可愛,揮著小手告別的樣子也十分乖巧。
席安淺笑了一下:“嗯,燕裕再見。”
“你們路上多小心。”
“放心,池郡都見。”燕然擺手。
馬車在視線中越走越遠,逐漸就不見了蹤影。
席安輕笑了下,心情倒是不錯。
回去的時候,她給家里的齊寐買了幾個肉包子帶回去。
正巧路過衙門,遠遠的瞧見幾個衙役趕著一個人出來。
巧巧的落在她的面前,她腳步一頓,停駐了腳步。
席娟被半強迫的送了出來,環顧四周,只覺得恍惚大夢一場,心中茫然四顧,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一偏頭,對上那雙永遠淡漠的眼,心中徒然惱怒起來。
“是你!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只是路過而已。”席安淡淡道,說著就要繞開她。
席娟憤而將她攔下,神情激動,再也維持不住原先的偽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早就知道王家會出事!你是故意的,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看我落到這個下場!”
她有些歇斯底里,在經歷了數日的坐牢流放的恐懼之后,在被王家人欺辱厭惡之后。
重見光明的第一眼,不是自己的家人,卻是席安這個仇人!
她是來看她笑話的。這個念頭經久不散。
席安只是淡淡的凝視著她,輕聲開口:“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嗎?”
“你要榮華富貴,你想攀附權貴。沒有王家,還有李家,張家,你為什么要怪我?”她真切的感覺到疑惑與好笑。
她不否認自己確實算計了席娟,但若是席娟不愿意,她有無數次機會離開。但她沒有,她爬上了王少爺的床,妄圖攀附富貴。
就算沒有席安在背后推波助瀾,王少爺出事也只是早晚的事罷了。
既然想一步登天,就要準備好掉下來粉身碎骨的準備。
甚至席娟的下場已經算得上不錯了,僅僅只是壞了名節,還是可以好好生活。
哦,如果不是生在席家的話。
“你閉嘴,你胡說!”席娟滿目仇恨,好似目光淬了毒般,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是你,是你算計我,我才會失了名節,才會被迫嫁給王少爺,都是你!”
她聲音不小,很快就把一些人給吸引過來了。
有人認出了她就是之前爬王少爺床鬧得人盡皆知的當事人,不免又泛起了嘀咕。
“她對面的是誰啊,怎么說是那姑娘算計了她?”
“好像是她姐姐,我聽說啊,那王少爺之前看中的是這姑娘呢。”
“誰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