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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覺有點奇怪?
席安思索著,齊寐到底拜托了應郎涇什么事?會叫他因應郎涇一句話生氣。
齊寐不說話,席安就故意沉下臉嚇他:“齊寐,你說,你拜托他什么事?”
眼見她好似要生氣了,齊寐開始慌了,同時也覺得有幾分委屈。自己可是在為兩人的未來著想,席安還要兇他。
“他說最近有人在抓我,我怕有麻煩,就讓他給我妗娘送封信,我舅舅本事大定會愿意幫我遮掩一下……”說著,委屈的眼神送了過去,齊寐低頭可憐巴巴的揪著席安的衣角。
席安心中一沉:“還有人在找你的行蹤?”
齊寐弱弱點頭。
到底隱瞞了一部分,叫他有些許心虛。
席安見他這般弱氣,反而堅定了齊寐身份敏感的事實,她略微沉吟,斬釘截鐵道:“我們現在就回去!”
“不行!”應郎涇第一個開口拒絕。
他連忙攬著齊寐做出一副好哥們的模樣,拍了拍胸膛,語氣特別甜:“姐姐,別急走啊,我和幺兒關系那么好,不留幾天不好吧,姐姐。”
“姐姐,留兩天嘛~我過兩天就走,保證完成任務。”
“留兩天,幺兒?”
齊寐瞥了他一眼,對席安以外的人他可沒有那么軟,毫不猶豫開始提要求:“你走之后把這園子借我。”
“可以唄。”應郎涇從善如流。
這就一座三進的院子,就是要他送出去,齊寐與他打小穿一條褲子長大,一座園子算什么,反正還能要回來嘻嘻。
“這園子就給你住,你喜歡成婚給你做賀禮。”尚且不知道自己好兄弟婚期將近的應郎涇滿口承諾。
卻不知道成了親的男人就不再是他單純的兄弟了,這園子給出去就要不回來了。
“這可是你說的。”
齊寐白得了一座園子,態度好了一點。
他本來就難伺候,小時候那么多玩伴就應郎涇和他玩到現在,兩人打打鬧鬧這么多年有什么氣也長久不了。
方才還急得要反目成仇,這會倒是愿意陪他去看戲了。
齊寐被安撫了,轉而去做席安的工作。
席安還是有點不放心,但看他眉眼間都透著高興,還是點了頭答應再住兩天。
然而點頭沒多久,席安就后悔了。
此刻,她捂著臉坐在椅子上,聽著臺山咿咿呀呀的戲腔,耳邊是兩個兩人吵鬧的聲音。
應郎涇似乎對這個唱戲的角特別滿意,正在和齊寐商量怎么把她邀回家里去,活脫脫的皇帝選妃。
應郎涇是挑妃的“皇帝”,齊寐就做了這個生殺予奪的“太后”。
他只說自己想要,最后還是要齊寐點頭出謀劃策。
齊寐其實特別嫌棄他這個喜好,但是人家只是單純的欣賞嗓子,又不饞人身子,勉強算是潔身自好。
兩個打小玩一起的兄弟,彼此還是世交,聚一起特別有話題。特別是齊寐打小不出門,應郎涇卻愛到處跑,從來都是應郎涇講外面新鮮事給他聽。
兩人從怎么把臺上的戲子請回家,一路聊到最近京城出了什么花樣水粉,又推了什么新美食,最后應郎涇新聽來的八卦消息。
最后,應郎涇說了一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京城?”
席安猛然一驚,連忙坐直了身子。
“你看,你小妗娘心好,你小舅舅在朝堂炙手可熱又疼你,給你說說情關家里一年半載的也值得,富貴日子照樣過。”
應郎涇越說越覺得可行:“真的,你別怕,實在不行你躲我家里去,我叫我爹養你。”至于喜歡的人,可以一起帶回去啊,他一起養。
后面這話他沒說,實際就沒覺得齊寐回去認錯后會遭什么懲罰,估計也和三年前一樣不痛不癢過去了。
席安語塞:“……我還在這里。”
應郎涇回頭看她一眼,也沒避諱,還大大咧咧的問:“姐姐,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席安:……
對?對?對個鬼!你都要當我面撬我墻角了!
“你還是老老實實看戲吧。”席安冷漠道。
應郎涇不服,被她冷眼一掃,只覺渾身僵硬,壓著面對戲臺也沒反應過來。
就這么讓人把他兄弟帶走了。
作者有話說:
72:齊寐:你挖我墻角?
73:席安:你挖我墻角?
應郎涇:誒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