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聲說了一句:“等下再睡,現在有事要說。”
“什么事呀?”齊寐這才將目光往院中一掃,唇角微勾,慵懶的語調微微拉長:“哦?有客人?”
“呃……姐…姐夫好?”張泰在那雙桃花眼的注視下緊張的不知所措。
脫口而出的一句問好叫他恨不得打死自己。
齊寐卻是心情愉悅,沒忍住勾了勾唇角,偏要拼命壓制,一時忍得艱辛。
尚且不知道自己陰差陽錯討對了歡心,張泰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安,安姐,我是一時口誤,一時口誤。”
席安卻沒有如他想象中生氣,依舊面色平淡,只是眸中添了幾分笑意。
她見兩人的來意說與齊寐聽,齊寐聽了,小聲問席安租金是多少。
席安報了一個數字,齊寐沉吟許久,倒也不是不能給他們一個方便。
“你們租可以,只是租金方面少不了。”齊寐把席安報給他的價錢說了出來。
一次性租五畝田,肯定是還有點優惠的,只是那一文兩文雞毛蒜皮的掰扯沒有意義。席安也不跟那些人扯皮,該多少就多少。
讓齊寐來,自然也不可能吃虧。
若采云一家當真如此困難,他們也沒多要,他們肯定會租。
若是掰扯這一文兩文,那還是算了吧。
他們要價正常,計較這一文兩文不外乎是還沒到危機時刻,又何須他們寬容?
“這么說,安姐也是同意的?”采云不敢置信的再次詢問。
席安點了點頭,“這個價,一分不少,可以我們就去衙門簽契。”
采云與丈夫張泰商量一下,沒多糾結就同意了。
未了還表示:“我一定不會少安姐的一分一毫。”
席安擺了擺手,讓他們明天早上隨自己去衙門簽契。
送走了兩人,席安回頭,坐在院中的齊寐睫羽輕顫,單撐下顎,盈潤白皙的手骨節分明,連指尖都泛著健康的粉。
他指點唇角,神色慵懶。
“安姐……”這個稱呼在猩紅的唇舌滾動咀嚼。
席安路過時聽到聲音,下意識回頭應了一聲:“嗯?”隨即被齊寐牽住衣擺,不能行走。
她下意識低頭,只看到他乖巧白皙的俊臉,那雙桃花眼從下而上朝她望來,盈盈送了場秋波。
“安姐。”
“姐……姐姐。”
從一開始的磕絆猶豫,到最后順理成章的脫口而出,夾帶著絲絲綿綿的情意,仿佛情人間的旖旎戲語。
叫得人耳根泛紅。
“姐姐~”
“咳咳!”席安沒憋住,握拳抵在唇邊咳嗽幾聲,耳根緋紅。
“我先去看看兔子。”語罷,衣服一抽便走了。
看著席安略顯狼狽的背影,齊寐輕笑一聲,笑聲玩味戲謔。
叫聲姐姐就害羞,也太可愛了吧。
那天被齊寐搞怪叫了幾聲姐姐,把席安叫得落荒而逃,一直到第二天都是避著他走。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采云帶著丈夫尋上門,席安才與齊寐說了兩句話,慣常是囑咐他注意安全之類。
然家中有寶兒,一人一狗在家里守著,倒也不怕什么歹人上門。
就怕是出了什么事,要人幫忙,才多囑咐幾句。
她有些許日子沒上衙門,上回還是給齊寐上戶,如今過來簽契,便托了衙門里的師爺。
那師爺也是好說話的,當即替他們寫了契書,蓋了官府的印,雙方按了手印便成了。
一般來說,這種契書在有擔保人的情況下各自備上一份便足以,但通常在官府這簽契,有官府做一層擔保,對彼此都好。
席安信任官府,自然覺得在衙門簽契,存上一份存檔最好不過。
這契書一簽,席安便拿出田契,師爺給自己過戶。
那些農家人不清楚,大多買賣田地會在官府備案,但若是給了家里哪人,卻是不會備案,只因家族集團利益息息相關,覺得這田遲早還是要回歸家族的。
席安可沒這個打算。
這田她就是賣了,也不會留給席家任何人。
師爺拿過田契一看,哎呦一聲,好奇道:“席娘子這莫非,是家里給的嫁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