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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著萬叔的吩咐,沒敢飛馳狂奔而去,在一點就是,我和萬叔的距離相差近十多米之遠,畢竟寬度和長度都各有距離,不過好在十幾米不算長,謹慎的邁了十幾個大步,我已經到了萬叔跟前,但不知為什么,到達萬叔身邊的時候,我有種莫名的安全感飆升,也許這就是一個人和兩個人的不同處境吧!
如萬叔所說,我抵達他周圍以后,臭氣的的確確加重了許多,甚至連呼吸都有一絲絲的困難,我看著聚精會神的萬叔所看之處,發現他的燈光聚集在了凹于地面的一米之下的地方,光線停頓在了濃稠的血上,池中的血幾乎都是紅中帶黑,可以說是黑血了,則黑血中漂浮著大量類似污垢的東西,反正惡心的就剩想吐了,不過看上去黑血的量還不少,看樣子我們見到的只是池中的滄海一栗,而黑血池中還游浮著數不盡的葛勒蔓,我這時心里已經有了推測,但也只能說是胡亂的猜想,我看向盯著血池許久的萬叔,想問問他,怎么看待現在的情況,我對他說。
“萬叔,看來你要失望了,簡直和我們想的有著天壤之別啊,別說金銀古董了,瞧這個血池的臭勁,看樣子連個粽子都不會有啊,不過萬叔,你有沒有覺得那會流血的葛勒蔓和血池有必不可免的關系??!不過詭異的是這里為什么會出現這么多量的黑血呢?”話剛說完,我突然想起了剛才葛勒蔓流出的血并沒有這般黑,兩者之間大有不同,生怕又被萬叔一頓冷嘲熱諷,立馬摸著后腦勺尷尬的改口道:“不對,剛才葛勒蔓的血可沒這么黑,萬叔您給分析分析,免得我又猜忌了?!?
萬叔挪動燈光來回的做著觀察,對我說:“你沒猜錯,這黑血十有**和葛勒蔓有關系,你看這滿池的葛勒蔓,很有可能這些葛勒蔓的根就扎在這黑血池中,飲用這池中的血加以生存,至于這些猜測準不準,等會!我讓你看個通透?!?
說完,他把手電遞給我,隨后朝褲兜摸起來,掏出了打火機和煙,我急忙拉住他胳膊,對他說:“現在連呼吸都困難,萬叔你就別抽了!先忍一忍。等咱們出去,想抽多少都行?!?
“什么抽煙?”他一臉茫然的瞅著我,又看向自己手中的煙和打火機,哎呀叫道:“我靠,拿錯了,掏煙掏習慣了,不自覺地就去摸煙了?!彼v完把煙塞回褲兜中,繼續說:“小二,往后退幾步,這個墓室鬼氣太重,媽的,手電的亮光根本就沒用,墓室的真面目我馬上就給它揭曉,不過咱倆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我倒要看看這墓室和血池到底有多大。”
我聽著他的話,忙后閃幾步,疑惑的盯著他,心中又琢磨著他到底要干嘛,暗想之際,就見他從腰間取下了一顆手雷在手里顛了兩下,我頓時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忙上前制止他,說:“萬叔!這法子不保險??!出了岔子,我們可承擔不起,萬叔三思后行啊?!蔽遗戮篌H脾氣的萬叔聽不進去,繼續說:“這墓室牢固不牢固也不清楚,萬一這么雷的波動把山體震垮的話,那咱倆很有可能會被活活壓死啊?!?
萬叔瞟了我一眼,冷笑的說:“我當然知道這法子不保險,可眼下還有其他辦法嗎?我們只能死馬當活馬醫,這鬼墓室詭異之處太多了,我們進來這么久了,連墓室多大還不清楚,密道如果在四邊的話什么都好說,要沒在四邊,這法子遲早也要用?!闭f完!萬叔把綠皮手雷端在眼前做著觀摩,皺了皺眉頭又說:“這玩意我沒用過,引爆時間還不好推算,得先拋個練練手。”
聽到萬叔講練手,我心暗自抱怨著,我的叔啊,這心也太大了吧,還練手,我用手電照著他的臉,他眼神中透露著不屑和憤怒,甚至他給我的感覺到像是在記恨,記恨眼前的不是財寶和古董而是一池子的血水,想到這里,我突然有些后怕,怕他真是因為一時之氣,而犯了大忌,我跟他講。
“萬叔,先打住練手,你說實話,是不是因為眼前的情況和你想的畫面有太大差異,導致你惱羞成怒,一時之間腦子發熱才想到這個行不通的法子啊?”
我的話就像打在了節骨眼上,萬叔愣了一秒,裝蒜的對我說:“什么惱羞成怒,我就是閑這里太暗了,扔個手雷放放眼?!?
我心說,信你的才怪呢,你的眼神早把你出賣了,不過這么一激他,還真起了點作用,他有些內疚起來,我見有門,又繼續給他做開導。
“行了萬叔,這法子真的行不通,手雷能產生亮光是沒錯,但那要恰好的時間和準確的把握,再說了手雷只是在炸開的一瞬間產生光亮,你能確保這一瞬間能把這里看個透徹嗎?所以說這法子還是不要用的好,我倒覺得寧愿多浪費些時間找密道,也不愿干這翻傻事。”
他被我說的啞口無聲,都不知道該怎么給自己做辯論了,我盯著他手里的雷又見勝局已定,得趕緊乘勝追擊把手雷拿下,就在我準備繼續一舉拿下的時候,結果卻被他搶先一步找了個借口,但他這個借口不能說不行,也不能說是萬全之策,不過他這借口還真是讓我沒發在阻攔他。
他信誓旦旦沖我一笑,說道:“你不是有手機嘛,這就好辦了,在手雷炸開花的一瞬間你連按快門,我就不信這光消失的速度,還能比電子眼快?總會有幾張能看個一二,咱先試一次,如果行不通,就全聽你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