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蘇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袖珍矮人搖搖頭看向我說道:“雪松的特點是什么,抗寒性較強,你想如果換做普通的樹,能不能在這么冷的環境活下去,估計早死了吧!”他又指著老中他們的方向,也就是我們前方的雪松繼續說:“你看出了什么?”
我定睛瞧過去,看了大概五秒鐘愣是什么也沒察覺到,沖他搖搖頭,表示沒搞懂,就問他:“您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吧!我腦子都快被凍傻了。”
“笨!本以為你挺機靈的,鬧了半天也是個麻瓜。”他的冷諷讓我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沖他多說什么,他繼續說:“看到前面樹之間的間隔了嗎?也就是我們這邊的雪松與他們那邊楊樹的間隔,估計前面的間隔,就是這溫度差的交界處。”
我這時已經凍的手沒知覺了,也顧不得袖珍矮人講解的是真的還是吹噓的了,試試便知,邁步就沖著老中的方向狂奔過去,就在奔跑過程中穿過雪松和楊樹的一剎那,如同從嚴寒的狂冬季節直接穿越到了夏季的暖流之中,空氣中夾雜的熱氣撲面而來,暖洋洋的感覺差點讓我想趴在地上睡過去,我扭過頭看向袖珍矮人,發現他不緊不慢的也溜達了出來,而老中他們幾個卻紛紛跑去袖珍矮人說的間隔之處,伸手試探起來,一個個嘆聲叫奇啊!
杜十九也試了試,微皺眉頭,收回探出的手,看向剛剛走出的袖珍矮人說道:“你是怎么察覺出來的?遇事細心謹慎的樣子,讓我不經想起了一位老友啊!敢問你以前是不是接觸過下土的買賣啊?”
袖珍矮人似笑非笑,尷尬的看著杜十九說:“九爺!您這是真抬舉我,還是挖苦我呢?我得有多大的福分才能跟您是老友啊!”
杜十九笑笑說道:“哈!年紀大了,腦子不靈光了,總是認錯人,莫怪,莫怪啊!”
袖珍矮人說了聲無妨,又看著他笑了笑就沒在說話。
這時候夜幕已經徹底拉下了,杜十九一聲喝令吩咐我們這些苦力,撿些干柴,隨后找了一片空曠些的地方,把帳子搭了起來,一切安排妥當,又支起帶著的便捷式鋁鍋燒了一鍋泡式的酸菜湯填肚子。
正當我以為填飽肚子后,可以踏踏實實睡個安穩覺的時候,袖珍矮人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對我們說,衣服帶的不多,不夠全部人穿,要想靠近山丘石壁走,就得回去取衣服,濘泥的山路經過一天的凝固,車應該可以開了,必須抽派兩個人連夜返回停車的地方,把其余的食物裝備衣物都帶過來,他還說開車不必拘謹,打著報廢的目的開就行,越快趕回來越好。
當得知他說抓鬮選人的時候,我幾乎已經絕望了,因為對于我這個運氣極差,逢賭必輸的人來說,基本上可以說沒什么懸念了,果然我的運氣沒讓我失望,如常所愿的讓我成了這個倒霉蛋,但有一點還是讓我有些興奮起來,因為杜十九的孫女和我一樣也抽到跑腿的鬮,也就是說我有機會能和那女孩單獨相處了,正在我開心的像個孩子的之際,杜十九的一句話直接給我踢到了低谷,他居然隨意找了個借口,顏后無恥的濫用私權保去了女孩的跑腿名額,袖珍矮人不好得罪杜十九,只能選擇承受,后來重新抓鬮的結果變成了李老萬。
我是十萬個不愿意啊!但又因為沒權沒本事只能默默忍受,本跑了一天下來廢了的腿,都膽顫的發起抖,心說,偏偏要晚上折返,怕是神仙也經不住這么折騰啊!更何況要走上一整天,身體非要垮了不可,老中看出了我的絕望,拍了拍我肩膀,我本以為他會安慰安慰我,可誰知他居然唱了個反調,挖苦起我來,他對我說。
“二哥啊!弟兄是真的想陪你壓山路,可誰知這破運氣它不同意啊,娘的,真恨我自己沒用,連跟你同甘苦共患難的機會都沒有,咱們的革命友誼不會走到頭了吧!”
我這時候真的沒心情跟他貧嘴了,因為只要想到一會要連夜趕路就有些氣急敗壞,我對他說:“你要在挖苦我,別說革命友誼沒了,我連你叫什么都能忘了信不信?”我看看李老萬又看向老中,繼續說:“你不是愿意跟我去嗎?跟萬叔換吧,讓我也看看咱們的革命友誼能不能再升華一下。”
老中被我冷不定的一句話,給打懵了,連忙擺手搖頭說道:“不行了!我真的已經是極限了,真心壓不動了,你見我什么時候走過這么長的路,身體真的吃不消了。”他講完尷尬的看著李老萬。
李老萬也不好多說啥,沖老中擺擺手,說不用,他曾經當過兵體質強,在走個一天一宿都沒問題,我心說,怪不得杜十九說我唯獨有書生氣呢,看樣子和你們一比連小巫見大巫都談不上啊!那我當初干嘛給自己找這份罪受,搞得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