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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全尿褲襠里，那睡覺的時候還不得讓尿騷味給熏死啊！就對他說：“哎我說！差不多得了！就擱那尿吧，你要一滴不剩的全尿褲子里，晚上還怎么睡啊！”

他猛揮手沒說話，停下腳步水落地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光流水聲就不下十秒，我心說啊！你個老中到底是憋了多久了，不會是讓尿給憋醒的吧！

回到帳子后，雖然多了李老萬，但帳子好像很大剛好裝下四個人，我疲憊的躺下之后，才發覺到滿手臂圓疙瘩啊，癢的我都把胳膊給撓破了，心說這大山里的蚊子嘴還真是毒！老中見狀把花露水遞給我，讓我噴上，這不噴還好，噴上之后又疼又癢的簡直要命啊，老中對我說快睡吧！明天還要趕路，我兩胳膊酸疼酸疼的哪里睡得著，就問老中！

“明天會不會有雨啊？你能不能點根香算算？免得明天躺著泥路走。”

“哼！您真瞧得起我！”他冷哼一聲繼續道：“你以為點香啥都能干啊？它又不是天氣預報，還算算，您可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啊！”

“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能就不能，自己本事沒到家，還怪我？”我賭氣的說道！

老中罵道：“你給我滾！這跟本事沒關系，少在這不懂裝懂。”他抬胳膊指著帳篷頂子繼續說：“這基本的常識都不懂，虧你還是大學畢業，我都替你害臊，告訴你！老話傳得好，燕子低飛蛇過道，大雨馬上就來到！蜻蜓成群低飛繞天空，不過三日雨蒙蒙！懂了嗎？小書呆子！”

我也反罵他：“你這話說了和沒說有什么區別？這破山溝子里我上哪找燕子找蛇去，就算有，這一整天都在車里坐著，下車后就摸瞎了，你給我吹噓半天，還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我靠！”老中不服的道：“反正我沒說錯，實在不行你現在露出個頭望望天上有沒有星星。

我問：“沒有怎么樣？有怎么樣？”

“你先望，別這么多廢話！”

我起身打開帳篷拉索，抬頭望去！烏漆麻黑的別說有星星了，連個月亮毛都沒有，我把頭縮回進來，提上拉索躺下對他說：“沒有星星，黑的稀里糊涂的，現在能說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嗎？”

老中躺著一盤腿，翹的老高，得瑟的說：“咳咳！晚上沒星星，明兒十有**會有雨，行了！睡覺吧！”

我心說他娘的這算什么答復？和著我探頭縮頭的當了回烏龜，就換來這不著調的回答？我用胳膊捅他，對他說：我告訴你，不說清楚你甭想睡覺。”我說完又捅捅繼續道：“要按你這么說，我在北京成天連個星星影子都瞧不見，那怎么也沒天天下雨啊！你這回答不合理！”

“嘿！我說！”老中看著我，我瞪著他，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我甩給他，他見沒招，只好苦笑著妥協的說：“大哥！您覺得咱那北京的汽車尾氣加霧霾，能跟人這山清水秀的清新空氣相提并論嗎？咱們老北京就像被蒙上了一層黑土，基本上屬于常年見不著星星，你覺得看星星這法子在咱北京有用嗎？”

我聽了個大概！老中話的基本意思算是聽懂了，但出于不服氣，就搖頭對他說不知道，老中不理會我了，眼睛一閉罵了句土包子，就睡著了，我本還想在捅他一下子讓他睡不安心，轉念一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不早了，就讓他好好睡吧！

可我就不同了，翻過來覆過去的就是睡不著了，爺爺的過去在我心里始終像個疙瘩般，怎么也解不開，再加上剛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比如杜十九發瘋！女孩和壯漢表現的是那么習以為常，就好像杜十九每隔段時間就會發瘋一次一樣，還有女孩養的古怪蠱蟲和今天跟女孩的不歡而散！在我心積壓起來，最后扭來扭去了將近一個小時，姍姍來遲的睡意才使我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過來一睜眼，外面落著的漂泊大雨直擊帳子頂，心想還真讓老中給蒙對啦不成？我坐起來掃了一圈，確實下雨了！看樣子還不小，老中他們三個正吃著食物，李老萬見我醒了，把壓縮餅干和火腿腸遞給我，跟我說多少吃點，一會雨停了就得立馬走，不容在耽誤了，他對我說這是杜十九吩咐的，還說這回車也不開了，直接就徒步磨腳走！

我的疑點并沒在為什么直接步行上，因為我清楚不用問，肯定和下雨有關，相反而是把全部的好奇心都壓在了杜十九的身上，心說那老油子真的好了嗎？昨天還是要死要活得呢，這一晚上的時間就可以回光返照了不成嗎？我問他：“萬叔？杜十九真的沒事了嗎？”

“應該吧！”李老萬愣了愣，又繼續說：“反正他在對講機里說話的語氣鏗鏘有力的，完全不像有事人，估計是沒什么大礙了！”

“呸！”老中插嘴罵道：“他娘的這死老頭子命真大，愣給緩過來了！唉！真是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