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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發愣的嘿嘿一傻笑,準備張嘴跟我繼續狡辯,我以最快的語速又繼續說。
“就這么決定了,廢話少說,甭管天黑不黑,就今個辦,我等著。”
他沒在說話只是臉上透露著不情愿,我為了給他吃下我心意已決的定心丸,他領走前,還專門踢了他屁股兩腳。
把老中轟走后,我又借著手機的閃光燈隨意看了幾眼巨門上的圖案,覺得沒什么可稀奇的,巷中的黝黑讓我十分不舒服,再加上老中一走,更讓我覺得有點慎人,隨后就出了巷子,找個長椅,一屁股就蹲了上去,準備邊玩手機邊等著老中的歸來。
玩手機的同時,不知道怎么的總會想到門上的圖案和卸嶺派那三個字,總覺得有種讓我熟悉而又說不清的感覺,腦袋里不停的念叨著些卸嶺派,卸嶺派。
我突然一震,心里就有了結果,卸嶺派好像和盜墓倒斗的有關啊!記得上學那會兒就總看一些這種盜墓下穴之類的,到讓我多少對這類的事有點鉆研,卸嶺派的創造人好像還是個仙人,不過卸嶺派的這群盜墓賊都比較兇殘,主要走的是綠林和掘丘,有斗的時候就下墓,沒斗的時候就打家劫舍當土匪,向來就是以人多勢眾為主,卸嶺派個個都是武藝高強的人,多是力大無窮,通曉武功,所以也叫卸嶺力士,就連三國里威震九州的呂布好像也是卸嶺門派的傳人,曾經還給董卓盜過不少皇墓呢,記得我曾經在一本書看到過關于卸嶺一派的傳聞,上面說卸嶺派的這群盜墓賊還被刺客追殺過,據說是因為得罪了蒙人,由于卸嶺派的長期被追殺,為圖自保,門下的人大多選擇隱姓埋名,最后慢慢的江湖上就沒了這一派的音信,還有傳聞說,卸嶺派在民國的時候,就已經被殺的所剩無幾了,具體真實的情況是什么樣子,也許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
不過這條巷子里怎么會有和盜墓有關的東西,我想著,但還是一頭霧水,心說老中怎么會帶我來這個地方,這可和我們要置辦的物件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啊!越想腦袋里的漿糊越多,干脆就停止了遐想,具體為什么要來這里,還得等老中回來才能有答案。
不過要說這最讓人忌諱的還是等人,就好比你總會期待著你等的那個人再下一秒就能出現在你眼前,或者是比如在一個拐角處,你看著一個個排著隊伍從拐角走出的人里,不由得總會期盼著下一個從拐角走出的人就是你要等的人,看著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流逝著,而我能做的就只有等待,心里控制不住的就想吐槽老中怎么這么慢。
再加上這六月三伏天真是能熱死人,雖說是在長椅上坐著不活動,但還是不自覺的生了一后背熱汗,我正埋怨老中把我帶到什么窮鄉僻壤的地方,他娘的附近連個便利店都沒有,不僅沒有便利店,小賣店可能都沒有,我打開手機的地圖,著附近的便利店,才發現離我最近的一家便利店都要十多公里遠。
不由得心里又開始罵起老中,看著眼前廢墟般的樓房,幾乎都破的不成樣子,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人在這里居住。
不時的還從周圍的樹梢上傳來幾聲烏鴉叫,那叫聲讓我渾身直發毛,周圍安靜的氣氛,實在是有點壓抑得受不了,剛才老中在的時候,到還真沒發現這里原來這么僻靜,沒準我的呼吸聲都可以算得上這里的標準分貝了。
大概又過了兩刻鐘,等待讓我越來越沒耐心,越來越開始心浮氣躁起來,拿起手機就給老中撥了過去。
嘟嘟嘟嘟
電話嘟了四聲,才聽到老中的聲音,就聽到他說。
“催什么催!他娘的每次三缺一就給我打電話,我錢是大風吹來的啊!行了行了!等會兒,我收拾收拾就過去,好了掛了。”他說掛,不過卻沒有掛,又聽到他聲音極小的說了句:“在等會兒,馬上就到。”說完就掛了。
電話剛接通時,他的幾句驢唇不對馬嘴確實差點把我給說蒙了,又一想他那么小心翼翼的說話,肯定是有特殊的原因,三缺一沒準只是他用來應付他爸的幌子,目的是為了不讓我們的私下生意露餡。
他爹的脾氣,和我爺爺倒有點像,有時候我一直認為他爸和我爺爺就是父子,脾氣秉性做事方式幾乎都有著那么幾分的相似,就連模樣我都覺得有點像,我曾經還懷疑過,老中他爸會不會是我爺爺的私生子,如果是的話那我爺爺可真是太壞了,那可就是給兄弟戴綠帽了,不過按我爺爺性格,不像是做這種齷齪事的人。
正在我胡思亂想給自己解悶的時候,就聽見好像有人在說話,起初我以為是老中回來了,但當我聽清楚后,才確定不是老中,因為老中的聲線不可能這么粗,那聲音像是一個彪形大漢在講話,就聽見那聲音說。
“九爺!這寶貝,你估計能買多少個紅票。”
接著有聲音回復著那個人。
“多少紅票子,我也不曉得,這得看買家識不識貨,不過一百萬應該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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