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西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茶樓的掌柜的看著茶樓中的情況,哀天嗆地的喊道,“我的小姑奶奶,你看看,你把我的店弄成什么樣子了!噗噗!呸!”
“給我滾!”明眸站在一張桌子上,呵斥道,眼看著那個人沖進了大雨中。
一時間整個茶樓中充斥著喊叫聲還有從那人衣服中飄飛出來的棉花,就像是天空中飄雪了一樣,白茫茫的。
頓時嚇得他不顧外面的風雨,就想著往外面跑。
“你個瘋婆子!”那人本來就是市井上混的,就會點三腳貓功夫,遇見明眸這樣的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何況明眸手中的黑鞭可不饒他。
明眸眼神中的肅殺之意一閃而過,水綠色的身影突然凌空,手中的黑鞭毫不客氣打在那人的肩上,肩上頓時也裂開了口,可見明眸手下的力道。
“你個瘋女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那人看著身上的衣服,更氣急了,“我說容王是聾子怎么了!我看他今后不要叫容王叫聾王好了!反正都差不多!”
“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那話你竟然還說!該掌嘴!”明眸手中的黑鞭“啪”的抽在那人的身上,厚厚的棉襖上立刻出現了一道裂痕,里面的棉花露了出來。
當年那么小的,被李玨堯抱在懷中的嬰兒,如今已經這么大了,有筆賬,是時候該算算了。
這樣云淡風輕的樣子,和他身上的淡漠之氣實在是吻合,李昔年打量著年非雍的同時,年非雍的余光也在看著李昔年。
李昔年想,能在戰場上一人足矣抵千軍萬馬,能被稱為戰場上判官的人,也不是一個良善的人,他必須要足夠狠厲,還能在戰場上立于不敗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