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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服氣!”阿鼻慢條斯理將軟鞭挽在手上,露出的雙眼挑釁的看著李昔年,“我師父都說了,我看不慣統統都可以收拾!哼!誰讓她和我一樣也戴著面紗!這一鞭子我已經手下留情了!”
李昔年在心里罵了無數個回合,而實際上只能死死的盯著阿鼻,用眼神秒殺她,甚至不能說什么,因為不管她說什么,這該死的嘴巴不能說話!她能寫的贏個屁啊!
草泥馬!會武功了不起,會使鞭子了不起,國師徒弟了不起!臥槽!
阿鼻收回軟鞭,厲聲道,“我最不喜歡別人也戴面紗!下一次最好不要讓我看見!”
只要還能好就行,否則讓他娶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正妃,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大承國是不會讓一個啞巴當一國之母的!
年斐然端起茶杯的手微頓,眼神在金絡的臉上掃視而過,看來李玨堯說的沒錯,李昔年的嗓子好了又壞了,這個天氣風寒反復無常貌似也很正常。
眾人也被阿鼻這樣舉動所驚愕,眼神都紛紛看向李昔年的身后,只見金絡被面紗遮住的臉上紅斑點點,現在更是平添了一道滲血的傷痕。
變故只在一瞬之間,阿鼻速度快的李昔年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就算她能反應,就她現在纖弱的體質,只怕什么都做不了。
李昔年阻攔她的行為顯然惹怒了阿鼻,她突然伸手,放在腰間的軟鞭赫然抽出,精確的從李昔年的身側掠過打在了金絡的臉上,白色的面紗飄然落下。
阿鼻是國師應有語的唯一的徒弟,如今應有語不在,她的身份就代表著國師,誰敢給她臉色看,也沒有誰敢不聽她的話,就連皇上都對她禮遇三分,何況眼前這個不知輕重的丫頭!
李昔年無語,討厭別人和她一樣,全天下那么多女人,不也是和她一樣嗎?
阿鼻望了眼李昔年,語氣不善的說道,“我找他!你攔著我做什么!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和我一樣!尤其是也戴著面紗!”
“你!出來!”阿鼻的手指著同樣戴著面紗的金絡,李昔年起身,擋在金絡的面前,這人要干什么!
“多謝皇上,只是阿鼻還有要事要做,就先行告退了!”阿鼻說完,盯著年鼎盛的眼神忽然流轉,秀眉突然緊皺,一瞬間就站到了李昔年的面前。
“國師為大承國操勞,朕感激不已,豈會怪罪!”年鼎盛摸摸胡須,道,“阿鼻姑娘不介意的話,一起坐吧!”
“參見皇上。”她身體微俯,隨即立了起來,“師父前去杭源山修行還未回來,不能前來參加臘八宴,還請皇上恕罪。”
看到她進來,正在大殿中表演的歌舞隨著年鼎盛的一聲退下,從她的兩側退出了殿外。
美艷絕倫的歌舞之中,大殿的門口突然進來一個十六七歲女子,那女子頭上束著簡單的垂掛髻,頭上戴著一只金色蝴蝶的發簪,小巧的臉上戴著白色的面紗,將鼻梁以下全部遮住。
在偏殿休息的秋來也重新回到了李昔年的身后隨侍,晚宴安靜的讓李昔年有些,怎么說呢!暴風雨前的寧靜大約就是這種感覺。
雖然剛剛被李昔年的歌喉雷的外焦里嫩,但是晚宴上的歌舞助興依舊沒有少,反觀眾人的情緒,顯然好了很多,外面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乾永殿中,她剛一坐下就接受到了來之李玨堯的震怒,不過她絲毫沒有在意,反正事已至此,他想挽回也挽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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