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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昔年腳步站定,淡雅如仙的臉上漆黑的眼眸盯著他,微微點頭。
李昔年淡定的俯身從容璽的手臂下過去,剛走兩步就被身后的人抓住,“我說你什么意思啊!把我當猴耍啊!問個莫名其妙的問題!那我也問你一個才公平。”
就是這么的有原則。
壁咚?石頭壁咚?管他什么咚!既然不認識溫綾羅以前的故人,那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了。
容璽忽然伸手撐著李昔年身后的石壁,歪著頭,桀驁的臉上露出看穿一切的笑哦讓,“你該不會是啞巴吧?”
李昔年突然伸手猛然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好痛!果然她這幾天一直神經(jīng)緊繃的東想西想,整個人都快變成神經(jīng)病了。
李昔年扶額,好吧!看來這幾天她的思路的確有問題,雖然她看了那么多的小說電視,但這畢竟是現(xiàn)實啊!
“你問我怎么認識這簪子的?”容璽微薄的嘴唇露出笑意,“這不是你戴著嗎?話說還真的挺好看的!你那話的意思,該不是你偷得吧?”
李昔年將寫好的紙條甩到容璽的面前,沒好氣的看著他,誰跟他偷情啊!敢偷情她死定了!
“啊!”容璽一臉錯愕的看著李昔年,她干嘛!說的好好的為什么要踩他的腳啊!知不知道他的腳值多少錢啊!
他的聲音突然放低,曖昧的語氣呼出,“還挺刺激的。”
假山將李昔年和容璽的整個身體掩蓋住,未等李昔年拿出紙條,容璽的身體突然向著她湊近,“雖然我長得的確英姿颯爽,儀表堂堂,不過才見第一次面,我們這樣偷情,”
李昔年突然伸手拉著他的衣袖,往小徑上走去,一旁的金絡(luò)吃驚的看著李昔年的動作,反觀被拉著的容璽,一副享受的模樣,開心極了,任由李昔年將他拉走。
李昔年如畫的蛾眉注視著眼前的人,根據(jù)她看那么多小說來講,能說出這話的人,一定是和她娘親有關(guān)系的人,莫非,這人是她娘親青梅竹馬的兒子?
李昔年看著眼前的人,正準備從袖口中拿出小紙條,卻聽他道,“頭上的簪子挺漂亮的,適合你!”
容璽瞥了一眼金絡(luò),這么淡淡的一掃,金絡(luò)卻感覺剛剛好像有萬根針在身上刺一樣,嚇得她低著頭不敢再言語。
金絡(luò)站在李昔年的身側(cè),道,“這位公子,我家小姐身體不適,這酒就由奴婢代勞,可好?”
眼前這人雖沒有見過,但那一身桀驁不馴的氣質(zhì),能在皇宮這般的為所欲為,定不是普通人。
李昔年正想著,他已經(jīng)就酒杯遞到了她的面前,“十里春風不如干一杯來的好!這么大的皇宮,相遇就是有緣,給個面子唄!”
剛剛他是瞬移了嗎?古代的功夫這般的高深莫測,如果她會武功就好了,遲早把云韶華給收拾了。
誰知她一轉(zhuǎn)身,那人竟直接站到了她的面前,右手拿著酒壺正往左手的酒杯中倒酒,清晰的流水聲在她耳邊響起。
在李昔年的印象中沒有這號人物,所以本著不惹事不招惹別人的態(tài)度,李昔年果斷轉(zhuǎn)身。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喝一杯?”嘴角上揚,露出好看的弧度,眼眸上的小山眉露出張揚,那笑容中帶著的壞笑不言而喻,眉宇流轉(zhuǎn)之間的倨傲似流光,姿容貴胄,輕狂飛揚。
李昔年側(cè)頭,就看見湖邊一旁的大石頭上正坐著一個鴉青色長衫的男子,墨發(fā)未束,隨著清風飛揚,淺棕色的眼眸里滿是桀驁不馴,他的身側(cè)還擺著酒壺,還有一個青銅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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