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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啪!
雪公子頭被打了一巴掌,又聽紅衣少女說道:“你再亂摸本小姐殺了你。”
“……”
“你別亂動,本小姐來找你。”緊接著一陣細碎的聲音響起,一只溫暖的小手摸到了雪公子的臉。
小手似乎一驚,剛要縮回去,雪公子卻一把抓住了,然后用力一拉,一具柔軟的身軀倒在了他懷里。
“你——”
雪公子沒有理會她,扶著她的肩膀站了起來,但紅衣少女一個踉蹌站不穩,又跌入了雪公子懷中。
她輕輕掙扎了一下,便不再動,雪公子能聽到她的心跳的飛快,而此時紅衣少女的臉已經紅得像火燒一般。
“就這樣吧,你摔傷了。”雪公子輕聲說道,扶著紅衣少女憑著感覺向前走去。
紅衣少女這下,只是默默地由雪公子扶著向前走著。
“你走錯門了,知道嗎?”安靜了一會,雪公子主動開口。
紅衣少女還是沒有說話。
“門是由外向里推開的,但那兩扇門是拉開的,所以我們的石室是在門后,門外才是正確的入口,死門反過來就是生門。”雪公子繼續說道。
“現在我們是在出去的路上?”紅衣少女終于說了一句話。
“如果我們之前的推斷沒有錯,那就是。”雪公子回道。
“哦!”
四周又陷入了安靜,黑暗中圍繞著一股奇怪的氛圍。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互相攙扶著,一步一步緩緩走著。
……
黑暗仿佛沒有盡頭,紅衣少女已經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四周一直是那么黑,仿佛他們從來沒有前進過一步。
“這一條真的是出去的路嗎?”紅衣少女無力的問道。
“不知道!”黑暗中雪公子的聲音還是平靜。
“我們走了多久了?”紅衣少女又問道。
“不知道!”還是那句話。
“我覺得越來越冷了。”紅衣少女縮了縮身子,實際上是貼的雪公子更緊了。
雪公子也摟緊了紅衣少女,心中竭力抑制著不安地情緒。
到底還要走多久?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只能走,不走就是死路一條。
身上的體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最起碼已經三天沒有進食,而且雪公子的身上還帶著傷。
他們行走的速度越來越慢,四周的空氣越來越冷,他們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因為每說一句話,就要用很多的力氣。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彼此緊緊依偎著,依靠對方身上的體溫,頑強地支撐著。
“你騙我……這明明……就是一條……死……死路……”紅衣少女的嘴緊緊貼在雪公子耳邊,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道。
難道我真的猜錯了?
雪公子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全身的饑寒交迫讓他的意識也漸漸開始模糊起來,他用力抱緊身邊的紅衣少女,感受著剩下的唯一的一點溫暖。
其實,還有酒千歲不是嗎?可惜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取出來。
終于,兩個人停了下來,一起伏倒地上,寒風刺骨,仿佛在兩人身上披上了一層霜。
但兩個人還是緊緊依靠在一起,黑暗中他們的身體仿佛融為了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的空間里突然亮起了光芒,淡青色的光芒十分刺眼,溫柔地籠罩在那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身上……
當紅衣少女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冰涼的地板,然后才發現自己和雪公子緊緊抱在一起。
他們抱得那么緊,那么自然,以至于紅衣少女一開始并沒有發覺有什么不對。
她用力推開雪公子,抬眼看去,發現黑暗的洞中籠罩淡淡青色光芒,神秘卻顯得很寧靜。
“走吧……我會護著你們……”這時,四周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清冷中透著無形地威嚴,讓人無法抗拒。
“你是誰?”紅衣少女喊道,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她站起來,又把一邊的雪公子扶起來,踉踉蹌蹌地繼續向前走去,那神秘的光芒仿佛有靈性般,也跟著他們游走。
不多時,紅衣少女看到了一扇石門,而就在這一瞬間,籠罩在四周的神秘光芒緩緩散開,向雪公子身上匯聚過去。
這是……
那些光芒絲絲縷縷如水流般注入雪公子身上的那把古樸的尋仙劍中,直到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不見。
紅衣少女和雪公子也再次被吞沒在黑暗中……
荒原,一望無際。
茫茫的風沙覆蓋著整片大地,遠遠的可看見城闕的痕跡,另一邊則是黑壓壓一片,模糊地像樹林的形狀。
風一吹,塵土飛揚,彌漫在整個天地間,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顯得那么不真實,那城闕與森林,就變得像海市蜃樓般遙不可及。
這是一處死地,沒有任何生靈的氣息。
風帶著沙礫飛舞,在模糊的陽光下,落到地面上,仿佛受到了什么吸引,莎莎地滑入地底下。
地下是一方巖洞,四面石壁十分光華,看起來像是人工開鑿而成。洞頂的縫隙間投射下的幾縷光線,模糊地顯映出洞中的情景。
石洞中擺放著一張石床,一張石桌,墻壁上掛著一張風干的羊皮畫卷,一切都顯示著這里曾有人居住過。
這時,兩個依稀的人影出現在石洞中,雖然模糊不清,但可以肯定那是真的有人。
“想不到這種鬼地方居然會有人居住。”洞中傳來一聲嘆息,幽幽說道。
“如果沒有洞里主人留下的食物,或許我們就要死在這里了。”另一人說道。
幾聲輕微的擦拭聲后,洞中終于亮起了火光,雖然火光不大,但足以把整個地洞照亮。
拿著火把的,是一位白衣少年,他雪白的衣衫已經沾上了許多污漬,看起來有些狼狽。
“你說,帶我們到地洞前的,是尋仙劍?”白衣少年用火把照亮墻壁,問道。
“是啊!”一邊的紅衣少女連吞帶咽的吃下從洞中搜出來干糧,好像一輩子都沒吃過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