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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瑯驚愕地睜大了雙眼,這是怎么回事?
他沖到雪公子所在的地方,看見了地上的一塊暗黑色石頭,而此時石頭已經碎成了兩塊。
“靈傀化身?”林瑯整個人呆住了,他連忙轉身向四周看去,哪里還有雪公子的身影,就連紅衣少女也消失無蹤了。
……
……
夜色濃重,城道上黑沉沉的,夜風蕭索,吹起到人臉上,像是刀削了一般。
“快點走,我受了傷,他會循著蹤跡追過來的。”雪公子吃力地說道,一襲白衣被染的血紅,林瑯的第一刀,斬的是真的雪公子。
紅衣少女再笨也明白了,其實如果沒有自己,說不定雪公子能全身而退,就是因為要救自己,雪公子才會再負一次重傷。
只是她不明白雪公子是怎么憑空消失在深坑中,又是哪里得來的靈傀,要知道靈傀這東西可不好弄。
但她這次沒有再問,而是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乖乖的扶著雪公子走著。
或許扶著雪公子,給他帶路,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
這時,紅衣少女停了下來,雪公子也跟著停了下來。
“到了。”紅衣少女輕聲說道,顯出從所未有的乖巧,倒是讓雪公子有些驚訝。
“門口有守衛。”紅衣少女又說道。
雪公子的眼睛看不見,眉頭一皺,“有辦法嗎?”
紅衣少女搖搖頭,想起雪公子看不到,補充道:“沒有!”
雪公子從懷中摸出兩道黃符,遞到紅衣少女手中,“土行符,會用嗎?”
“啊!你,原來是這樣。”紅衣少女驚叫道,似乎覺得說的大聲了,連忙用手掩住了嘴。
“進去再說,他追來了。”雪公子說道。
紅衣少女點點頭,手中的符箓發出,亮光兩人的身影憑空消失在原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半刻鐘后,林瑯的身影出現在城主府外,他看著地面消失在血跡,又抬頭看了一下只有一墻之隔的城主府,眉頭微皺。
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林瑯終究還是不肯放棄這樣的好機會,他飛身一躍,跳過了圍墻落入府中。
“一面墻,外面和里面就是兩個世界了。不屬于你的世界你就不該進來,林統領不清楚嗎?”冷不丁地,陰冷的聲音在林瑯身后響起。
林瑯連忙回頭一看,一個像幽靈般雪衣男子正笑瞇瞇地看著他。
“有逃犯進了貴府,才冒昧打擾,還望多多見諒。”想到眼前的人可能是那個恐怖的蛇君,林瑯頭上不由直冒冷汗,恭敬地行禮道。
雪衣男子笑了,毫無血色的面孔看起來很是驚人,“逃犯的事,你就別管了,本君有事要找你好好聊聊。”
林瑯心中一驚,感到一股寒意直冒心頭,想要抵抗卻一點力氣也沒有,他驚恐道:“你……你,我可是神殿……”
“睡吧!”雪衣男子話音剛落,林瑯便倒了下去。
“本君要的就是神殿的人。”碧玉蛇君瞥了林瑯一眼,又說道,“白欽,里面的兩位朋友要好生招待。記住,帶到古燈塔去。”
“是!”角落里出現幾個男子,其中兩個架起林瑯,跟著碧玉蛇君走了,剩下那個叫白欽的,則是向內院走去。
……
天街,奇閣!
“什么?千秋劍被毀,林瑯不知所終?”錦衣男子拍桌而起,面帶怒色。
地上跪著的男子顫抖著,一句話也不敢說。
“龍公子呢?酒千歲呢?”錦衣男子靠近男子,一把抓起他,質問道。
男子驚慌地搖頭,哀求道:“閣主饒命,閣主饒命!”
“柳玄!把氣撒在他身上也無濟于事,不如好好想想有什么辦法吧!”門被一股強勁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陰陽怪氣道。
“哼!林淮武,身為天街之主,你以為你就能逃避懲罰嗎?”柳玄隨意將那下屬丟出了門外,冷冷說道。
林淮武笑了,“雖然還沒有抓到他,但沒關系,起碼我能肯定,酒千歲還在他身上。”
柳玄冷然道:“那又如何?一個眼神就震碎了靈寶的人,其它勢力的人都放棄了,你就這么有把握?別忘了你那堂弟可是雪公子的手下敗將!”
林淮武臉色微變,隨后又恢復如常:“我已經囑咐過他了,不要隨意出手,只要跟著雪公子就好。那你呢?神殿給你十萬靈玉請的影樓那位高手呢?”
柳玄面無表情,“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提醒你一句,林瑯對雪公子的仇恨太深,只怕他會忍不住的。”
林淮武眉頭皺起,似乎覺得柳玄說的很有道理。
沉默了一會,柳玄才開口說道:“對了!有一件事很奇怪,我想不明白雪公子到底哪里來的那么多靈玉。如果他真有那么多靈玉,又何必東躲西藏。”
林淮武點頭,“這件事天武司已經在調查了。不過那個藍衣青年在拍賣會結束后就消失無蹤了,至今還沒有消息。”
柳玄無奈說道:“隨隨便便就借人一百萬靈玉,如果不是傻子就是另有隱情。”
林淮武沉吟道:“的確如此!”
……
絕城城主府中內院里,紅衣少女和雪公子躲在院子里的樹叢后。
“你現在怎么樣?”紅衣少女接著院里的燈火,看清了雪公子的傷勢。
雪公子的白色衣衫被鮮血染透,喝腹腔上的血肉連著,觸目驚心。他的腹腔,左胸上都有傷痕,左胸上的劍傷,是紅衣少女昨日刺的,被靈力沖擊后又加重了。
紅衣少女輕輕扶著雪公子的傷口,她看著那些傷口都覺得痛,可一路過來,雪公子一聲也沒有吭。
“死不了。”雪公子輕聲說道,疲憊地瞇著雙眼。
紅衣少女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打開瓶子,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雪公子的傷口處。她想了一下,又撕下雪公子身上的長袖白布,幫雪公子包扎起來。
然而莽莽撞撞地,一不小心她便碰到了雪公子身上的傷口,雪公子的身體不禁微微一顫,但他并沒有說話。
“對不起!”紅衣少女連忙低聲說道,不好意思看雪公子。
雪公子搖搖頭,“沒事!”
紅衣少女接著幫雪公子包扎,終于過了很久,她才幫他包扎完成。
包扎很簡陋,手法粗糙,有些地方甚至沒有把所有傷口覆蓋住,一看就知道紅衣少女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雪公子一直安靜地瞇著眼,直到她包扎完成了,才緩慢地說了句,“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你一直跟著我想要干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