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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組現在面臨一個難題:尚不清楚死者是否去到臨省參加漫展。通過調查,死者并未在網上或者站臺購買過汽車票、高鐵票、火車票和機票。但是如果死者乘坐朋友的車一同前往鄰省參加漫展的話,這是很難調查出來的。
死者是否去過漫展,這關系到后面重案組的調查方向。現在除了廖志國和黃可在漫無目的的觀看全市“天眼”監控之外,只能等到劉天琪那邊的結果。
根據趙豪的方案,劉天琪需要在網上調查出死者在社交軟件中聯系得最頻繁的幾個人,這幾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死者生前的好友,如果這幾人中還有與死者同樣愛好的人,那么就可以通過這個人了解到死者是否去到過漫展。
趙豪給周嘉欣也安排了工作,她要做的就是找到死者圍脖粉絲中,有強烈示愛意思的粉絲。
劉天琪侵入死者社交軟件賬號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如果死者的賬號設置了設備鎖或者面部識別的話,入侵的難度將會大大提高,案件的偵破難度也會增加,不過好在死者的社交軟件賬號并沒有弄這些,也許是為了圖方便。
“趙哥。”劉天琪端著筆記本電腦沖進了趙豪的辦公室,周嘉欣剛好也坐在辦公室和趙豪交談著什么。
“嘉欣姐,你也在呀。”劉天琪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在周嘉欣旁邊,然后把筆記本電腦放在辦公桌上。
“這么害羞干嘛?”周嘉欣單眉上揚,有些調戲的意味。
“好啦,嘉欣,別逗他了。天琪,交給你的事情有突破了嗎?”
劉天琪點了點頭,“我通過死者的兩個不同社交軟件賬戶確定了死者的兩名好友,死者和父母吵架當天還和這兩個人聯系過。他們最后聯系時間是死者和父母吵架后的第三天,也就是死者死亡前第二天。”劉天琪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翹,“有意思的是,死者失聯之后,這兩個所謂的好朋友一條信息都沒主動跟死者發送過。”
趙豪剛準備端起茶杯喝口水,聽到劉天琪說完,立馬放下了茶杯。
“他們三人有可能被一同被綁架了。”趙豪拿起電話跟網絡監察辦那邊打了通電話。
見趙豪掛了電話,周嘉欣開始陳述她調查的結果。
“我在死者圍脖動態的留言中篩選出了11個每條動態都會回復的粉絲,然后我在這11個粉絲中發現了一位腦殘粉。”
“腦殘粉?”趙豪對這些年輕人的名詞有些聽不太明白。
“腦殘粉的意思就是對自己喜歡的偶像崇拜到了病態的程度,這種粉絲可能會調查偶像的行蹤,從而跟蹤她。死者每次在漫展出現都會被那個腦殘粉跟拍,即使死者沒在漫展的時候他還是會跟拍她,所以我覺得這個人有一定的嫌疑。假設這人就是兇手,她又對死者的行蹤非常了解,那么綁架的時候就會方便很多。”
趙豪點了點頭,“破案其實就是不斷假設最后求證的過程。我們現在至少有兩條路可以跟進,其一就是調查經常跟拍死者的人,其二就是查出死者那兩個朋友的下落。”
三天后……
“廖哥,已經跟蹤到嫌疑人。是否進行抓捕?”黃可和周嘉欣現在身處漠水市桂溪區的漫展活動中心,黃可的衣領處有個微型對講機,他正是通過這個微型對講機跟坐在面包車上的廖志國對話。
“別,現在他的行為還未構成犯罪,你們要做的就是觀察。”
黃可點了點頭,跟周嘉欣眼神交流一下,隨后悄無聲息地跟在嫌疑人后邊。
嫌疑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發有些凌亂,看得出他是一個不愛打理的人。他的手中拿著一個照相機,周嘉欣認出他手中拿著的是富士x100微單,價格在800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