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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趙豪不自覺的喊出了這個名字。
“彼岸花?”秦漢雨疑問道。
“對,彼岸花。”趙豪點了點頭,又繼續(xù)說道:“紅色彼岸花是他們內(nèi)部人員,白色彼岸花是他們的信徒,踐踏生命是他們的樂趣。根據(jù)在九門村所看到的,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組織的五人,有兩個長著小孩模樣,身高也和小孩差不多,我懷疑是患有侏儒癥。剩下三人有個叫小葵,有個叫琴姐,但琴姐肩上的彼岸花是白色的,應該只是他們的信徒。還有一個我不知道她的名字,當時他在九門村的時候外號叫仙聯(lián)。”趙豪回憶道。
秦漢雨將這些重要的信息寫在了筆記本上,隨后又問道:“九門村命案那個兇手也是屬于彼岸花組織的嗎?”
趙豪又想起了胡詩涵。那天,她如仙女一般站在那里,天真的以為仙聯(lián)說的話是真的,只要根據(jù)五行完成儀式之后,就能將肩上代表地獄的紅色彼岸花變成白色,直到死的那一刻,她還依舊堅信。
趙豪搖了搖頭道:“那小女孩算是無辜的,雖然四條命案都是她做的,但是如果沒有“彼岸花”組織在背后操作和教唆的話,她是不會做出這些事情的。
秦漢雨合上了筆記本,他知道這些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所知的全部了。對于“彼岸花”這個組織,他們依舊還是不了解。
趙豪的電話響起,是鑒定科那邊打來的。
據(jù)鑒定科那邊匯報,所有飯盒里的肉除了人肉之外,還有豬肉和牛肉的混合在一起。三種不同的肉做法也不一樣,豬肉是炒的,牛肉是燉的,人肉是烤的。并且,這些人肉是來自兩個不同的人。他們還在飯盒里鑒定出**組織,說明這兩個人里邊至少有一個是女人。現(xiàn)存的人肉加起來不到5斤,即使算上被環(huán)衛(wèi)工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吃下的,最多不超過15斤,也就是說,還有很大部分人體組織沒有被處理,按照兇手的心態(tài),很有可能將剩下的肉凍著,方便下一次繼續(xù)這樣。
“局長又把什么案件交給你了?”秦漢雨有點不滿。也難怪,自從重案組成立之后,疑案,難案都會交給重案組來處理,這讓他感覺無用武之地。
趙豪面無表情的回答道:“一個碎尸案。兇手把碎尸后的肉煮熟,在一個志愿者平臺找了一個志愿者將做好的飯給那些環(huán)衛(wèi)工人吃。”
“他為什么會選擇給環(huán)衛(wèi)工人而不是給其他呢?比如建筑工人、乞丐、農(nóng)民工這些。”秦漢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趙豪在腦海里分析了一下。
建筑工人一般身體比較壯,且多為男性。乞丐則多為身體不健全或者智力有問題。農(nóng)民工男女皆有,身體稍比建筑工人弱。而環(huán)衛(wèi)工人雖然身體都是健全,但普遍年齡偏大,且女性稍多于男性。
四者的共同點在于都為社會底層的人,四者的不同點在于年齡和身體的不同。
僅憑現(xiàn)在的信息,很難縮小嫌疑人的范圍。
趙豪打電話,讓民警查一查林蔭路所在的整個漠北區(qū)最近有沒有失蹤的人口。
剛掛完電話,劉天琪那邊來了電話。趙豪感覺電話上說不太清楚,于是準備回到重案組辦公室,臨走的時候也沒跟秦漢雨打聲招呼,秦漢雨似乎也習慣了,并沒有生氣。
剛到重案組辦公室的時候,碰巧周嘉欣也剛到,兩人就一起走了進去。
“趙哥。”
見趙豪來了,坐在里面的黃可和劉天琪趕緊打了聲招呼。
趙豪點頭回應之后趕緊問道:“查到了嗎?”
劉天琪皺著眉,搖了搖頭道:“破解那個軟件和尋找用戶信息倒是挺簡單,麻煩的是嫌疑人注冊軟件用的手機號碼并沒有實名制,于是我查他的定位,只查出了他最后一次使用軟件是在漠北區(qū)林蔭路附近,而那附近比較偏僻,沒有**。所以……”
趙豪安慰道:“沒事,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所有的線索全部斷了,如今他們能做的除了走訪調(diào)查以外,只有等待有人來報失蹤人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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