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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豪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煙,那是一包還沒拆封過的煙。黃可看到趙豪拿出煙,先是一驚,隨后靜靜的站在他旁邊。
趙豪戒煙多年,只有遇到有問題想不通的時候才會抽幾口,而距離一次抽煙已過去兩年。
趙豪從煙盒里拿出了一根香煙,點燃,猛吸一口,煙霧籠罩,他好像來到另外一個境界。
李翠芳死亡的時間是凌晨,兇手要想進屋弄暈李翠芳并殺死還要不驚動屋子里睡在李翠芳旁邊的胡齊和睡在隔壁房間的胡詩涵幾乎是不可能,要么兇手就是屋子里其他兩人干的,其一是有暴力傾向的胡齊,其二是厭惡父親的胡詩涵。
張二五死亡的時間也是凌晨,并且是凌晨四點,人們已經熟睡的時候。他接到了兩個電話,第一個電話沒有接通,第二個電話只通了五秒。隨后接到胡齊的手機號發的短信,說要還之前欠的兩萬塊錢,正常人誰會選擇凌晨四點來交易呢?張二五可能是覺得這筆錢不是正規渠道來的,但又不舍得這2萬塊,于是就到約定的馬后坡去見面,隨后遇害,死后被扔尸水塘。
兩起案件看似是胡齊所為,直到第三個案件的發生。
女民警因為好心,留在胡詩涵家里陪她度過母親死去的第一個夜晚。第二天女民警就遇害。據鄰居回憶,她敲門一會之后,胡詩涵才打開了門,兇手的外貌特征也是她自己所形容,一個人在極度緊張的時候,能記住這么多兇手的外貌特征?
趙豪突然想到在胡詩涵家里看到的地的玻璃杯碎片,地還有一些液體。
他有個大膽的假設,假如胡詩涵就是兇手,她用杯子裝好迷藥,兌水給她母親喝,到了凌晨再殺害了她的母親。而睡在旁邊的胡齊因為喝多了,所以進入深度睡眠,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隨后胡詩涵趁著夜色,將她母親吊到村口黃桷樹制造假象。到了凌晨三點的時候,她用他父親胡齊的手機打給了張二五,第一通電話沒有接通,隨后又打了第二通電話,這次電話接通了,但她沒有說話,她知道只要她發聲就會暴露,電話只接通了五秒,她就掛掉了電話,這個電話目的只是要吵醒張二五,隨后她以他父親的口吻給張二五發了條短信,說要還他錢。至于為什么她知道他父親欠張二五兩萬塊錢,這也不難猜測,畢竟他父親經常打麻將,她肯定也經常去麻將管找過他,在麻將館里很容易聽到這些消息。
張二五到了預定地點馬后坡,早已躲到隱蔽處的胡詩涵將裝有毒液的針管扎向了他,待張二五痛苦的死去之后,扔尸池塘。
現在整個案件只有一個疑問,胡詩涵的殺人動機以及胡詩涵為什么能搬動比自己還重的尸體。
扔掉了煙,趙豪叫黃可車,并告訴面包車司機直接開往馬后坡。
在路,廖志國那邊來了電話。據村診所的人說,黃可走了沒多久,胡詩涵就讓他們取掉了針然后離開了。
趙豪又讓他們到胡詩涵家收集三樣東西。其一是地玻璃杯殘留的液體,其二是胡詩涵家所有窗口有沒有腳印的痕跡,其三是看胡詩涵家里有沒有一雙殘留著大量新鮮泥土的鞋子。
交代完之后,趙豪又開始思考,思考著那個仙聯的話。
“一個十分關注你的人。”
這句話是那個仙聯說的,她在關注我什么呢?
面包車一路行駛,到了馬后坡的時候,在坡頂,趙豪看到了胡詩涵,此時的她背對著他們。她穿著一襲白裙,白色襪子,白色帆布鞋,活像一個從天而降的天使。
她裙子后面的設計和仙聯那套衣服類似,后面有些半透明。一朵紅色的彼岸花紋在她的左肩。
聽到了動靜,胡詩涵緩緩的轉過了身,微笑著望著趙豪。
趙豪手機響起,是廖志國那邊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