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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不賣,給錢也不賣,本少爺就是喜歡看心情定價,少和我討價還價。”
蘇鵬冷哼一聲,鎮定自若的坐下,眉頭一擰:“識趣的,快點滾。”
絡腮胡見狀,臉上不見喜怒,卻是看向羅夏:“蘇老板,話別說得這么絕啊,雖然我不敢對你動手,不過今天鉑金酒店的老板不在,你就不怕把你朋友也卷進來?”
“生死由命成敗在天,有些事我確實管不著,不過你可以在這里試試。”
羅夏開始有點慌張,雖然他討債時確實動過歪心思,可他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某些東西確實是碰了之后就不好脫身,一旦和某類人搭上關系,誰知道他們到底會不會越界搞事?
“蘇老板,和你交個朋友就真的那么難嗎?我真的很需要那個東西,沒有那個東西肯定不行的,反正你又用不著了,你把它讓給我好不好,你讓我做什么都行啊!”
那絡腮胡似乎還不死心,急切的模樣,似乎蘇鵬真有他的什么把柄。
誰知蘇鵬對絡腮胡的說辭毫無反應,反而一字一句的說道:“首先,需要那東西的人有到處都是,我留著有備無患。其次,我對你這人真的不感興趣,各種意義上的不感興趣,要么原價標準,要么請回。”
“好,算你有種!不過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絡腮胡被蘇鵬氣得夠嗆,不過從神色變化來看,顯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在蘇鵬這里碰一鼻子灰,悻悻離去的模樣,不知是為了安慰自己發得狠,還是骨子里真的那么恨蘇鵬不賣給他“那東西”。
羅夏搞不懂也不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閑著沒事少打聽。
“抱歉,讓你看到了些怪人,唔,你,不會覺得,我也和他們是一類人吧?”蘇鵬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看向羅夏。
“哈哈哈,這算啥啊,陳沖和林淑雨那種奇葩都遇到了,這點狀況就毛毛雨啦,我討債的時候氣上頭了也恨不得八婆附體嘴炮全開把錢給罵回來呢,不過欠條我真的沒帶在身上啦,這件事……”
“那行,欠條賣給我,到時候通知借債人一聲,這事就交給我處理。”
蘇鵬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就給羅夏的網絡錢包轉賬了8000元。
尷尬,結果還是變成了這樣。
菜肴看似鮮美,但兩人的心思全不在飯桌上,吃著便是索然無味。
等羅夏和蘇鵬吃完出去的時候,發現絡腮胡竟然是帶著一幫人在隔壁的包間等著,瞧見兩人離開,不禁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被蘇鵬一路送到學校,羅夏也沒話可說了,無權無勢出身平凡,平日里只是個小屁民,沒有見識過大場面,如今有種被人一路跟蹤著的感覺,真的是渾身難受卻又無可奈何。
下意識的,羅夏只想快些回到宿舍把這件事了解。
一路上,被跟蹤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回頭卻沒有看見任何人。
不免有些心慌,羅夏不由得加快腳步,一路快跑回到宿舍。
不知為何,沒課的宿舍里居然沒人。
這個時間點應該大多都在上課,雖然接近黃昏,但去食堂吃飯的一般都是某人帶飯,其他人都窩在宿舍玩電腦的。
更恐怖的是,寢室里的床鋪行李全都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電腦電線水瓶書籍被攪得一片狼藉。
看見儲物柜被翻找的模樣,羅夏心臟一跳,連忙打開柜子檢查。
在棉被拉鏈的縫隙里,羅夏很快找到了那張林淑雨在復印店打印,用印章油墨按過手印,以工整格式親筆寫下的欠條。
“找到欠條了嗎?”電話那頭的蘇鵬略顯急躁,盡管這件事是他執意接鍋的,但羅夏總覺得事情并不簡單。
“找到了,我馬上出來給你。”
不過事不宜遲,羅夏覺得那些人很可能是精神有問題,已經跑到他的宿舍里來找麻煩了。
如果蘇鵬可以拿著欠條可以找警察熟人幫忙,看在他的面子上能輕松搞定這件事,這件事應該就算結束了,因為羅夏確實沒有人脈和能力去處理這些無奈。
但是,羅夏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急急忙忙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背后一陣刺痛,卻是有人猛地推了他一下,讓他從超過12級的臺階上直接滾落!
羅夏摔得頭暈目眩大腦一片空白,口腔舌頭嘴唇都是麻木的,口鼻都是黏糊糊的液體,剛剛回過神來,便看見林淑雨從樓梯上沖出,將欠條一把搶過,瘋子一樣的往樓下跑去。
“救命,搶劫啊!”
羅夏注意到樓梯上的攝像頭,林淑雨這一下雖然是早有預謀的,但她可能真的出問題了,竟敢在攝像頭之下直接行兇!
羅夏不知她到底是怎么搞到了寢室的鑰匙,又趁舍友不在翻過寢室,居然還敢等自己回來之后偷襲自己!
這瘋女人,為了錢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啊!
還是太善良了,羅夏醒過味來渾身吃痛,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追著。他做夢也沒想到林淑雨竟然能夠騙過宿管溜進男生宿舍,而且一路跟蹤他來到宿舍之后,在確認他拿出欠條后,毫不留情就下手!
“哈哈哈哈!欠條回來了,欠條回來了!法律上我沒有錯,道德上我也沒有錯,我再也不欠你錢了!哈哈哈哈!”林淑雨一邊跑一邊笑,一副癡癲發作的模樣,竟是速度急快,羅夏根本追不上。
男生宿舍被羅夏的叫喊聲驚動了,看他滿臉是血的模樣,竟然也沒有人愿意出手幫忙,最多是打了個電話或者出門看熱鬧。
“喂,你那邊宿舍怎么突然炸鍋了?不會是有大學生跳樓吧?”
“欠條被林淑雨搶走了!這瘋女人居然躲在角落里突然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我追不上她,不知道她往哪里跑了,她穿的是一件黑色長袖和牛仔褲,扎辮子的。”
誰知蘇鵬只是很冷靜的回答了一句,就下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