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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事就這么說定了,不過舍友查了查,又問了問,表情卻是詭異起來。
“咦,這個陳沖不是當初作弊被抓留級鬧事,差點被學校開除的嗎?”
“會不會查錯了,這么巧?”羅夏也是聞聲一愣,當初他才大二就聽說了這件事,沒想到這會兒還能碰上。
“應該沒錯,我們學校教務系統里邊就一個陳沖。”
“等我問問他同宿舍的,如果情況吻合,十有八九就是這個人了。”
“找到了,要不你先來問問,我先去燒個水。”
舍友操作很快,羅夏站在一旁觀摩學習,見到兩人開始打字交流,便代替舍友打字詢問,提起陳沖這個人,大四的學長竟然也是立即狂倒苦水,叫苦不迭。
“唉,和這種人同宿舍真是倒霉透了!一天到晚曠課逃學不說,還喜歡威脅別人幫他答到寫作業,什么人都往宿舍里帶,換了鎖就踹門,像個瘋子一樣,叫宿管和輔導員都沒用。”
“這也太惡心了吧,你們大學前三年怎么熬過來的?”羅夏打字回復。
對方似乎有很多槽要吐,顯示“正在輸入”了好一陣,才回復。
“沒有,其實我們大三之前,陳沖還是好好的,當年他還是我們寢室的學霸,做不出來的題目都要請教他呢。”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從去年開始,陳沖開始頻繁外出,不是請假翹課就是跑出去失蹤一個通宵。”
“有幾次逮著考試的時候問他,他好像說在玩一款叫做《心智牌》的什么游戲,賺了很多錢,我上網搜下沒搜到,同名諧音搜了下也沒有結果,然后他一直在說學習無用學習無用,只有賺錢才是王道,反正學習也是為了打工賺錢,既然能賺到錢,學不學習還有什么用之類的。”
“真的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不過他在宿舍那陣子,確實是三天兩頭帶不同的女生回來,唉,說起來真是蛋疼。”
“看來是個把宿舍當賓館用的人。”羅夏附和著吐槽了一句,盡管不是很想聽對方發牢騷,但是為了向陌生人套到有用的信息,也不得不順著對方的話頭去聊。
“后來又過了幾個月,這家伙基本上沒怎么上課,考試作弊被抓鬧了一通把他父母請來了,然后索性連期末考試也不來了,學校聯系不上他父母也找不到他人,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最后老師也懶得管他了,不知為啥學校也沒開除他,總之我們宿舍的都不希望他回來,愛死哪死哪去,這人真的有病。”
一直聽對方牢騷了快一個小時,話題才漸漸走入正軌。
大四學長回到:“哎喲不好意思,提起這個人就惱火,我光顧著發牢騷了,你之前想問什么來著?等等,不會是他又闖禍了吧,這可和我們沒關系啊。”
“沒有事,就是幫忙打聽一下情況。”
羅夏打字回復,舍友接過鍵盤又和學長聊了片刻,這才完事。
舍友一邊喝水一邊吐槽:“呵,看來這陳沖也是一朵不可褻玩的奇葩啊,和那位真是臭味相投天生一對。”
“不過這還是你的事,現在你打算怎么搞,是讓我搞軟件先給他來一波‘呼死你’把他電話打爆,還是咱們叫點人去會會他?這陳沖完全就是個痞子無賴啊,你和他講不了道理的。”
“等等吧,這事有點不對勁,萬一搞得他狗急跳墻了我找誰要學費去。反正最近課少,我先理一理思路,出去做兼職了。”
“路上小心,有事兒記得和哥幾個說啊。”
“嗯嗯。”羅夏提上電腦包,走出校門直奔快遞收發站,在那里每天收入估計有60~80元,雖然這點錢在大城市里真的不多,不過利用課余時間做做兼職,也算暫時能夠維持生活了。
更重要的是,羅夏并不想讓父母知道這些事,想來今年自己21歲,父母的年紀大了,慢慢的高血壓之類的毛病就找上門來了,年紀大了愈發受不得氣,每次回家父母總是一邊說有煩惱就和父母交流傾訴,一邊說有問題就找父母幫忙,然后一邊罵孩子不成熟不懂事。
這也不是孝順不孝順的問題,只是告訴父母除了讓彼此徒增煩惱,基本上無法解決任何實際問題——好歹隔著那么遠呢。
讓逐漸上了年紀的父母搭長途車過來幫忙吵架說理?
這場面想想就蠢得要命,羅夏認為,這才是幼稚不成熟的表現。
總之,此類情況羅夏在前2年已經領教過了,再加上當年和林淑雨分手之后他看清更多現實,慢慢的,他開始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如果不是欠債不還又翻了出來,羅夏也不想和林淑雨重提舊事,也不懶得再計較當年那些狗屁海誓山盟。
不過,在被陳沖的舍友當樹洞倒了一大波苦水,羅夏卻意外的得到了一些啟發,忽然發現林淑雨當初的情況,和陳沖的情況有些相似。
當然,羅夏只是想搞清楚實際狀況,當初他和林淑雨之間的感情在放棄搶救之后就順手挫骨揚灰了,只是目前聽陳沖吼得像個黑社會一樣,擔心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團伙,免不了有些想噶。
至少林淑雨變成這等奇葩性格,舊情復燃重新開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攤上這種怪女人,不知道要死多少腦細胞。
忙完兼職之后,羅夏趁著休息時間反復更換引擎搜索,發現網絡上確實沒有這款游戲,也根本搜不到相關信息。
心智牌是什么鬼,難道是某種不為人知的地下游戲嗎?
反復搜索無果,羅夏瞧了眼不算早的時間,猶豫了下,撥通了那個男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