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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是葉飛經歷過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場面,但是當被這么多人盯著看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受不了。無奈之下只得拉著蒂法倉皇而逃。
一路小跑兩人來到小吃一條街,葉飛還沒喘過氣來,蒂法就歡叫一聲撲向了一個個風味小吃攤。什么麻辣燙;串串燒;中式漢堡;鐵板魷魚等等。都留下了蒂法的倩影。葉飛扶著腦袋,心說要不是知龗道蒂法吃過午飯,還真以為她好幾頓沒吃了呢。
沒辦法,蒂法在前面吃葉飛在后面一樣一樣的付錢。兩個人正高興著呢。卻不想這時葉飛突然看到一人。一個他永生難忘的人。
是啊,有誰會不記得自己的初戀呢。
“怎么了,宋大哥?”蒂法看到葉飛呆住一樣盯著一個人在看問了一聲,她到不會懷疑葉飛到處沾花惹草,有她這么個大美人在,其他的女人都將黯然失色,那會讓看慣了美女的葉飛提起絲毫的興趣。
葉飛搖搖頭,心中感嘆歲月不饒人,想當年自己還為了能找一個貌美的知心人而奮斗奔波,一晃幾年過去,自己卻意外的得到了蒂法。確實造化弄人,正所謂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栽柳柳成蔭。當年自己苦苦追求那位姑娘,用盡了渾身解數,都得不到她睜眼瞧上一瞧,最龗后搞得那位姑娘找到自己班的老大威脅自己,說要是再糾纏她,就打斷自己的腿。
苦笑一聲,確實是造化弄人。現在自己有了蒂法早就無憾亦。不再多想欲轉身離去,卻不想被那姑娘瞧見了,用手肘頂了頂站在她身旁的男朋友。朝著葉飛嘟了嘟嘴。翹起腳在那人耳旁悄悄說了些什么,見那男的臉上掛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葉飛的眼神都變得戲虐了許多。
還不等葉飛離去,兩人就相互摟著來到葉飛身旁。那男的先開口叫了一聲:“葉飛!”
“嗯?”葉飛皺著眉頭看了那男的一眼,他其實早發現了兩個人朝這邊走來。只是有意避開裝作不見罷了。
“是你啊,齊俊哲。”葉飛沒好氣的叫了一聲。蒂法嗯了一聲扭頭看向那人。見他一米七八的個頭比葉飛還要高出一頭。五官棱角分明,尖尖的下巴細密的一層胡渣很是挑逗的排布著。骨骼不說精奇。那也是格外厚實。整個人看上去還不錯。
“是啊,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了。怎么,不介紹介紹你后面這位?”齊俊哲歪著腦袋看向葉飛身后的蒂法。不想葉飛反應更快微微一側身直接擋住了齊俊哲的視線。
齊俊哲見狀不免皺起了眉頭,怎么還不讓看看。心下好笑,既然如此我便逗你一逗。于是向自己的女朋友遞了個眼神過去。那女孩會意,說道:“是你女朋友么?沒想到啊。連你這樣的人都有人要。想當初你追我的時候。說什么這輩子非我不娶,說什么愛我一生一世,只要我不答應你就死纏著不放,直到我答應為止。不知龗道你和身后這位姑娘說沒說過同樣的話。呵呵,說實話,我當時差點被你打動了呢,不過,女孩子嗎。要矜持一些,所以我的那些女友們就自作主張叫上班里的幾個男生到你們班門口唬了唬你。沒想到你還真是個軟腳下,一嚇唬就不敢再找我了。”說完咯咯笑了起來,完全沒有形象可言在大街上。無限貶低葉飛的意思不言而喻。
“同樣是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龗道么?聽說齊俊哲和你還是認識的。在一起吃過飯。看看人家打籃球,踢足球樣樣拿的出手。瞧瞧你就會畫一手破畫,長得……雖然現在看上去精壯了些,但是和在山東大學就讀的齊俊哲比還是不行,人家在學校里可是籃球社和足球社的大紅人,都是有出場費的,叱咤球場多少女孩視他為心中的白馬王子。不過后來追我了。你不要怪我心狠,你會什么?你覺得你和我在一起般配么?這要講究門當戶對的。”那女孩不失時機的調笑葉飛道。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就算葉飛能找到對象那也是歪瓜裂棗一流的,這句話夠狠吶,連蒂法一起糟踐進去了,如果這時葉飛不反抗的話,換做其他姑娘早就和葉飛告吹了。那女孩的用心不可謂不毒。
葉飛還沒有說什么,就見蒂法摘下帽子和圍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露出她那絕世的容顏,輕輕拋了拋頭發,疏散開亮麗的秀發,然后走到葉飛身旁一把挽住他的手,掃了齊俊哲和那女孩一眼,問道:“老公,他們是誰,你認識么?”
當蒂法露出絕世容顏的時候,他們倆就看傻了,蒂法沒有說什么刻薄的話,只是親熱的挽住了葉飛的手臂,只是這一個動作,就好像一個大嘴巴子狠狠的扇在了那女孩的臉上,很重;很狠。
“他們是誰啊,神經病。我們走。”說著葉飛摟著蒂法的纖腰走了出龗去。只留下齊俊哲兩人在那里發呆。
過了好一會,那女孩才反應過來,當聽到齊俊哲嘴里不斷的念叨:“好美……好美……”的時候,氣的那個女孩抬起腳用她那高根鞋幫子狠狠的戳在了齊俊哲的腳面上。那齊俊哲吃痛慘叫一聲。
女孩冷哼一聲:“葉飛,你夠狠!”說罷甩袖而走,本想拆散別人,卻不想被人反將一軍。正所謂多行不義,說的就是如此了。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駛過,恰巧碰到葉飛夫婦離去的一幕。那個肉墩子突然坐起來盯著葉飛的背影說道:“好熟悉的感覺,難道是他?”
“走吧,不要管那么多了。就算是他又怎么樣,他活不了幾天了。”金絲眼鏡男哼哼一聲。鏡片反射一陣白芒,遮住了他的凌厲的眼神。
從小吃一條街出來。蒂法一直挽著葉飛的手臂沒有松開,雖然葉飛口上沒說什么,但是蒂法看得出來。他心里可樂著呢。蒂法心想,看吧,不是所有事情都得是武力解決不行。用一個眼神一個微笑照樣能憋死人。
經過這段小插曲,葉飛心情大好,兩人正準備回家呢。卻又遇到不湊巧的人。正是上午被葉飛嚇壞的那個黃毛。
這么寬的馬路想繞道走都困難。真算是地方小,抬頭不見低頭見啊。
這時,那黃毛也發現了葉飛。對著他身旁的幾個大人嘀咕著什么,然后又指了指葉飛。見那幾個大人點點頭朝著葉飛直奔過來。
葉飛心說今天真是邪門了,事還真多。早知龗道出門就看黃歷了,是不是今天該我犯沖。
原來那黃毛家是世家地痞,他父輩就是東宋有名的“廢頭”(注:心狠手辣之人的慣稱。)與之齊名還有李寶家,以及一些外來的東北人。東宋地域距城中偏遠。大多都是一些作屠夫賣肉生意的人。整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整日做宰殺行當慣了,一旦發起火動起手來,那可是收不住手的。
尤其是以黃毛他們家人最狠,聽說他父親曾經還捅過警察。最龗后還跟沒龗事人似的逍遙法外,沒人敢惹。他們家人兇名在外,整個縣城的人都知龗道。他們家人人都不是吃氣得主,只有他們欺負人得份。沒人敢欺負他們一家。誰要和他們結了梁子,那非得是他們說了算才算完。上午葉飛震懾黃毛那一下。雖沒有怎樣他,但在人家看來這就是挑釁。
黃毛回到家和他爸一說,這還了得,他們家橫行這么多年還沒人敢騎在他們家頭上拉屎的。這不下午出來滿大街的轉悠,看能不能碰到葉飛。這下給撞見了吧。
這下麻煩了,眼看幾個人就要走到自己跟前,葉飛心說,你丫收不住手,老子更收不住手。
“是他么?”黃毛他爹指著葉飛問道。
“就是他!”黃毛恨恨得看了葉飛一眼說道。
黃毛他爹點了點頭不由分說,從腰間抽出短刀上來就砍向葉飛。在他身后的幾個跟班跟著一塊圍到葉飛夫婦身后似乎想要截住他的去路。也從腰間抽出刀來看樣子是要將他們倆一起砍了。
光天化日之下,兇手行兇,周圍的群眾早就一哄而散,不知龗道躲到哪里去了。
有幾個膽子大的冒出頭來當看見黃毛他們砍人的架龗勢時,心里一陣哆嗦。不忍再看。
黃毛見父輩幾個抽出到來,嘴角露出一絲殘忍,從荷包里掏出一瓶強力硫酸,挪蹭著靠向蒂法。
葉飛見勢不好一把將蒂法推開。這時身后的兩把刀突然砍至,力道有夠狠,若是常人恐怕就要命喪當場了。只不過葉飛非常人,這凌厲尖銳的破風聲形同幾百分貝的聲波,葉飛自然聽個清楚,只見他噌的一聲向后退一步,兩個手肘向后邊一撞,撞向身后兩人的小腹,跟著抬腿一踢,腳尖向前點向黃毛他爹握著刀把的手腕上。
砰砰砰連續三聲脆響,首當其沖的黃毛他爹握刀的手腕被葉飛一腳踢斷,疼得臉發醬紫滾到地上翻來覆去,身后那兩人同時唉吆兩聲,被葉飛撞斷了不知幾根肋骨,也是一般疼得倒在地上直喘氣。
葉飛也沒想要對方怎么樣,所以下手之間留了不少于地,否則就憑他們那兩下子,能不能近得了葉飛的身還是問題。
在葉飛看來他已經很是留情了,但是在旁人眼中,那味道可就變了,只不過轉眼的功夫就擱到三個手持兇器的壯漢,那身手可是非同一般,對于城里人來說,葉飛的表現也只有在電視上才能見到的。當場看熱鬧的人就鎮蒙了。
身在場中的黃毛一心想要潑蒂法一身硫酸,根本沒發覺身旁的變化,見到葉飛推開蒂法后,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擰開瓶蓋一下子就潑向了蒂法。正好趕上葉飛扭過頭來,不禁大駭,怒目大喝一聲:“爾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