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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光恩的臉上充滿了期待,只要程杰民能說出可以這兩個字來,他姚光恩就可以繼續(xù)他以往幸福無疆的生活了!但是很可惜,他聽到的卻是比這兩個字要多得多的一句話。.
“已經(jīng)定下來的事情,是不能隨意改變的。”程杰民的聲音不高,卻充滿了堅定。
這么一個答案讓姚光恩徹底失望,心再也落不到實處了。左聲亮的臉色,此時也有點不好看。不過他并不像姚光恩這般失魂落魄,畢竟他是農(nóng)機局長,和農(nóng)機廠廠長還隔了一層皮呢。
因為話不投機,一頓飯很快就進入尾聲了。作為主人,雖然左聲亮心里有頗多不快,但是表面上,應有的禮節(jié)還是面面俱到,沒有絲毫遺漏,儼然一個熱情待客的東道主。
程杰民在臨上車的時候,對左聲亮低語道:“左局長,我被趕鴨子上架當了這個副組長,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你老兄要理解啊!”
說完這些,程杰民就直接上車離開了。左聲亮是一個聰明人,在程杰民上車之后,他就已經(jīng)明白了程杰民的意思。作為寬陽鄉(xiāng)的鄉(xiāng)長,卻兼職做幫助企業(yè)走出困境領導小組的副組長,程杰民知道自己不好服眾。
眼下,要想服眾,除了威望,只有兩條路可走了:一條是恩,一條是威。程杰民暫時給不了企業(yè)恩,那么他現(xiàn)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威。姚光恩正好在這個當口撞上去,程杰民自然不會對他客氣。
心中念頭閃動,左聲亮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件事情,自己做的也算有點欠考慮。如果能換位思考,及早能想到這一點,恐怕也不會出面求這個人情了。
“老左,你說咱們接下來怎么辦?”近乎絕望的姚光恩,抓耳撓腮的求助道。
左聲亮此時有點可憐姚光恩,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也沒有什么萬全之策,只能安慰姚光恩道:“看情況吧,不過最近一段,你要積極配合程杰民的工作,就算第一批爭取不到,不過這不是還有第二批可以等嗎?”
姚光恩點了點頭,不過他這是習慣姓的點頭。對他來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企業(yè)改造加上寬陽鄉(xiāng)的曰常工作,讓程杰民有一種忙得手腳不挨地的感覺。雖然他已經(jīng)將大部分的事情交給幾個副鄉(xiāng)長,但是事情實在是太多,更有不少非要他親自拍板不可。
不過好在無論是寬陽鄉(xiāng)還是企業(yè)領導小組這邊,體制基本上都已經(jīng)被他捋順,他負責的各項工作,更是有條不紊的推進著。兮花食用油廠和邱師傅方便面廠兩個企業(yè),不但成了寬陽鄉(xiāng)的經(jīng)濟支柱,而且成了寬陽鄉(xiāng)兩張響亮的名片,不少人只要談及寬陽鄉(xiāng),想到的都是這兩個廠子。
這一天,程杰民正在辦公室里批改文件,卻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打電話的人是他的同學陳鐵川。
“杰民,忙不忙?”因為以往關系都不錯,所以在電話中,陳鐵川說話顯得很隨意。
程杰民對陳鐵川笑道:“每天都在瞎忙,陳總這個時候打電話,是不是有什么指示啊!”
陳鐵川的那個建筑隊,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成為了建筑公司,所以程杰民在玩笑中就開始稱呼陳鐵川陳總。
“哈哈哈,我這個小包工頭,可是比不上你這個大鄉(xiāng)長。”陳鐵川說到這里,哈哈笑了兩聲道:“程鄉(xiāng)長今天晚上有空沒有?我想請老同學吃頓飯。”
陳鐵川一直都在稻軒縣那邊,怎么要請自己吃飯。程杰民腦子閃動,笑著道:“你在倉流縣?”
“剛剛到,哈哈!”陳鐵川接著又道:“你看看自己什么時候有時間,咱們好好喝點。”
程杰民點頭道:“你老兄來到了倉流縣,該我請你才是。你在縣城等我,我這就趕過去。”
因為有車,所以程杰民趕到縣城的速度是非常快的。當他來到縣政斧招待所的時候,陳鐵川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他啦。和上次相見的時候,陳鐵川有了很大的變化,別的不說,那頭上的發(fā)型,已經(jīng)變成了大背頭,給人一種成功人士的感覺。
“你小子,來倉流縣也不給我打個招呼,弄的我手忙腳亂的。”程杰民一邊和陳鐵川握手,一邊用拳頭朝著陳鐵川的肩部捶了一拳道。
陳鐵川笑道:“杰民鄉(xiāng)長,知道你忙,所以就不太好打攪啊!”說到這里,他沉聲的道:“咱們這群同學里面,就你成為了鄉(xiāng)長,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