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子肯定不會希望惹姐姐不開心的,姐姐要是也步了主子的后塵我們這么多年所做的又有何意義?”對,即使百家諸子讀盡,在他們心中他們所做之事并不是為了天下大義,不是為了黎明百姓,僅僅是因為主子與姐姐的目的是如此他們才會如此全力以赴。
主子雖是身體沉珂病故而亡,但又何嘗不是因為這些年操勞過度,身體受不住了。姐姐以身養蠱雖然成功了可解毒的時候稍不注意誰也說不好會不會出意外。當初受了傷沒有恢復就開始養蠱這些年又深受蠱患折磨身體難免比尋常人弱幾分,雖然這幾日她刻意表現的如常但對于他們這些見過那些年那個血雨腥風里還滿目明媚的姑娘而言怎么會察覺不到她不時的力不從心。
“你呀!都說此間事了你也就該過自己的生活了怎么還操心這些。”蕭梓吟拿筷子敲了一下寧八的額頭,反問:“都這么多年了我會照顧不好自己嗎?”
寧八撇撇嘴低頭喝粥沒有回話。
蕭梓吟看著顯然鬧脾氣的寧八眼中終于浮上了幾分笑意,當真是長大了啊,都學會鬧脾氣了,哪像當初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一點自己的想法都沒有。長大了,長大了好啊,不然假如她也離他們而去還得操心擔憂他們。
離開熙攘早市,他們又去了北市,那里布莊,酒樓,玉器珠寶,書齋林立,往來大多是衣著光鮮亮麗的王公貴族。
在蕭梓吟流連了幾家玉器店之后寧八大概明白了她的想法,給她推薦了幾款適合千憶的玉器。
“會不會顯得不誠心?”畢竟是第一次陪他過生辰。雖然這段時間相處看來一切融洽但畢竟沒有做母親的經驗,生活的環境也沒有給她更多的借鑒機會。
“可以買一塊玉親手雕。”離千憶的生辰還有四日,縱然不能雕的如何細致但簡單點的玉佩鎮紙之類的還是完全可以的。
蕭梓吟想了一下認可了他的建議,島上枯燥除了學習醫術也同二哥學過雕刻,雖然時間有些趕但也不是做不了。
吩咐了店家一聲,進了雅間挑選玉石。
“客官,這些都是店里上好的毛玉。”掌柜親自端著玉石進來。等門關嚴實了之后掌柜的無聲向蕭梓吟行了一個禮,推開柜子打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梓吟示意它們留在外面獨自一人走進了密道,密道不長,幾個彎之后就到了盡頭,按下開關,眼前的墻壁緩緩打開。
入眼的就是一個裝潢寫意的茶室,室內寂靜無聲,連外面的聲響也不曾傳一分到室內,窗戶緊閉,也沒有點燭火,室內顯得有幾分昏暗。
蕭梓吟向前走了兩步,火爐上了水沸了,咕嚕咕嚕作響,火盆邊上坐著一位年過半百的老先生,退去朝服一身常衣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瀟灑寫意。
那位先生看著爐子上冒著熱氣的壺,臉上漫起了笑意:“丫頭來的巧!”
蕭梓吟恭敬行禮:“秦王爺”
紆云皇帝的十六弟,一個在昨日晚宴上沒有絲毫存在感的人,母親與韓王母后現在紆云的皇后出自同宗。
“丫頭何必和我來這些虛禮!”
秦老王爺抬手示意蕭梓吟也坐。
“秦伯父”蕭梓吟隨他意換了一個稱呼。
秦老王爺一頓,確實是想要她如此稱呼可是出口才發現他時隔上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已經是多年前了,也是第二次聽到這個稱呼。
滾水入茶,瞬間起伏,茶香飄散。
“秋日里的新茶,嘗嘗,與明前茶相比也有幾番滋味。”
蕭梓吟端起杯子嘗了一口,入口苦澀,茶氣沁入心脾,再入一口才緩緩有回甘之感,從喉嚨起再到舌尖擴散開來,放下杯子口舌具是甘甜之感。
蕭梓吟點頭,回甘比當初的明前茶慢了一些,但韻味更足,回甘更久。
“還是你這丫頭會品,前幾日請平楚喝了一壺,簡直就是糟踏了我的茶。”
蕭梓吟笑而不語,殷平楚不見得不會評茶,但萬事操心注定他沒有閑心品茶,且適口者珍,許是這秋茶不符合殷平楚的喜好罷了。或者不合適的是泡茶的人,殷平楚肯定對秦老王爺是有戒備的那茶怎么會有心思細品。不過這滿腹抱怨她卻不相信殷平楚能那么迅速了解陳家的消息沒有秦老王爺的手筆。
“竺老神醫可還安好?”秦老王爺開口問道。
“師父師母都一切安好,師父的脾氣又越發大了,也只有師母才鎮得住她,二師兄的腿雖然沒法醫治了,但這些年已經不會陣痛了,憶兒半年前也回過養家,顏家爺爺也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