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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自己回去想吧,我肚子還餓著。”黎清瀾開口送客了,黎清幼如果識相就該麻溜的滾,可是這人有時就是一個厚臉皮。
“我也餓著,不如我們一起?”既然黎清瀾給她時間思考,黎清幼索性將這個丟一邊,不去煩惱,她向來懶得動腦,信奉的是船到橋頭自然直。
黎清瀾漠然,道:“我是和木和曦她們一起的……”
“不,我突然想起我們口味不一樣,那還是算了。”黎清幼原本只是隨口一說而已,聽到‘木和曦她們’這五個字她就打消了這念頭,木和曦她們可是對她很好奇,甚至木府以外所有人都對她很好奇,她不是不知道。今天下午她應付了這么久,現在她不想自找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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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黎清瀾那里出來,黎清幼原本想回自己院長的,到了門口時突然腳步一頓,轉了方向。
安平候、黎明以夫婦下午都出去了,現在黎明以夫婦沒回來,安平候倒是回來了。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搞完今晚不熬夜,黎清幼覺得得去找安平候談談,畢竟她也不能只聽黎清瀾的一面之詞。
安平候夫人招待客人的地方不是在自己的院長而是在一個偏廳,兩者的直線距離還挺遠的,安平候夫人不知道發什么瘋丟下自己的客人,在院長里坐著。
“外婆,你怎么了?”黎清幼見到了當然不能招呼都不打一聲,于是只能走到安平候夫人身邊向她行禮問安。
“清幼,今天上午你是不是見了你表妹?”
啊?外婆怎么知道的?黎清幼愕然,她很確信當時安平候夫人在和那些夫人聊天,下午見面時也沒什么不對勁,然后又有她守著,她怎么會知道,是誰告訴她的?
昨日夏侯冰語的到來,還是安平候等夏侯冰語離開后才告訴安平候夫人的,由此可知,安平候不希望夫人接觸夏侯冰語,府里的仆從也該被管家告知過的。所以,是府里哪個嘴碎的客人看到還告訴了安平候夫人?
“和徽過來的時候告訴我的,他不說我還不知道你表妹來過。”似乎是聽到黎清幼的心聲,安平候夫人接了一句,黎清幼默默收回最后一句話。
“是。”黎清幼沒辦法撒謊。
“那她……那她看著怎么樣?”安平候夫人焦急問道。
“長得漂亮,仔細一看,和大姐還有兩分相像。”黎清幼答道。
“清瀾長得就有幾分像她大姨,所以有兩分像不奇怪。”安平候夫人聽聞黎清幼的話后喃喃自語道。
黎清幼蹲下,看著安平候夫人問道:“您知道木云芙以前做了什么事嗎?”
“我……”安平候夫人視線落在黎清幼身上,突然間渾身氣勢一泄,低聲道:“外婆知道,外婆很久都沒有你大姨的消息了,猛地一聽,外婆心里難受。”
“哦。”黎清幼應了一下,然后側身抱起在她腳邊徘徊著嗚嗚叫的小幸運,小幸運被抱黎清幼抱起來安安靜靜地靠著她懷里,豐滿柔軟的觸感讓黎清幼的心就像塞滿絨毛一樣軟了下來。
“它怎么來這里了?”安平候夫人見黎清幼懷里的金瞳白狐,不禁問道。
“我估計它是餓了,所以找我來了。”黎清幼答道,小幸運在她懷里乖乖任她蹂.躪,抬頭見安平候夫人似乎在走神,黎清幼出聲道:“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小幸運,慶幸它大命不死。”
“嗯,”安平候回神,“大命不死,必有后福,你以后好好養在它吧。”
“我一開始是不想養它的,只是后來發現它太可憐了,如果我都不憐憫它,那么它必死無疑,所以我才想著養著它。”
“它看著挺好呀,除了遠離了自己族群是寂寞了點,但起碼安全無憂。”安平候夫人一臉疑惑道。
“外婆你知道小幸運為什么怎么乖巧嗎?因為它晶核破碎了,如果反抗,等待它的是死亡。外婆,你覺得是誰震碎小幸運的晶核的?”
“不會是冰語,她這個年紀怎么有這樣的掌控力。”
“不是她,也是她身邊的人。外婆你認為夏侯冰語下令或者冷眼看著小幸運的晶核被震碎,只為了不讓小幸運反抗,你覺得她殘忍嗎?你覺得她的殘忍來自哪里?”
安平候夫人搖頭道:“這個很正常的,戰寵師或馴寵師做的也是差不多的事。”
“因為自己的力量強大就可以迫害弱小,這是正常的。那么,外婆,娘和木云芙之間的事,你認為這也是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