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尉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日日踐行著“會的”兩個字,將嘉禾照顧得很妥帖。
春去秋來,入冬之時,嘉禾臉上已不像原先那般瘦削。
這天黃昏,嘉禾收到了遠(yuǎn)自大鄴傳來的書。這
封書足有厚厚的三頁紙,是阿兄寄來的。
察哈國的冬夜,雖尚未下雪卻異常冷。夫妻倆穿著厚厚的棉衣裘帽,坐在院中圍著篝火取暖。
天上夜空星點摧殘,沈云亭抱著嘉禾坐在膝上,看向嘉禾手中那封程景玄寄來的書,輕聲問:“上頭寫了些什么?”
篝火的光映照在嘉禾臉上,她笑得一臉暖意:“阿兄信上寫,玉箏前些日子生了對龍鳳胎,母子平安。他說他一個武夫為了給孩子取名頭都大了,最后還是請孩子的皇帝舅舅賜的名。女孩子叫映映,男孩子叫照照。”
沈云亭附和了一句:“是個好名字。”
“說起來,皇后應(yīng)也誕下子嗣了吧?”沈云亭隨口問了句。
嘉禾看著信回道:“嗯,入秋時皇后誕下了小皇子。”
嘉禾笑了笑:“轉(zhuǎn)眼身邊的親朋皆成了孩子爹娘。”
不過他們卻一直未有這方面的消息。
怕嘉禾多思,沈云亭繞開這話茬,又問她:“信上還說了些什么?”
嘉禾翻了翻信,忽驚了一瞬:“我爹爹他在涼州遇到了位爽直的嬸子,兩人意氣相投很合適。”
“這也是好事。”沈云亭道,望了眼嘉禾見她愁眉不展,“夫人不高興?”
嘉禾搖搖頭:“爹爹若能老來有伴自然是極好的事,只望這回這個嬸子莫像前世王氏一般,欺我爹爹愚弄于他。”
沈云亭點了點嘉禾的鼻子:“瞎擔(dān)心,景玄在信上不是說了么,你爹和那嬸子意氣相投,這便是互相喜歡的意思。前世你爹可對王氏意氣相投?”
嘉禾搖了搖頭。
沈云亭道:“那不就成了。”
嘉禾點了點頭,繼續(xù)看信,望見信上一行字,噗嗤笑了:“你猜我看見了什么?”
沈云亭順著她問:“什么?”
嘉禾笑道:“哦,信上說大哥大嫂在一起了。聽說是上回在涼州大戰(zhàn)的時候在軍營碰巧遇到的,不知怎地便看對了眼。”
沈云亭道:“我大哥那人你說他是碰巧遇見,不知怎地看對眼的,我不信,怕是早就看中了
人,在心里暗暗謀劃好久了。”
嘉禾“嗯”了聲,點點頭:“你們沈人都這副心機沉沉的模樣。”
沈云亭:“……”
嘉禾翻到信的最后,眼睛一亮:“聽聞駱遠(yuǎn)身邊有了個小冤,兩人整日吵都吵不開,怕是將來要湊一對。”
沈云亭心中暗舒一口氣,這個大麻煩終于也有了著落。
嘉禾讀完信,抬手打了個哈欠,迷蒙道:“我困了,想休息。”
沈云亭望了望天色,才戌時這么早便困了,近來她比往日嗜睡多了。
第88章 番外3
“你最近很累嗎?睡得都挺早。”沈云亭問。
嘉禾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不累, 只是困乏,大約是冬困。”
嘉禾迷迷糊糊地爬上床榻,扯了被子倒頭就睡。沈云亭坐在她身旁替睡熟的嘉禾褪下羅襪和棉衣。而后躺在她身側(cè)抬手擁著她一起入眠。
算算有大半個月了, 她每次對著他倒頭就睡。
他有那么令她乏味么?
沈云亭閉上眼,緊了緊懷里的人。嘉禾在睡夢中覺得被緊緊桎梏, 微微掙開他的懷抱, 抬起小腿踢了他一腳。
沈云亭:“……”
她最近不僅不愛搭理他了,對著他連脾氣都變臭了許多。
夫綱不振, 患得患失。
他睜眼眼神沉沉地望著懷里的嘉禾, 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瓣, 算是在她身上打上記號。
一個明日開吃的記號。
沈云亭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 草原深處羊群咩咩叫著。嘉禾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睡眼。
她尚未完全睜開眼,忽然眼前一黑,沈云亭將她整個人扯進(jìn)了被子里。
嘉禾一驚張嘴正要出聲, 卻被他用他的唇堵上了。斷斷續(xù)續(xù)支吾了幾聲, 不爭氣地沉入了他溫柔的吻里。
吻漸漸變得濃烈, 嘉禾瓷白的臉上泛起一片緋紅久久難消。
見她動了情,沈云亭斂眸, 松開了她的唇, 捉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吊著她沉聲問:“心里可還有我?”
嘉禾懵懵地望著沈云亭,可憐巴巴地抿了抿唇:“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