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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多看看我。”
可無論怎么說, 墻那頭也沒再有回應。
嘉禾走了,沒再與他交談。
天色不早,嘉禾送別了駱遠。
駱遠臨走前告訴了她一個好消息。
“小禾苗, 上頭說我在軍營干得不錯,要給我升遷。等我下回漲了工錢,給你買胭脂。”
嘉禾愣了愣, 回過神來忙朝駱遠擺了擺手:“不用不用。”
“用的用的。”駱遠羞紅著一張俊臉道, “我聽弟兄們說,女孩子都愛胭脂。我見你常用,定是很喜歡的。你喜歡的東西, 我自然要買給你。”
嘉禾不是沒喜歡過人,駱遠言下之意十分明了,她自然是懂的。
還未等嘉禾回話,駱遠就羞赧地跑開了。
駱遠走后, 嘉禾在門口呆站了好一會兒,她正出神,玉箏坐著公主府的馬車來了永寧侯府。
玉箏近日氣色好了不少,延慶帝見她身子日漸好轉,也允了她可以偶爾出公主府散散心。玉箏從馬車上下來,粉潤的小臉帶著笑,已全然沒有了三個月前的頹色。
嘉禾看向玉箏,笑問:“來尋阿兄?”
阿兄同玉箏這些日子走得很近,兩人眉來眼去的,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昭告天下他們彼此喜歡了。
玉箏面上泛起一層薄紅,羞道:“的確是來尋他的,不過也有件事要找你。”
嘉禾問:“何事?”
玉箏偷笑了一聲,從身后拿出一根小兔子糖人和一張折疊的紙條遞到嘉禾手上。
嘉禾看了眼小兔子糖人,腦海里閃過一張熟悉的臉,微微怔了怔。
玉箏湊到嘉禾耳旁,悄聲對嘉禾道:“是太子皇兄托我帶給你的。”
嘉禾盯著小兔子糖人,想起了幼時同太子的初遇。好一會兒回過神來,低頭打開那張折疊的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小字,上道——
明日城南詩會上見。
玉箏笑嘻嘻地看向嘉禾,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嘉禾,意味深長道:“太子皇兄很是不錯,溫柔和善又很會照顧人。”
玉箏話這話說得頗有深意,嘉禾一時呆愣在了原地。
她捂著嘴朝嘉禾偷笑了聲,邁著輕快地步子進府里找程景玄去了。
***
程景玄一早便收到了玉箏的小信鴿送來的紙條,說她今日回過來永寧侯府一趟,順道來看看他。
他早早地坐在院子里的涼亭下等玉箏。
玉箏穿過長廊,輕著腳步走進院子里,一眼就捉到趴在涼亭石桌上打瞌睡的程景玄。
她默不作聲走到程景玄身后,伸出纖細的小手一把遮住程景玄的眼睛,出聲調侃道:“是誰來了?”
程景玄瞌睡一下醒了,“噌”地一下站起來,喜道:“小玉!”
確認心意后,程景玄對玉箏的稱呼自然而然地變成了更親近的“小玉”。
程景玄伸手挪開玉箏蒙著他眼睛的手,轉過身正對著玉箏,一雙眼里只有他最喜歡的小玉。
玉箏瞥見程景玄熾/熱的眼神,羞答答地紅了臉。
那是她從未在別的男子眼睛里看到過的眼神,赤誠火熱,像一團火焰將她包圍,讓她有一種深陷其中的感覺。
程景玄像只張著粗糙翅膀的大鳥,用自己的羽翼將她護起來。
前些日子,唐律那個登徒子又跑來她跟前哭訴說自己錯了求她原諒的鬼話。她看在從小到大的情分上,對唐律一再忍耐。
可程景玄告訴她:“我的公主憑什么要受人欺負!”
他說什么便做什么,連著幾日未合眼,蹲在公主府門口守著,唐律來了三次,他次次折磨得唐律屁股尿流,只喊求饒。
自那之后唐律便不再來公主府煩她了。
她整個心前所未有的解氣和舒坦,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好像只要程景玄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玉箏想起這些事,再看看程景玄,從前總覺得這人相貌平平,可越看越覺得每個點似乎都長在了她的喜好上。
玉箏羞答答地坐到了程景玄身旁,程景玄替玉箏剝起了枇杷。
他細心地剔出枇杷黃澄澄的果肉放在玉箏面前。
玉箏挑了一塊抿進嘴里滿是酸甜。
兩人你儂我儂害羞了一番,玉箏開始說起了正事。
玉箏戳著手指,支吾道:“有件事我想同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