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遙未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君鈴將昨夜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傅然的表情始終沒什么變化,只等到君鈴定定看著自己,他才道:“你認為他在說謊?”
“我沒有辦法判斷。”君鈴如實道,“但我知道公子不需要援手一樣能夠破解眼前迷障。”
這樣的說話方式對于這兩天的傅然來說再熟悉不過,甚至于他開口之際就已經猜到了君鈴可能的回答,傅然此人向來沒皮沒臉,所以此時聽見這回應,心中倒是全無別扭,而是猜中對方心思之后的玩味。
臉皮極厚接受能力極好的傅然公子已經開始從這種事情當中尋找樂趣了。
雖然不知道君鈴究竟是如何對他得出的這種評價,但傅然也懶得就這種事情與人分辯,他只淡淡一眼朝君鈴掠去,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道:“不過你做得不錯,這個人多半沒安好心。”
頓了片刻,傅然品了一口茶緩緩道:“而且正如你所說,我也不需要他出手相助,他就算真想背叛鬼門,被我們暴露了計劃被鬼門追殺,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傅然絲毫不擔心那個叫鬼六的家伙,只順著道:“不過他既然這么說了,你就將金印掛在門上,引他出來見見好了。”
君鈴點了點頭,臉上分明透著欣喜的紅暈。
傅然禁不住挑眉多看了一眼。
這世間只怕沒人比君鈴更在意傅然的動作,不過一個挑眉,她便看出了傅然有話要說,所以沒等對方開口,她就先兀自解釋道:“公子剛才夸我了。”
“是嗎?”傅然倒沒有注意,語氣仍是隨性。
君鈴輕輕“嗯”了一聲,傅然觀他神色,突然知道了她要說什么話。
果然,君鈴真情流露道:“能夠得公子夸贊,君鈴已是不枉此生。”
傅然:“……”
兩個人相處是件十分微妙的事情,不過只過了一天的功夫,便好似已經熟識了一般,對于君鈴的說話方式,傅然早已經見怪不怪。但傅然也不得不承認,若非這兩日樓中不過他們兩人能夠說得上話,他也不會在這么快的時間內與對方相熟。
陽光自窗外照來,橫斜的角度開始變幻,昭示著時間的流逝。而隨著時間流逝,待在樓中的人除了要考慮鬼門那三百多名殺手的問題,也不得不開始考慮起另一個問題。
“要吃點東西嗎?”傅然問身旁的君鈴。
君鈴昨日也不過只吃了一頓飯,而且還是在傅然的面前,她將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傅然的身上,那頓飯究竟吃成了什么滋味如今也記不得了,所以等傅然提起此事,她回過神后,腹中便立即有了饑餓的感覺。
她猶豫不過一瞬,點了點頭。
傅然帶著早知如此的笑,起身朝著樓中另一方房門走去,邊走邊道:“樓中我只讓下人們提前準備了一頓飯,昨天已經被我們吃了,如今想要再吃點什么還得自己準備——”說到這里,他停步回頭道:“你會做飯嗎?”
君鈴才剛見過鬼六,又經歷了方才那番談話,此時雖然不動聲色,心里面想的卻還是鬼門的事情,所以這時候乍一聽傅然開口,她便下意識的搖頭作答:“不會。”
傅然“嗯”了一聲,語聲帶笑道:“看來只能我自己來了。”
君鈴到這時也終于該反應過來了,她驟然抬頭,看著傅然的眼神顯然是十分震驚的。
傅然說他要親自下廚做飯。
他很快就證明了他并不只是說說而已。
并且他做的飯菜看起來還十分美味。
君鈴這日的心情起伏顯然比昨日要厲害不少,直到看著傅然動作優雅的將幾道菜擺在桌上,君鈴仍有些沒回過神來。
世人們對公子傅然有許多種說法,雖然君鈴只會將代表完美的詞落在傅然的頭上,但事實上關于傅然的各種說法她都并不陌生。然而這些說法當中,卻從來沒有如她眼前所看到這樣的。
天下所有人都認為鬼門三百多名殺手包圍明光樓,如今的明光樓應該腥風血雨,如今的他們應該正在與鬼門殺手死戰,然而誰也不會猜到,傅然正帶著君鈴,在這危機四伏的明光樓中,親自做了一頓看起來味道不錯的飯。
這顛覆了君鈴所有對傅然的認知,這樣的顛覆有些讓人難以接受,但卻并不讓人覺得失望。
相反,君鈴因此心跳得很是厲害。
她捧著碗,卻沒有拿起筷子,眼神不住自飯菜上掃過,模樣顯得猶豫不決。
傅然道:“不合胃口?”
君鈴用最快的速度和最謹慎的態度搖了搖頭,生怕對方誤會半分,她斟酌片刻才道:“我可以帶走一些嗎?”
她道:“公子親手替我做的,我想留著以后……”
傅然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不行。”
“噢。”君鈴看起來很失望,無奈地抱著碗乖乖吃飯,只是每一口都細細咀嚼,像是要將其中滋味全部品盡才甘心。
兩人又開始說起了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