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其嘯V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講。
夏油杰端坐在那上面,八風不動地說道。他對曾經的老師親手做的咒骸還算態度可以,微笑著釋放壓迫力的樣子還真有點像教師,跟五條悟挺登對的那種。指不正經方面。
不覺得哪里不合身嗎?
熊貓由衷地疑問道。
那可是五條悟的衣服。悟的話,個頭絕對有一米九以上吧。
整體身形很高的熊貓非常清楚這一點。而夏油杰的話,看起來比悟要矮一些吧。
也還好。夏油杰聞言,低頭看了一眼。熊貓的關心是很淳樸的關心,他不介意回答一下。成年了兩人身高都定型后,五條悟還是比他高五厘米上下,上衣下擺還好,褲腳其實長了一點點,但那多出來的微末的幾厘米完全沒有什么能看出來的地方。五條悟的制服,對夏油來說,整體上還是挺合身的不過有一點,非要說的話,就是肩膀和胸口有點緊。悟在這方面沒有什么太明顯的成長啊。
夏油杰感嘆道,順手把制服外套的拉鏈拉下來半截,活動了一下肩膀。
不過兩人身形相仿,倒也不太明顯。整體上還是很合身。就是最近的天氣并不是很涼爽,所以夏油杰還是拉了下拉鏈。
他發誓他不是故意的,但下面的學生們看著他制服外套里露出來的襯衫,全部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沒有學生會不認得,五條悟的衣柜里掛的一打樣式差不多的、每件單價都在二十五萬日元以上的襯衫。
好了,開始上課吧。夏油杰看他們似乎沒有什么想問的了,也不在意他們在想什么,而是拍拍手,將學生們的注意力吸引回來,然后維持著一副漫不經心的微笑騙子表情宣布道,本來我是想給各位同學補習一下文化課的,但是好像兩個年級的進度不太一樣啊。那么就算了吧。
哈?禪院真希敏銳地從他的話語里嗅出一些不妙的氣息,坐直了身子,警惕地詢問道,你在打什么壞主意?
也沒什么。夏油杰細長的眼眸無情緒地橫了她一眼,其中冷漠的壓迫力依舊很明顯這個男人對天予咒縛的偏見很顯然還是存在然后像是變臉一樣地露出了當年在盤星教營業的時候的專用微笑,是個在場的女人看見了都不會覺得如神佛般親切、反而覺得長了一張根深蒂固的騙子的臉的表情,就是給各位指導一下體術吧。戰斗天賦這種東西,可是不分年級都可以鍛煉的,不是嗎?
雖然是反問,但這個男人散發出的黑氣般如有實質的壓迫力,證明了他被迫上工可能還是有些不爽的。
雖然都是些年輕的、前途無量的咒術師,但里面混了個禪院真希,而夏油杰真的很煩天予咒縛。
哎,不是吧?虎杖有些不解,夏油先生不,老師,難道不是跟伏黑一樣,是類似于式神使的類型嗎?
是操縱咒靈。伏黑惠暗地里活動著手指,同樣有些警惕地凝視著眼前壓迫力不輸五條悟的黑發男人,特級的體術都不會很弱吧。不要掉以輕心。
一般來說,這種類型的生得術式持有者,為了彌補短板,都是會特地加強體術的,這樣才能彌補短板。伏黑惠很清楚這一點,他本人就是為了這個加強體術的類型。就是不知道夏油杰的水平能強到什么程度,據說擊敗過真希學姐?不知道用的是咒靈還是什么。
誰會怕你啊!身為天予咒縛、體術一流的禪院真希已經暴起了,拍著桌板,來就來!
于是各位前途無量的年輕咒術師被臨時上任的夏油杰接著體術指導的名義在高專的訓練場暴揍了一頓不提。
手上沒有咒具、也沒有使用術式的黑發男人用純體術將他們壓制到喘不過氣來,某種意義上,強到令人心驚,給人的壓迫力和平時的五條悟也沒有什么兩樣。
這就是特級嗎?
被累得癱在了地上的眾人勉強地大口喘氣,感覺身上哪里都疼,運動過度的肌肉也因為乳酸堆積酸得不行。
好了,今天的體術課結束。臉不紅氣不喘的夏油杰拍拍手,居高臨下地抱臂俯視他們,依舊掛著那抹討人厭的、風度翩翩的微笑,說道,最近外面形勢比較動蕩,大家要記得努力增強自保能力哦。期待下次你們會帶給我的驚喜解散。
怎么還有下次啊!
每個學生的內心,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這個念頭。
*
總而言之,夏油杰重回高專,作為被監管的前通緝犯和臨時教師,日子過得還算愉快。
但五條悟就沒有那么走運了。
正牌的五條家主、高專王牌教師、咒術界的實力和顏值天花板過得比前通緝犯瞇瞇眼男友還要慘得多。
他忙得腳打后腦勺,比平常最忙的時候007出任務還要繁忙,忙到想把爛橘子們全部一口氣殺光的程度,但還是憑借著理性忍耐下來了,一件一件地去處理堆積下來的事情。那個可怕的工作強度,任何一個社畜自我代入一下都會覺得今天午夜十二點就要因為過勞和巨大的壓力而猝死。要不是有反轉術式,連身為最強的五條悟也是不可能撐得下去的。但最強就是最強,五條悟不僅能做到,還能做到很好很完美,件件都能一舉多得。
處理涉谷的亂局帶來的后果著實費了一番功夫,想要趁機動搖守舊派的勢力、增強己方的影響力更是空耗了五條悟許多時間。
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瑣事要處理,五條悟忍耐不下去的時候,就會在晚上用遠距離轉移回到位于深山的咒術高專,在月色里從那個屬于自己的教師宿舍的窗戶爬進去,好似一個夜襲的變態。要不是天元的結界早就登錄了他的咒力波動,不然早被當成潛入的敵人抓起來了。
不過說起來,五條悟一直住的宿舍,其實說是教師宿舍,還不如說就是五條悟之前讀書的時候住過的那間學生宿舍改造的成年五條悟專用的升級版。
當年五條悟還在高專讀書的時候,為了順應自己長在深宅大院里講究得不行又要追求新奇的生活習慣,布置宿舍內的擺設之類的就頗費了一些工夫,還被夏油杰嘲笑過大少爺做派。
因為不太想整理搬走、反正一直要留在高專工作,就原模原樣地留了下來,改造成了專屬于gtg的教師宿舍。旁邊曾經屬于夏油杰的那間學生宿舍還是空置的,很久沒打掃,現在應該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灰了吧。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或許哪一天能夠用上當然,再也用不上才是最有可能的,畢竟杰只要睡他的床就好。
帥得天怒人怨的五條老師如此想道,卻不愿意走正門,非要用大長腿踩著可憐的窗戶進來,顯然是為了某種莫須有的情趣。
喲。戴著黑色眼罩將上半張臉蒙得嚴實的白發青年單腳踏著窗臺,在洞開的窗扉與被夜風吹得飛舞的輕薄窗簾間舉著右手、張開五指對房間里的人打了個招呼,聲線輕佻,背后是一輪蒼白的明月,將他被風吹動的銀發照得如月光一樣,言辭卻很輕浮,這是哪位俊俏的小哥~?
坐在床頭翻閱小說的夏油杰失笑。
因為是睡前的時間,坐在五條悟宿舍的床頭的他早就換上了舒適的居家服,頭發也披散了下來,被從窗戶里漏出的夜風吹得亂飛,卻還是將書簽卡進了書頁中,單手合上書本,然后看著他打了個招呼,微微瞇起的細長眼眸因為笑意變得柔和起來。
今晚又要與我來共度一夜了嗎,這位五條家主大人?夏油杰輕松地調侃道,笑容里帶著一絲戲謔,每天都這樣,可不一定吃得消,要注意身體。
欸,那可不一定。行跡可疑卻宛若天神般的白發男子輕巧地從窗臺上跳進了房間里,落地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像只野貓一樣突如其來地闖進了這個夜晚,我過來找小哥你,本來就是為了放松嘛。杰君可要認真地為我消除煩惱和壓力,不然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