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其嘯V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
五條悟看著向他伸出手臂、攬上他的肩膀的夏油杰, 發出了不明所以的疑惑氣音。
夏油杰笑而不語。
那只寬厚的右手用掌心撫過五條悟掩藏在高領漆黑制服下的頸側,摸得白發青年微微一個激靈, 然后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順著頸線向上、繞到了他的后頸處,手指指腹陷入了頸后剃得短短的發茬里。
唔?!
五條悟還沒反應過來眼前放大的夏油杰的臉是怎么回事,嘴唇就已經接觸到了另一片柔軟。
白發青年這才反應過來
他被吻了。
雖然夢里好像什么都已經做過, 但說到接吻, 對于五條悟來說, 除開之前象征性大于親密性的那個貼著嘴唇的告別之吻,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
這是他的初吻。
五條悟有些怔愣地感受著。他的雙手陷入了夏油杰身上的袈裟里,十指不自覺地收緊, 攥住了寬松的五條袈裟。夏油杰離他離得很近, 從沒有那么近過, 微微偏過頭吻他,兩個人鼻尖交錯,呼吸繾綣地交織在一起。漆黑的碎發落在他的肩頭和臉側,撓得他燒起來的臉頰有點發癢。
說實在的,這個初吻,并不是很好的體驗。
夏油杰抿吻他的唇瓣,技藝一開始也很生澀,之后才慢慢變得圓融。一番苦戰后,那雙薄唇上干澀到略微有些脫皮,還染著些許發銹的血腥味。
這不是一個常規意義上的甜蜜的初吻。
但夏油杰伸出溫熱的舌頭,淺淺地舔過五條悟的唇瓣,滋潤了他同樣有些干澀的唇皮,再靈巧又帶著某種顯而易見的渴//求叩開從緊閉到松懈的唇瓣、舔過五條悟整齊的齒列,探入更深處的時候索//求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就焦灼了起來。
他們沒有相擁,卻勝似相擁。上半身緊緊地挨在一起,胸膛隔著嚴實的衣物緊貼。
黑色長發的男人半是強迫半是引導地卷起白發青年的舌頭共舞,時而用舌尖舔過敏//感的上顎引發五條悟不自覺的顫//動,從口腔內部和舌面上不斷地索//取不斷因為刺//激而分//泌出來的豐//沛的津//水。
五條悟沉迷于這個吻,連什么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
等他回過神來時,夏油杰已經慢條斯理地將兩人膠著在一起的嘴唇分開,用舌尖將他嘴角溢出的津//液舔盡、勾斷了扯出的銀//絲,細長的眼眸里盡是戲謔,對他慢慢地微笑起來:
悟,謝謝款待。
這笑得也太混賬了吧!
五條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以前在高專讀書的時候,夏油杰有時候對他惡作劇成功后就會露出這樣的、看著笑瞇瞇但一肚子壞水的表情,現在這個表情與那時候完美地重疊了,還多出了一分難以忽略的色//氣。
五條悟臉上因為生理原因涌起的紅暈還沒有消除。
他想起了夢中那個在仙臺市的小巷子里發生的二三事,一時感覺血氣上涌,臉上越發發熱,簡直就要消不下去。
人民教師環視了周圍一圈,難得地感到了一絲絲的羞愧。
他的學生們和他的同事們都在周圍,完全沒有離開。
一道道視線為了關注事態發展,若有實質般地看著這邊,在那兒嘆氣的家入硝子和臉黑得像惡鬼的庵歌姬不提,靠譜的成年人七海建人身邊,或許是得到了提醒的未成年學生們已經不約而同地抬手捂住了雙眼,連熊貓也不例外。仔細看的話,還有些臉皮薄的小伙子在直擊了老師與某男子的激吻現場后臉上依舊殘余著些許紅色,只有乙骨憂太提著收鞘的日本刀格格不入地站在那里,見五條悟看過來,嘴角抽了抽,彎著眉眼十分無奈,語氣勉強地亮出了手上的戒指,弱氣地為自己開脫:
我已經結婚了沒關系的吧
身邊的九十九由基有點同情地拍了拍這位英年早婚的小伙子的肩膀。
在捂著眼睛的真希、狗卷、熊貓的憂太好狡猾棘不要偷看誰稀罕看那兩個男人接吻啊憂太只是為了警戒的背景音中,五條悟轉回頭。
他倒是沒怎么因為當眾接吻感覺到羞恥,只是挑了挑眉頭,問道:
杰,你連回去都等不及了嗎?
倒也不是這樣。夏油杰的臉上略微露出一點苦笑,身體再次靠過去,按著五條悟的后腦勺,輕輕地將額頭抵在了他的額頭上,只是有點缺少咒力,需要補充一些罷了。
哈?五條悟再次露出了不能理解的表情,凝神用六眼上下掃視夏油杰的身體,然后發現咒力確實增加了,剛才自己的咒力好像也缺失了一小部分,露出了有點深思的樣子,用體//液交換來補充咒力?這是什么里//番設定?
也還好吧。夏油杰眨眨眼睛,一副狡猾的表情,微微側過頭湊到他耳邊,發出的聲音很輕,近似氣音,悟很甜哦,還是水果味的。
五條悟:
被在大庭廣眾、朗朗乾坤之下調戲得動彈不得的五條老師,忽然想起來他在來涉谷之前,和夢里一樣吃過一顆水果糖。
夢境和事實再度重疊在一起,不得不說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五條悟磨了磨齒尖,也不管會不會對未成年學生和成年同事的心靈造成毀滅性打擊了,泄憤一般地湊過去,主動吻上了他逃逸多年的前通緝犯男友。
哦,現在是限定復活的英靈男友了。
*
所以意思就是杰現在還是那什么英靈?五條悟坐在某家甜品店里,用勺子挖著杯子里的芭菲,有點不爽地支著腦袋再次重復了一遍,只是處于受肉的狀態?
是這樣的沒錯。坐在對面的宇智波帶土挖起了一大勺冰淇淋,往嘴里塞,回答的聲音都變得含糊,顯然沒有在認真注意他的情緒,只是看在被請客的甜品上有些不耐煩地答話,就是這樣。不然你以為呢,世界上哪有死人復活那么好的事情?
帶土,嘗嘗看這個。
旗木卡卡西坐在他旁邊,戴著白色的口罩,一身現代服飾,卡其色的薄外套襯得他更加修長清爽。此刻他正非常淡定地將自己的那份冰淇淋球上澆著的蜜豆舀到宇智波帶土那里,而宇智波帶土照單全收。
什么嘛。五條悟用勺子末端敲了敲桌面,將話題拉回來,堅持不懈地問道,真是的,杰現在這個狀態,跟活人有什么區別?除了接吻和做//愛能補充咒力之外。
沒有啊。除了這點就是沒區別,不信你問問卡卡西。宇智波帶土誠懇地回答,余光瞟到坐在五條悟身邊、卡卡西對面,一直在微笑的夏油杰的身上的時候,忽然醒悟到了什么,不會吧?這才幾天?你們進展也太快了。
是嗎?夏油杰拿叉子戳戳芒果班戟,對半切開,但是放在那里沒有動,把盤子向著手邊很自然地推了一小段距離,諱莫如深地回答道,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我還以為前輩對此會感到比較愉快。
什么愉快。還是虐戀情深比較有意思,沒了阻隔直接原地he有什么搞頭。宇智波帶土皺著眉頭看五條悟拿走夏油杰手邊的甜食,作為浸淫同人界多年的男人,發表了自己的高見,沒有cp張力。
沒事,下個更好。夏油杰淡然地放下沾著奶油的金屬叉子,拿起面前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口,倒是悟那里,前輩是怎么打算的?跟卡卡西先生是一樣的狀況嗎?
你知道了還問。宇智波帶土說,不止是那家伙,你自己也一樣。你們都很清楚的吧,交易不可能不付出代價的。
今天把前輩和卡卡西先生叫來這里,就是想問清楚這個。夏油杰放下咖啡杯,眼神認真起來,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到底是什么?
宇智波帶土咬著勺子,咽下了那口糖漬蜜豆,無聲地沉默了幾秒。
最寶貴的東西,當然是靈魂和時間。最后他扭頭看向窗外,新宿街頭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往,陽光將這個世界照得透亮,沒有幾絲云絮的晴空也是非常純凈的藍色。他久久地凝望著,好像透過了這方世界的壁壘,看見了外面無垠的世界,再次響起時,他的聲線也變得有些沙啞,你們要付出的,是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