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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場菜菜子和枷場美美子抱緊了玩偶和對方的胳膊,默默地豎起了耳朵。
是男朋友!在老家當領導人呢。宇智波帶土看起來在瞪人。他環視了周圍了一圈,冷哼了一聲, 皺著眉頭有些不滿,那三個小家伙又不是沒見過, 有什么好問的。不是見面就說了嗎。
是!虎杖悠仁舉起了手, 擺出了奇妙的讓人有似曾相識感的夸張pose,眼神閃亮, 附和著宇智波帶土的話, 是卡卡西老師, 很帥哦!雖然沒能看見雷切!
所以誰是宇智波帶土口中的那三個知情者, 就昭然若揭了。
那天五條老師也在。確實是遇見了, 那個人和卡卡西先生還有對話。
伏黑惠松下緊繃的肩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補充道。
只是出門去采購一下而已。釘崎野薔薇將釘錘往左肩上一抗,一臉無語,誰知道在棉花糖攤子旁邊撞大運了。
五條也去了的采購,是你們一年級剛入學的那陣子?家入硝子將手指捏在了一起,瞥了遠處還在打架的三個男人一眼,聲音逐漸低了下來,居然那么早就一點也沒說。五條這家伙,真有你的。
枷場雙子看了還在聯手暴揍羂索的夏油杰和五條悟,再看了一眼現在抱臂站在原地臉上有點得意之色的宇智波帶土,再聯想起漫畫中的旗木卡卡西,陷入了沉默。
忽然感覺,確實有點像怎么回事。救命。
他不說可是為你好。正當雙胞胎因為奇妙的既視感陷入頭腦風暴時,宇智波帶土挑挑眉,意料之外地沒有搭理三個高中生,而是跟家入硝子繼續對話了下去,他自己都沒辦法確定的事情,告訴你也是多余吧。
家入硝子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小會兒,才說,你的性格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是嗎。宇智波帶土一臉對漫畫讀者的想法完全無所謂地聳聳肩,招招手喊了菜菜子美美子過來,才說道,比起聊這個,你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吧?
仿佛呼應他的話一般,七海建人眼鏡背后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某處,西裝下的肌肉和握著裹刀布纏繞的長刀的手背上青筋都緊繃而起,身上再也沒有了閑聊的氛圍。身邊的虎杖悠仁也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與他向著同一個方向看去。粉發少年拳頭緊攥,用力到關節發出了咔嗤咔嗤的輕響,他卻渾然不顧,只是大睜著眼睛,臉上的情緒都消失了,連帶著他身邊的兩位同期也安靜下來,看向了那個方向。
淺色長發的人之咒赫然站在人群之中,看著他們,臉上依舊是那種滿不在乎又玩味的笑意。
他終于又恢復了人形,但站在因為無量空處而失去意識的普通人們與改造人的尸體之間,顯得那么具有諷刺意味,連臉上的數道縫合線都生動起來。
于是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在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的身上凝聚出來的鬼神一般的氣勢,毫無疑問是切實的殺意。
在場的咒術師都被同伴的戰意感染,做好了臨戰的準備。
雖然剛脫出前一場戰斗還只有短暫的間隔,但是對于咒術師來說,他們的生涯就是無數次戰斗組成的,祓除詛咒更是他們的職責。
當然,你不用。宇智波帶土用一種置身事外的冷淡狀態指揮著家入硝子和依言來到他身邊的枷場雙子,兩個丫頭,你也留在這里,先別動手。那是咒術師的事。
還有。宇智波帶土想起了什么,低頭凝視著怯怯看著他的兩個妙齡少女,異樣的鮮紅色寫輪眼和波紋狀的紫色輪回眼都散發著一種陰翳又強勢的壓迫感,就算他的語氣只是好像在淡淡地告誡一般,卻有了落在聽者心上的,不可置疑的重量,我知道宿儺的手指在你們那里。不想死就不要試圖去動那玩意兒,好好待在我身邊,才能見到夏油。聽到沒有?
家入硝子聞言,側首看了有些畏懼地依偎在一處的枷場菜菜子和枷場美美子一眼。
夏油的養女嗎
她在心里沉吟著,憶起模糊的檔案。
當年那112個人,就是因為想救這兩個孩子吧。養得倒是不錯,就是看起來有點天真。雖然是這個年紀特有的特質吧,但一看就是在被完全庇護和寵愛的環境中長大的,才會變成這樣不管什么時候,那家伙都很會溺愛人啊。
她也依言在原地沒有動彈,只是留在宇智波帶土的身邊,看著同伴們的背影再次奔赴戰場。
除了當年幸存下來的學弟,還有年輕的孩子們。
會沒事的吧,要小心啊。
家入硝子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垂落的長發遮住了她眼下青黑的疲倦側臉。
她無數次地在心里默默送上祈禱,并且懷抱著沒有希望的期待。
真人的無為轉變,是反轉術式也無法治愈的異變過程。
無論如何,請大家一定要平安歸來。
無能為力的家入硝子閃爍著目光,指尖擦過口袋里光滑的糖紙,將目光投向了另一處。
*
五條悟一拳打下,卻被羂索閃避,其中滿含的壓縮咒力和恐怖力道將地面擊出隕石坑般的深深蛛網裂紋。本來就不能看的地板再度皸裂成碎塊,羂索卻顧不上這些,用硬度較高的咒靈依附在右臂上,硬接下來了五條悟接踵而至的下一拳。
咒力的對抗爆裂開來,羂索的腳深陷入了地面之中。
他來不及去看六眼暴怒的樣子,眼珠飛速挪動到眼角,余光瞥見了一閃而過的黑影。
我美嗎
隨著顫顫巍巍的問話,幽冷的氣息和飄浮的長發貼上了羂索的脊背,隨之而來的還有背后冰冷的瘙癢與逼近側頸的、屬于巨大剪刀的冰冷氣息。
研究過夏油杰對咒靈操術的使用方式的羂索自然很清楚這是什么。
空想咒靈裂口女。
被伏黑甚爾在薨星宮與夏油杰一戰中被祓除。
又是一個他沒有的咒靈。
羂索的眼睛因為與危險的咒靈親密接觸而幾不可查地顫動著。但他反應還是很快,露出了假惺惺的無奈微笑,彬彬有禮地回答道:
抱歉,小姐。不管我還是這具身體,都不喜歡你這個類型的呢。
裂口女凄厲地尖嘯一聲,向他撲了過來,剪刀明晃晃地對著他的嘴角,看上去非常想要把他撕裂。五條悟嘖了一聲,罵了一句虛偽,擰腰用力原地起跳,掃來的長腿攜著千鈞之力從側面向著羂索的下巴踹去,其力道足以使羂索的下頜骨粉碎,一點也沒有因為顧慮到他使用的這具身體的身份而留情。
還真是殺伐果斷。六眼,真是狠得下心啊。
羂索暗自在內心感嘆著,卻也不是很意外。他開始慶幸夏油杰的身體經過了多年格斗術的鍛煉,體術水平和強度都著實不錯,是切切實實的特級,這方面的素質也能與五條悟一拼,不然他現在就完蛋了。
他矮身躲過五條悟掃來的腿和裂口女的剪刀,驅使著蛟龍咒靈去與裂口女纏斗,以同樣包涵著咒力的一拳向前突進,目標同樣是向著五條悟的下巴,以逼迫五條悟來改變半空中變向對著他狠狠下踩的變招。
五條悟短促地冷笑了一聲,如他所愿變了招,腳上卸了力氣,卻還是不閃不避地迎上了羂索的近身一擊,以扎實的體術基礎和閃電般的反應速度迅速做出了應對,右臂將他的拳頭向上一格,左拳直接沉重地向他腹部空門打去。
不好。
這一拳給他打中了,連腸子都要斷成幾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