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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什么掩護?還打著把我一個神威扔到悟面前的主意嗎?
夏油杰對只想圖省事不考慮成功率的前輩再次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對該男子的奇怪言論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抵抗力。
他一臉心如止水地聽了下去,倒是有點好奇這位前輩能說出什么來。
宇智波帶土并沒有讓他失望。
黑發宇智波看他沒有出言制止、一副不置可否的態度,越說越來勁,語氣很有煽動力,一個詭異的、居然還有幾分可行性的計劃逐漸成型:
比如說,我可以把你扔到他房間里,用萬花筒給他放幻術,讓他以為你為了補魔對他做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算了算了,別說下去了。夏油杰聽得頭疼,抬手制止宇智波帶土繼續說下去,難得面無表情地想,這家伙是進入了狀態開始發揮演技了嗎,開始無所顧忌地ooc了啊。
而且這提出的建議不僅不靠譜,簡直是犯罪,而且是熟練過頭的那種。
前輩,你的不良讀物看太多了吧。
夏油杰按揉了一下太陽穴,移開視線,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打斷道。
誰看什么不良讀物。宇智波帶土聞言愣了一下,也移開了視線,表情里微妙地浮上一點心虛,語氣卻依舊強硬,只有笨蛋卡卡西愛看那些東西好不好。
那些同人文同人漫畫也算的啊,前輩。
《親熱天堂》是純愛故事啊,前輩。夏油杰半閉上眼睛,有一絲戲謔地笑著看向宇智波帶土,為某位不在這里的銀發上忍辯白,也不算不良讀物吧。
自來也老頭子寫的那些都不算,我看的那些怎么算。宇智波帶土看起來快要跳腳了,他睜大了本來就圓的眼睛,瞪著夏油杰,一副愛好被不懂的人指手畫腳了的被冒犯的樣子,大聲宣布道,我看的也是純愛故事!
行吧。
你說是就是。
夏油杰回想起之前目擊過的他跟卡卡西表演的強取豪奪劇本,再次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這顯然就是一副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當是這樣吧的很沒有信譽度的表情。
宇智波帶土被他這副樣子煩得不行,嘟噥著你這人報復心太強了,就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拂衣袖離開了,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就這樣目送走了氣哼哼地去冰箱里拿了甜品回房間的宇智波帶土,夏油杰坐在沙發上,終于露出了一個淺淡的、還算真心的笑容來。
他用指尖按壓著有些脹痛的額頭,心情還算不錯。
之后要開始比較密集地清除裂縫任務的活動了。黑色長發的詛咒師盤算著。那邊估計正在忙著準備涉谷的大行動,高專那邊的動向會吸引走他們絕大部分的注意力,應該沒有時間、也發現不了我們這邊的動靜。
畢竟之前的兩個結界,那邊似乎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唯有一點值得注意。就是之后那些任務獎勵,估計會隨著解決任務的頻率的提高變得頻繁起來了。
不過,誰會因為幾個夢淪落到缺魔的地步啊。夏油杰回想起之前宇智波帶土的胡話,微微挑起了右邊的眉毛。不過報復回去了的話,就先算了。下次等卡卡西先生過來,告訴他一點有趣的事情吧。
第33章 靈魂伴侶
于是接下來的數天內, 夏油杰和宇智波帶土一同陷入了清任務的日常。
他們追著一條接著一條出現在蒼穹之上的裂縫的方位,去向某位存在為他們指示出來的目的地。
黑龍形狀的咒靈在鎖鏈的封鎖區域內游動,脫困不得后反撲, 呼嘯著沖向手持鎖鏈的宇智波帶土。黑發男人在原地嘖了一聲,不閃不避, 只是揚起漆黑的鎖鏈, 身形一瞬間變成虛幻。咒靈穿透他的虛影, 還沒來得及游出同樣變得虛幻、沒了束縛力的鎖鏈的困鎖, 就被一道高密度的咒力集束炮擊成了飛灰。
極之番漩渦。
夏油杰從蝠鲼狀的飛行咒靈上跳下來, 黑色長發和寬大的袈裟袍袖飄飄, 還有幾分帶著禪意的瀟灑。
他慢悠悠地念出絕招的名字, 化作咒力攻擊的漩渦在他身后消散,風度卻很從容寫意,看起來沒有什么戰意的樣子。
也確實沒有什么戰意。畢竟這個咒靈的實力才堪堪摸上特級的邊緣, 在兩人面前,依舊無法稱之為對手。
因為虛化沒有被漩渦擊中的宇智波帶土重新實體化, 抱臂站在原地,微微鎖著眉頭,一臉時間被浪費的不爽。
也難怪,就算是特級咒靈中的佼佼者, 放在夏油杰和宇智波帶土面前都有些不夠看。一個是對詛咒特攻的特級詛咒師,一個的實力完全堪稱bug,他們兩個聯手,困住五條悟都是完全足夠的,更別提用來鎮壓這些結界的小小咒靈們了。
特級咒靈本來就少, 就算是那個活了千年的家伙, 也不可能都用特級來鎮壓這些小小的結界, 更多的結界核心,是一級和準特級之類的強度,甚至還有一些,是解封都不需要的咒具。
遇上咒具的話就比較省心,直接帶走封印好扔進神威空間就行。遇上咒靈的話夏油他們就原地將它祓除,就像剛才那樣。
當然,宇智波帶土依舊是在摸魚劃水,只打輔助,主要戰力還是夏油杰。就算這樣,也完全足夠了,神威的便利可以讓他們日行千里、來去無蹤,咒靈也完全不是一合之敵,比較難的那種夏油杰拿些低級中級咒靈搓個漩渦就能解決,最后算下來每次時間花得最多的居然還是在尋找結界的具體所在和處理夏油杰戰斗后留下來的咒力殘穢上。
畢竟,夏油杰使用咒力戰斗的話,難免會留下殘穢。
要是被窗或者五條悟發現,那就完蛋了。牽一發而動全局,夏油杰現在的存在可不能暴露在更多人的視野里了,具體行蹤更不能被五條悟追到。
好在這些工作都很順利。
不僅高專方沒有察覺,咒靈方似乎也毫無所覺。絕對能認出夏油杰的咒力殘穢的五條悟似乎又出差去了,這讓夏油杰和宇智波帶土兩人在隱匿行蹤的壓力上又小了很多。
于是那天晚上,回到據點休憩的夏油杰,倚在沙發上和衣小睡過去。
不出意料的,他在那一夜,做了一個好像比一生都要漫長的、三年的夢。
*
夏油杰第一次見五條悟,是在東京咒術高專大門口的長長石階上。
已經走到高處的白發的高挑少年只留給他一個背影。頭發是雪白的,衣服是漆黑的,黑白的顏色分明,就跟夏油杰眼中的世界沒有什么兩樣,只是稀奇的沒有什么陰影般的黯淡部分,白得像雪,黑得像子夜,分外純粹。
努力攀爬臺階的夏油杰并沒有意識到這份忽如其來的在意代表著什么。
他朦朧間沒有參透六感帶來的命運的提示,只是順從心意,向著前方很可能是未來五年的同學的人打了個招呼:
你好,請問你也是
話沒能說完,夏油杰就頓住了。
他驚訝地睜大細長的眼睛,與轉頭看向他的白發少年對視。
風吹動靜止在那里的兩人的發絲,夏油杰的腦海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