蕞紅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游戲人間的浪子,邂逅人生伴侶,會是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邂逅什么人……也許我的出現(xiàn),注定是某個人的悲劇,我、也許就是自己的悲劇。
——姚寶瞳
☆°沒那么簡單
“喂!錦兒,你到底是說不說!”
剛剛從公交車上下來,南宮嫵不依不饒地纏住舒似錦問話,她說的那個秘密太驚人了!但是,也是非常的可疑,那婆婆就算自愿把遺產(chǎn)都給了舒似錦,但是憑什么她的兒女就愿意拱手相讓啊?就憑這一點就夠可疑的了!更別說這后續(xù)的問題,比如說那婆婆到底什么來頭?她的后代們是真的會善罷甘休嗎?如果他們出個什么鬼主意跑來這里鬧事怎么辦?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南宮嫵雖然平時冷言冷語,不愛多管閑事,但是錦兒是她在依琦軒最要好的姐妹了,她不可以讓她受委屈,更不想她有什么事情欺騙自己!
尋闌珊看不下去了,忙阻止南宮嫵的逼問:“哎呀!南宮,你就別逼她了,這人,誰沒有個秘密啊?”
“闌珊,你敢說你就沒有懷疑過她嗎?”南宮嫵神色冷厲,定定的看著尋闌珊。尋闌珊同樣毫無畏懼的看著她,沒錯,她確實曾經(jīng)懷疑過舒似錦。她也許不是什么讀心專家,但是從舒似錦的一些行為不難看出她的古怪。但是她沒有要傷害任何人的意思,那么她既然不愿意說,她們又何必強能所難?
“沒錯。”
“對,你既然懷疑,那么,就應該和我站在同一戰(zhàn)線才是!”
“秘密,誰沒有?你敢說你就沒有嗎?為什么你突然對別人的隱私那么感興趣?你不也一直沒說你童年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讓你如此痛恨小時候……”
“我那不一樣……成,我不問了!到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防備。”南宮嫵本想繼續(xù)追問,但是想想確實自己似乎真的太過神經(jīng)過敏了些,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事,她又能有什么資格和能力去阻止?南宮嫵負氣地快速走進了屋子。
依琦軒的夜空,靜悄悄的,像是不曾劃過一絲風。
看著她們?yōu)榱俗约旱氖聽幊常约簠s不知所措……舒似錦抬頭望著天上不多的繁星,朝著大榕樹下走去。尋闌珊忙跟了上去勸慰:“別介意了,這南宮也真是的,平時也沒見她對什么事這么上心,這么好奇過。”
“她是擔心我,我知道。”舒似錦在石桌旁坐下,雙手撐起腮幫子說,“她的顧慮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尋闌珊是個聰明人,當聽說了錦兒的故事后,也大概想到了南宮嫵猜測的結(jié)果,當然,她還是寧愿往好處想。她一起坐下來分析道:“其實錦兒,我覺得并沒有那么嚴重的。如果婆婆真的有很豐厚的遺產(chǎn),卻都給了你,她的兒女卻一分未得,這么久了也沒找過你麻煩不是?我覺得,要么他們真的是不稀罕,要么他們也有自己的資產(chǎn),甚至更為富足,根本看不上婆婆給你的那點兒皮毛。而且,你待婆婆如親人,為那些不孝之人盡了孝道,她們或許感激你還來不及嘞!”
“闌珊,其實真沒那么簡單。你說的這些,都只不過是你的推測而已!”舒似錦搖搖頭,露出了一絲的感傷,“還有些事情,確實是你們所不知道的。因為真的不能說,所以,很抱歉。”
尋闌珊看著舒似錦難有的一抹憂傷,嘆了口氣伸出了手,憐惜地撫了撫她的頭發(fā)。
————
“誒!你們在這啊?”羲萱萼拿著一大疊信從外面走了進來,遞出一份快遞給尋闌珊,“喏,這是你的。”
“哇!是雜志社寄來的,謝謝!”
“不客氣!”羲萱萼也在其中一個石凳上坐了下來,盯著尋闌珊手中厚厚的文件袋說,“誒~是不是又發(fā)表了什么文章,被刊登了?”
“應該是吧!呵呵。”
“肯定是啊!”好不容易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的舒似錦微笑著說,“闌珊最棒了!”。
羲萱萼嘟著嘴從信堆里,邊抽出一份,邊嬉笑著說:“按傳統(tǒng),這次還是隨意抽一封信朗讀!哈哈。”她從信堆了挑出了一張粉紅色的信箋,看清楚收件人之后,興奮地跳了起來,“哈哈!又是七七的情書啊!”
“不會吧?”
“姚寶瞳?還是那家伙的啊!哈哈……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