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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砍芰φ邔τ谇拜叺难垼硎揪芙^。
為什么呢~仙臺不好嗎?我不帥嗎?
鮭魚!狗卷棘突然出聲,對大河前輩的話表示仙臺不好,你也不帥。
熊貓和禪院真希:棘這家伙,確定沒問題嗎?
只是驚訝也就兩秒,想到狗卷棘與齊木的關系,他們理解狗卷棘此時的大膽。
你要吃鮭魚嗎?
大河澤野對于沉默的狗卷棘突然說的話,如是回復。
熊貓和禪院真希:
將烏龍看在眼里的齊木表示大河澤野的反應才是正常的。畢竟他與狗卷棘還沒有熟到,能迅速轉換狗卷棘飯團餡料詞匯所要表達的意思。
被大河澤野的話潑冷水的狗卷棘拿出一張白紙,用筆寫了幾個字,然后亮在大河澤野的面前。
[齊木,我的。]
這
這四舍五入等于表白了吧。
同級生熊貓和禪院真希見證了狗卷棘這堪稱大膽又浪漫的時刻。
大河澤野看到這幾個字,沒有被沖擊到,反而哈哈哈的笑了幾聲。
就算是上過同一個幼兒園,同一所國中,也不要對自己的朋友有這樣的獨占想法嘛~顯然,說話的大河對于齊木和狗卷棘的關系是了解的,所以可能也因為這個,所以才會使得大河澤野在狗卷棘表達想法時,解讀出狗卷棘想要表達的意思。
齊木這么可愛,應該要有更多的朋友!
我并不可愛。
還有,我不想有更多的朋友。
盡力控制自己吐槽沖動的超能力者頗為心累。
不就是在這位有點路癡的前輩在迷路發時候,給予了一點點的幫助嗎?
能被這么賴上,嚇得齊木以為自己被扣上了后宮漫畫系男主光環。
話說有點路癡的大河前輩應該在仙臺,也就是自己的經?;顒訄鏊?,也會迷路,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通過「心靈感應」接收到此時大河澤野在想什么的超能力者想。
狗卷棘聽到大河澤野的話,看向齊木。
齊木不需要大河前輩這樣的朋友!
跟我去仙臺吧,不跟我一起祓除咒靈也沒有關系,單純的欣賞一下宮城縣仙臺的美也行呀。
單純的旅行的話,也不差這一次。
超能力者的態度依舊很堅決。
但雖是這樣說,沒過多久,宮城縣仙臺市的大街上出現了一普普通通的超能力者。
事先聲明,齊木不是因為被大河澤野的前輩愛所感動的。
超能力者是來逃難的。
在京都咒術高專的人造訪東京咒術高專時,齊木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做個乖乖學生,跟著同級生一起,去與別人見面。
逃避災難是齊木唯一能做的。
然后他就來到了這里。
跟著對齊木的決定喜出望外的大河澤野一起。
我國中是在北川第一讀的,高中原本想要讀青葉城西,但為了擔負起祓除咒靈,拯救人類的大業,我忍痛更改了之前的打算。
哦,好了不起。
為你的宏偉志向點贊。
齊木冷漠的拍手,表示自己對大河澤野的佩服!
但我發現擔負起這些大業,真的好難。
【做你能夠做到的。】齊木說,【不是每個人都能擔負起所謂的大業,承認自己是個普通人或者普通的咒術師,沒有什么可泄氣的。】
大河澤野聽了齊木的話,點了點頭,我其實很能看清自己所在的位置。
那是件好事。
我也能看清齊木在我心里面的獨一無二的位置!
這話就給我收回去吧。
超能力者才沒有需要被人放在獨一無二位置的必要!
第55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祓除咒靈的任務很快就完成了。
畢竟,相應等級的咒靈,搭配強一些的咒術師,是挺人性化的。
對于咒靈等級認知錯誤,在眾多祓除咒靈任務重,只是小概率事件。
怎么樣,有拍下我最帥氣的照片嗎?
大河澤野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揚著下巴,看著負責拍照的學弟。
嘖,齊木將照相機丟到大河澤野的懷里,讓他看一下他所謂的英姿!
大河澤野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因為翻看齊木的成果,慢慢抹去快樂在面部肌肉上駐扎的痕跡。
好丑!
自己平時有那么面部神經抽搐嗎?
對自己顏值產生懷疑的少年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臉,沒有坑坑洼洼的痕跡啊,膠原蛋白還在!
所以
為什么都是崩圖!
齊木學弟是討厭我嗎?
不,齊木學弟應該不討厭我!是他拍照技術出現了問題。
嗯,畢竟在祓除咒靈的現場,經驗少的學弟肯定是有點緊張的。哪怕,齊木對身為學長的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但心愛的學弟肯定還是擔心我受傷,所以才沒心顧忌拍照的事情。
沒錯,應該是這樣。
嚶嚶嚶,好想哭。
眼淚早于想法,已經流下來的大河澤野看著面無表情的齊木,自帶濾鏡的認為齊木現在是在用面無表情來掩飾對自己的擔心。
不存在的記憶又增加了。
現在的人得這種病癥的概率還真高!
齊木微微側過身,不想再看此時已經是丑圖狀態的大河澤野。
齊木呢
來東京咒術高專交流的京都咒術高專的東堂葵,看著一票人里愣是沒看見他的摯友,表情不太好看了。
是生病了嗎?
這段時間冷熱不定,的確會有人會因為疏忽而感冒,自己的摯友身板又那么單薄,很容易中招!
如是認為的東堂葵面帶敵意地盯著眾人,下意識的握了握拳頭。
東京咒術高專的人根本沒辦法照顧好自己的摯友,哪怕有自詡是齊木從幼稚園開始就關系很好的狗卷棘在。
話說狗卷棘太失職了。
「咒言師」在照顧人這個問題上,絲毫沒有任何比普通人要來的到位的優勢!
被東堂葵盯著的狗卷棘是無法清楚東堂葵具體是怎么想的,但是來自他的敵意,狗卷棘是能感受到的。
好煩。
為什么自己要在這里,參加什么交流會。
沒有所謂的實戰,就只是聚在一起聽課。
聽五條老師大講特講自己的豐功偉績,光輝歷史!
這簡直就不是兩校間的交流會,更像是五條老師的個人粉絲見面會~
他們這些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東京咒術高專學生,是被巴拉過來湊人頭的。
齊木也不在這。
想到更為讓自己心煩的原因,狗卷棘眼睛里浸著更多的晦暗。
大河前輩有什么好的。
嘰嘰喳喳,像只夏天的聒噪的蟬。
按理說,齊木他不應該對這種人有任何的想要去接近的想法。
但他卻跟著大河前輩去了仙臺。
可惡。
齊木嗎?跟著大河前輩去仙臺了。
禪院真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