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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當時的城門口……暗處還有窺探者？

這個人……到底是誰的人？暗中窺探著她的一舉一動！

“當夜，那兩個守衛，便無聲無息地溺死在了護城河中！”云瀾說得輕而又輕，俊顏微冷。

“當時夜已深沉，按道理來說……入城這樣的小事，應該不會被有心人探知，怎么會…？”姬子月只覺得，此時此刻如芒在背！

“要知道，大周的暗隱……素來不是擺設！”云瀾薄唇微微勾起，看向窗外依舊不斷的殺伐，補充了一句：“區區兩個守城衛，都會被皇家暗隱盯著，可見……他到底有多怕失去御氏尊崇的皇位，就有多狠辣！”

云瀾口中的那人，此刻姬子月有些了然——無外乎，是大周此刻仍舊抱恙的神武帝。

那夜之后，姬子月派金縷在靈城城墻上，貼了一夜的詔書謄抄本。最后，也被人無聲無息地清理干凈，一絲痕跡都沒有！

“少主，人……已經清理干凈了!”一個暗影在烈奴身旁回稟了幾句話之后，便退了下去。

“去吧！”云瀾擺了擺手，像是一點都不意外。

“……”姬子月無言地看著胸中萬千溝壑的云瀾，心底泛起絲絲涼意——他到底是誰？

為何……帝都城的事，都瞞不過這個男人那雙淡漠的眼？

“還有一個人，他清理了我命人貼在靈城城墻上的世婚詔書……”姬子月美眸死死地盯住云瀾那張俊顏：“那個人……是你么？”

“不是！”云瀾回答的輕忽淡然，此刻依舊低垂著眼睫，沒有正視姬子月那雙奪魂攝魄的美眸。

“云瀾……”想了許久的姬子月頭也不抬地看向云瀾，朱唇輕啟：“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云瀾笑得有些慘然，她到底是將他忘記了。

“連她……夜是你的人，對么？”姬子月指向此刻剛剛進入房內的紅姑，篤定道：“她不是一個青樓單純的老鴇，而……是一個修為上乘的暗隱女衛，對么？”

“呵呵……”云瀾對著紅婆擺了擺手，示意她上一壺清茶：“你……還不算太笨！”

“那么也就是說……紅樓，也是你的？”姬子月繼續說道。

紅樓，竟然是云域云瀾設置于大周神武帝眼皮底下的暗樁？想到這里，姬子月看著云瀾的眸色多了幾分探究，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有人襲擊焱塵！”

“我……不知！”

之于云懶的回答，姬子月沉默半天。

而此時，云瀾鳳目微凝，她這是在……怪他沒有救下焱塵么？

“不知？”姬子月不由得多看了紅婆一眼，她此刻忽然想明白一件事：“是當真不知！還是明明知道，只是袖手旁觀……”

“我不是你！”云瀾氣息略微有些浮動，此刻語氣冷如清霜：“不是……焱塵的什么人！所以，冷眼旁觀這四個字，是我云瀾能夠做出的，對他……最為客氣的態度！”

“不然呢？”姬子月想起此兒科生死不明的焱塵，那一塊帶著血漬被斬下的衣角，她就莫名的惱怒：“我還要感謝你沒有推波助瀾？”

“你的謝意……”云瀾閉了閉眼，斂起薄怒之下的情緒，再次恢復到平靜無波，不近人情：“之于我云瀾……沒有絲毫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