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提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競賽班,顧名思義就是為了競賽而上的班,數學競賽班上教的都是奧數。
這個班上的學生必須通過考試才能進來,而且賀知年有意把名額控制在四十個左右,入班試卷的難度可想而知。
賀明明也是努力了大半年,才從普通班升入競賽吧,跟她一塊兒進入競賽班的還有崔靜。
賀知年也沒想到崔靜會考來他班上,不過,既然通過了考試,他也沒打算卡著人不放,跟崔英蘭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崔靜只是輔導班的學生,對學生當然要一視同仁。
賀知年把崔靜的學生,但崔靜顯然沒有把賀知年當作純粹的老師。
哪個學生會在老師上課的時候瞪眼睛,哪個學生會故意在老師課上唱反調,甚至連作業也不寫。
老師留的作業都太簡單了,我都會當然不用寫。辦公室里,崔靜梗著脖子說道。
又來了,賀知年撓了撓頭,如果是在修真界,他要是有這樣的弟子,非得把人關到思過崖不可,但是在沒有靈氣的異界,體罰學生不可取。
這是你當初的入班試卷,剛過合格線,進入競賽班并不是一勞永逸的事情,每個月都有月考,累計三次不合格,就不能繼續待在競賽班了,你確定不寫作業?
作為老師,賀知年知道崔靜并非是天才,他留的作業對崔靜來說并不能算簡單。
崔靜還是那個話:我覺得太簡單了,做了也沒用,老師與其關心我,不如回家多輔導輔導賀明明,有您給她開小灶,她入班比我還低一分呢,別到時候我沒走,她先被清出去了。
賀知年實在不能理解,崔靜為什么要跟自己的女兒較勁,在輔導班如此,在學校也是如此,連老師都看出苗頭了,好在明明自己厲害,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他也跟學校的主任商量過了,下次分班的時候會把兩個人分開。
我會讓人通知你家長的,另外,崔靜同學平時管好自己就夠了,不需要去管別的同學。
崔靜毫不顧忌地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道:有本事自己通知,何必讓別人來。
還不是心虛了,說一套做一套的渣男,早晚有一天,她會讓賀知年后悔的。
賀知年知道,這個電話打了也沒用,之前就因為別的事情跟家長溝通過,但崔英蘭腦子有洞,不過該打還是要打。
曾經帶過崔靜的王老師,任命撥通崔英蘭的電話:崔靜媽媽,孩子好不容易進了競賽班,不能一下子放松啊,作業還是要寫的。
我孩子說了,作業太簡單了,沒有寫的必要,怎么是王老師給我打電話?賀知年是競賽班的老師,讓賀知年給我打電話,有什么問題我跟他溝通。
王老師看向賀老板,見對方擺手,只能硬著頭皮跟學生家長往下聊。
太難了,這對學生和學生家長都很難搞。
之前崔靜在他班上的時候,這孩子還是挺努力的,不光做老師留下的題目,還去市面上買競賽題自己做,他在輔導班的班空大部分都讓崔靜同學給占了。
崔靜同學的家長呢,給他送過好幾次禮,不收還不行,不收人家硬塞,退回去再還回來,影響特別不好。
既是送禮,便是為了求人,要教室里最好的位置,要求開小灶,后來甚至還想讓他透露競賽班的考試題目。
競賽班的入學考試都是老板出題,他哪里弄得到,也就是這回,他徹底怕了,把收禮的事兒告訴了賀老板,被罰了一個月的獎金,以前收的禮也都送回去了。
好不容易得償所愿升入競賽班了,又搞這出,王老師實在沒法理解,掛了家長的電話,忍不住跟老板吐苦水。
以前這個學生和學生家長就一直想著進競賽班,崔靜在學校的成績我也了解過,一直處于中等偏下的位置,來咱們輔導班上課,雖然數學成績提上去了,但是整體成績卻是下降的,我那時候就勸過她們好幾次,不能偏科要全面發展,可她們不聽啊。
學生不懂事兒,家長也不懂事兒,一門心思的想進競賽班,奧數本來就是少數人才考的,她們偏偏這么拼,把主要的學業都給耽誤了,我當了這么多年的老師就沒見過這樣的。
孩子還小,主要責任當然是在家長身上,王老師不止一次的勸過崔英蘭,每次都得生一肚子氣。
賀知年給王老師把杯子里的水滿上:消消氣,咱們做老師的把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管不了了。
修真界有句話,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利害都說清楚了,學生和家長就是不聽有什么辦法,他們又不是只教這一個學生。
賀知年之所以開競賽班,就是想培養一些奧數選手,如果能夠拿獎,也可以提高知年輔導學校的知名度。
但不得不說,學習奧數是需要天分和努力的,只適合少部分學生,所以對于女兒的奧數,他一直不做強制要求。
賀明明深知自己在數學上的天分不足,原本只是試一試,沒成想還真讓她考進競賽班了,既然考進來了,那就試試唄。
反正現在只是初一,學業不算緊張。
不過比起做奧數題,賀明明還是更喜歡自己的老本行英語。
她已經開始嘗試著自己翻譯國外的小說了,她爸認識出版社的人,早就跟她說好了,如果翻譯的好,可以聯系出版。
新的學年,賀知年注冊了公司,還辦了知年網,在網上上傳了試聽課的視頻,允許家長和學生線上報名。
與此同時,印著他大頭照片的知年系列教輔書,也開始對外售賣,不再只作為知年輔導學校的內部資料。
賀明明只在競賽班待了三個月,就不得不退出了,倒是也沒什么可遺憾的,她確實不是做奧數題的料子,哪怕上課的是她爸,也照樣聽得頭暈腦脹、昏昏欲睡。
一同離開的還有崔靜,不過崔靜只有兩次考試不合格,離開并不是因為成績,而是要退課退款。
說實在的,雖然有中間可以退課退款的規定,只要還有三分之一的課程沒進行,那中間都可以退課退款,但培訓班辦了一年多,真把課上到三分之二再退課退款的,還真是頭一遭。
對此,知情的老師們是喜大于憂。
競賽班是老板帶的,退款影響不到老師們的提成,老板帶班是給自己打工,不拿提成,而且那么大的老板,應該也不在乎這三瓜兩棗了。
比起老板損失的這點錢,老師們是為崔靜松了口氣。
真不能這么下去了,奧數是拼天賦的,而且對于絕大多數的學生來說,那只是用于錦上添花的東西,最根本的還是學業。
撿了芝麻丟西瓜,為了拼奧數,把正經功課耽誤了,那哪能成。
而且也沒見著孩子真拼奧數,上了競賽班之后連作業都不寫了,非說老師布置的作業簡單,也不知道哪來這樣的虛榮心,跟家長也說不通,只會拖后腿。
早點退課也好,把精力都放到學校的功課上,中考可不考奧數,人家考的是學校課上教的東西。
從初一到初三,賀明明一直都在知年輔導班上課,一開始只是數學,后來又多了物理,初三的時候化學課和生物課也上。
她的成績也從入學時的五百多名一路升到前三,中考的時候超常發揮,考了全校第一全市第二的好成績。
全市前一百名的學生,被知年輔導學校包攬了大半,再加上從希望杯和五羊杯獲得的十幾個獎項,知年輔導學校和知年系列叢書一下子在省內打出了名氣。
連于雪也不得不承認,前夫是個有本事的,當年凈身出戶,還以為怎么著也要落魄幾年呢,沒想到第二次創業比第一次更成功。
時隔三年,大概是因為賀知年跟那個老小三分了的緣故,她不像當年那樣恨了,而且她也馬上要走入一段新的婚姻。
結婚對象是個高中老師,也曾經離異過,孩子歸前妻,人很斯文,也很好說話,雖然長得沒有前夫高大帥氣,但是為人很好,會做一手好吃的飯菜,還能夠給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