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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把星?崔英蘭肺都快氣炸了,誰是掃把星,她除了眼瞎嫁給一個不中用的男人之外,什么時候倒霉過?
你左一句小三,右一句不要臉,把自己都罵上了,你是不是后悔了?剛才見到于雪,你又對她動心了,想回去跟她過小日子了?
賀知年搖了搖頭:人家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你不了解她,她是個品德高尚的人,也是個有道德潔癖的人,肯定嫌我臟。
其實我懂你的心,不圖我錢,也不圖我房子,就圖我這個人,我都知道。但我這個人是不能再給你了,我雖然人渣,但是膽子小,我不能過沒錢的日子,跟你比起來,我還是更愛錢,愛房子。所以,很抱歉。
第21章 出軌離婚的渣爹
誰不愛錢,誰不愛房子?崔英蘭看著那個寄托了她全部希望的男人轉身離去,卻沒有開口阻攔,攔也攔不住,冷靜冷靜也好,冷靜了就知道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什么掃把星。
她不怕賀知年誤解她是個掃把星,反正她也不是,總是可以澄清的,她怕的是賀知年又想回過頭去找于雪。
她比于雪還大一歲,于雪嫁了個好丈夫,整天在家里養尊處優,用著那些昂貴的化妝品,穿著那些大品牌的衣服,光鮮亮麗。
她呢,一個酒鬼丈夫,離婚后還得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工作養孩子,肯定比不上于雪收拾打扮得好。
男人嘛,有幾個不看臉的,還總是喜歡吃著鍋里的看著碗里的。
賀知年之前之所以選擇她,一是因為她是賀知年的初戀情人,二是因為她愿意給賀知年生兒子,而于雪不愿意。
賀知年現在回去找于雪,萬一于雪要是愿意生二胎了呢,那兩個人是不是要復婚,她怎么辦?
辛辛苦苦忙活一場,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女人結婚就像投胎,她已經投錯一次胎了,這一次絕不能再錯,賀知年是她最好的選擇。
離開愛巢的賀知年,起草了一份協議,拿著它去了曾經的家。
雖然兩個人離婚了,但在今天之前,于雪一直都以為是假離婚,所以仍舊住在那個家里頭。
原主之所以這么拖著,不是對前妻還有感情,是女兒賀明明昨天剛剛才結束小升初的考試,他怕離婚的事兒影響到女兒,所以就一直往后拖。
打開房門,是撲面而來的酒氣,還有一個哭花臉的醉鬼。
你來干什么?攆我走的,你這個王八蛋,老娘是瞎了眼才嫁給你!
醉得走路都左擺右晃,還要拿著酒瓶子過來砸人。
賀知年趕緊把酒瓶子奪過去,怎么罵都行,反正罵的是原主,但不能動手,動手挨打受疼那就是他了,那可就報錯仇了。
明明呢?
你還知道明明?你還好意思問?早干什么去了,給老娘下套,被那么一個老狐貍精勾走了魂,你怎么這么沒出息,這輩子沒見過女人啊?
搶不來瓶子,于雪直接坐在地板上,一邊哭一邊罵。
以前多斯文的一個人,連句臟話都沒說過,把人逼到這份兒上,原主可真是作孽。
不過,他不是原主,冤有頭債有主,雖然繼承了原主身上的因果,但這份道德譴責落不到他身上,賀知年這會兒可一點兒都沒覺得心虛氣短。
把醉鬼扶到臥室,醞釀了半天,賀知年才把電話撥出去,他有當兒子的經驗,可沒有給人當父親的經驗,這才是最讓他覺得棘手的地方。
喂,明明你在哪兒呢?
我在姥姥家,我媽呢?
你媽她休息去了。
那,再見。
再見。
于雪哭著哭著就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客廳還是那樣亂糟糟的,賀知年倒是能在這樣的環境里坐得住。
不愧是當大爺當慣了的人,油瓶子倒了都不帶扶的,更不用指望人家能給他打掃客廳。
你怎么還沒走?不對,是我該給那老狐貍精讓位,我被凈身出戶了嘛,不該待在你名下的房產里。
剛上來就是一頓冷嘲熱諷,于雪沒覺得解氣,瞧著那張無動于衷的臉,她心里的火氣反而越來越大,人怎么能無恥成這樣,辦了不要臉的事情還能裝得跟沒事人一樣。
這是我起草的轉讓協議,你看看。賀知年面無表情的把協議書遞過去。
什么意思,還想坑我一把,哦,我想起來了,我名下還有那套學區房,你還沒弄走呢。
你先看協議,不急著簽,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可以去咨詢律師。
看就看,她倒要看看這個人渣能有多過分。
第22章 出軌離婚的渣爹
于雪的表情慢慢從嘲諷變成驚疑,之前的離婚協議里,她被凈身出戶,但是在剛剛這份協議書里,被凈身出戶的那個人反而變成了賀知年。
一半的資產轉給了她,一半的資產放在了女兒名下,包括那個家具廠。
雞蛋連同下蛋的雞都給出來了,那賀知年豈不是就變成了窮光蛋。
呵,發現那個老狐貍精給你戴綠帽子了?還是去醫院檢查出來絕癥,要命不久矣了?
賀知年避而不談,他只說自己的打算:滿意的話就簽字吧。明明那邊,我覺得她對父母離婚有知情權,雖然離婚協議上已經寫明了監護權歸我,但還是讓她自己做選擇吧,如果她選了你,我會簽署一份撫養權的變更協議。
原來目的在這兒。
你凈身出戶,我拿一半的資產,如果不告訴她你做的那些爛事兒,明明肯定心疼你,選擇跟著你,還真是好算計。
我沒說你不能告訴她。
于雪挑了挑眉,如果不是算計人心,那就只有她說的那兩種可能了,要么發現被戴綠帽子了,要么就是命不久矣。
可別說什么幡然悔悟,上午她闖進去的時候那兩個人還你儂我儂呢。
真是可悲又可笑。
于雪利落的簽下協議書,這是她該得的,十幾年的感情都喂了狗,別指望著她可憐賀知年。
行了,你可以走了,明明那里我去說,你準備好協議就行了,你不會覺得孩子會選你吧?
賀知年仍舊頂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看得于雪胸悶。
那不會。你找個時間把該辦的手續辦了,財產這一塊理清楚,另外家具廠既然大部分股份都已經歸你了,那我繼續待著也不合適,你盡早安排人接洽吧。
這是真打算全部放手了?于雪說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受,她可能從來就沒真正了解過這個人吧。
明天我就有時間,放心,不會讓你留著錢下崽兒的。
她就等著看,那個老小三知道賀知年變成窮光蛋之后還會不會跟著。
從于雪那里離開,賀知年什么也沒帶,連銀行卡里的錢都已經寫在了轉讓協議里,他唯一剩下的就是錢包里頭的兩百塊錢。
賀知年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又是一個沒有靈氣的世界,不能修行,便不能辟谷,也不能躲進深山老林里,上輩子的經驗告訴他,活在凡塵俗世里,就不能沒有錢。
現在雖然是零八年,物價低,但是兜里的這兩百塊錢還不夠他住一晚上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