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提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不是又找錯錢了,我收購的時候都算好了,這些東西賣二十七塊三毛五,現在怎么就只有二十六塊五。
第15章 犯人的兒子
在家里看電視不好嗎,在小區里溜達溜達不好嗎,在床上多睡一會兒不好嗎?
凌晨三點半,鬧鐘已經響起來了,但賀奶奶躺在床上,既不愿意睜開眼睛,更不愿意起來。
她都一把年紀了,小孫子都要考大學了,兒子請了保姆讓她享清福,城里多少老太太都羨慕她,她怎么就這么想不開非要去吃苦受累呢。
大孫子動不動就罵她,她還不如家里的保姆呢,人家保姆又不挨罵,每個月還領工資,她呢,吃苦受罪換不來一個笑臉,她還把攢下來的錢都給了大孫子。
憑什么呀,她憑什么對那個小王八蛋這么好。
老太太罷工了,賀虎也沒法子,沒有老太太領著,他可不敢上二叔家的門,在樓下堵人,可老太太成心躲他,壓根兒不出來。
他哪有那么多時間跟老太太耗,一天不擺攤做生意,一天就沒錢拿,在樓下堵人的時候,還差點撞到二叔和賀知年。
沒了老太太,賀虎生意少了一大半,每個月賺的錢也就剛夠房租的。
好在,他這段時間也沒在外面白待,知道玉水不是所有的房租都一個價,花園小區是高價當中的高價,他在那里租房子住實在太虧了,更何況老太太這邊是一點兒忙也幫不上了,再待下去也沒用。
賀虎從花園小區搬出去的時候,賀知書都不知道他這個便宜堂哥來過。
全市統考的期中考試成績下來了,賀知年只拿了第二名。
除了語文,其他科目清一色的滿分,而滿分一百五十分的語文,賀知年只考了一百二十分,那三十分全是在作文上丟的。
這就很讓人頭疼了,整個高三語文組的老師們都看過了這篇作文,不能怪閱卷的老師扣這么多的分,賀知年的作文確實是寫偏了。
以愛為主題的作文,寫什么不好,父愛、母愛、親人的愛、師長的愛、同學的愛大把的題材可以選擇,可賀知年寫的是什么對力量永無止境的追逐?
哪怕是寫個永無止境的追求理想,闡述自己對理想的熱愛,也總好過寫什么力量吧,太抽象了,也太魔怔了。
知識就是力量,對于力量永無止境的追逐就是不斷學習、終身學習。賀知年如此跟自己的語文老師解釋道。
因為語文這一科的緣故,讓學校錯失一個全市第一,作為賀知年的語文老師,沒法不可惜,這會兒語氣里都滿是沉痛:你看,你要是在作文里寫對學習的熱愛,就不會丟那么多分了。寫作文光自己心里明白不行,你得讓閱卷的老師也看明白,是不是?
是。賀知年老老實實地道,錯失第一,他自己心里也很不舒服,作文扣這么多分兒是他沒想到的,我打算接下來每天寫兩篇作文,好好練練各種題目,下次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劍修不能被同一個招式打趴下兩次,也不能在同一個題目上拉分。
距離高考不到兩個月了,作文確實是不能有重大失誤的地方,這里面分數太多了,語文老師把賀知年叫過來,也有給他布置作業的打算,既然學生主動提了,那更好。
我給你出題,班空到我這來拿題目,寫完了就拿給我看看,也別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你基礎不錯,文學積累多,以前作文都挺好的,這回只是個失誤,咱們下次避免這樣的失誤就行了。
一路跳級上來的學生,基礎卻比班上的哪個同學都扎實,課外書看得也挺多,在作文上引經據典,有些典故他都是查了書才知道。
校領導們都盼著這一屆高考能出個省狀元呢,這一次成績下來,他作為賀知年的語文老師,已經被七八個領導喊去談過話了。
作者有話說:
第16章 犯人的兒子
一個多月的時間,賀知年練習了上百個作文題目,雖然偶有偏差,但概率不大。
可哪怕是百里挑一的概率,也讓老師們心驚肉跳,高考前一天,還暗自祈禱:作文題目千萬要是賀知年練過的,一定不能寫跑題。
高考第一場就是語文,等試卷發下來,在考場監考的幾個語文老師都松了口氣嘗試為題寫一篇記敘文。
不容易跑題,練過類似的,可算不是他們最怕的看圖寫文,賀知年同學的思維邏輯跟大多數人不太一樣,就怕從圖上悟出什么新道理。
繞是如此,高考全部結束之后,賀知年還是被老師留下,要求把語文作文在辦公室里默一遍。
默一遍就默一遍,賀知年當然還記得自己那篇作文是怎么寫的,他第一次嘗試自己做木工活,是跟著他這一世的父親學的,那還是在下洼村的時候。
看完了賀知年的高考作文,整個高三組的老師以及得到消息的校領導們,不光是松了口氣,還開始掰著手指頭盼望成績下來。
賀知年沒有辜負這些老師們的期望,離滿分就僅差一分,盡管具體的名次還沒下來,但是這分數,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高考恢復以來,咱們省還沒有出現過比這分數更高的,賀爸爸就放心吧,省狀元是沒跑了,估計這兩天消息就下來了,您等我們電話。
知道成績那天,賀海在樓前放了一掛大鞭炮,人家結婚送喜糖,他是兒子高考送喜糖,送鄰居、送員工、送朋友,差點沒忍住跑去送前妻。
省狀元的消息傳來,賀海直接包下了整個酒樓,大擺宴席,把能請的老師都請過來了,不光高中的,還有阿年初中和小學的老師。
不光在玉水擺了一場,還回下洼村擺了一場流水席,十里八鄉誰來吃都行。
賀知年作為省狀元,不光接受采訪上了報紙,還上了玉水的晚間新聞,聲勢比以往的省狀元要大得多,畢竟他的情況特殊,年紀小,再加上差點兒滿分,可不就更有值得報道的點。
動靜太大,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好像都知道了。
在村里擺流水席這天,還有外村不認識的人專程帶孩子過來沾喜氣,認識的人那就更得來了,不光賀知年的姥姥家過來湊熱鬧,就連他那個消失了八年的便宜媽王若也來了。
圍觀的人挺尷尬,熱鬧的場子都冷下來了,可幾位當事人卻都挺自然的。
王若是自己過來的,沒帶再婚的丈夫和孩子,她是在電視上看到的消息,一樣的名字,一樣的年紀,賀海也在那段采訪當中出鏡了,讓她百分百確定,省狀元就是她的孩子。
沒死啊。
她不光來了,還包了五百塊錢的紅包。
阿年還記得媽媽嗎?都是大孩子了,想不想媽媽?王若伸手想摸一摸兒子腦袋,但是被躲過去了,原本含在眼里的眼淚啪的一下落下來。
這都什么毛病,動不動就掉眼淚,奶奶是這樣,便宜母親也是這樣,要哭也該是被拋棄的人哭,拋棄人的人哭什么。
賀知年往后退了兩步:不記得了,您哪位?
噗!好幾個年輕人笑出了聲。
知情的人很熱情地跟外來人科普:小狀元五歲的時候,他媽就卷錢跑了,現在才露面,能認得她嗎?
這么狠心?這是知道孩子出息了,回來沾光的吧?
可不是嘛,要不然怎么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個時候回來。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王若都聽見了,她來之前就知道大伙肯定這么想她,但別人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兒子怎么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