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提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賀知年不像之前那樣目的性極強地借閱,這個寒假借書借得比較寬泛,什么方面的書都要看一看。
建筑學挺好,實用性很強;醫學也很好,雖然他也曾在修真界學醫煉丹,但此界的醫療手段跟修真界并不相同,要更科學;機械類專業也很好,比修真界的煉器手段要更復雜,也更有趣
賀知年看了一個寒假的書,最終也沒定下自己的專業,不過文理科已經定下來了,他最想學的專業大部分都是理工科,所以還是要選理科。
至于上大學時的專業,不著急,先考進最好的大學,到時候他大可以多學幾個感興趣的專業。
新學期伊始,賀知年在做完了一套理科試卷之后,就從高一的學生變成了高三的學生。
這套試卷是外省高三上學期的期末考試試題,賀知年的分數之高,高到讓人懷疑是不是提前做過這套試卷,除了語文被扣了四分,其余全都是滿分。
這成績讓人怎么相信?
作為高三的年級主任,趙主任第一個就不信。
就算是拿給現在的高三學生去做,也不可能考出這樣的分數來,不,就算是等到高考的時候,就這套試卷的難度,也不會有人只扣四分。
王竹是信的,在過來之前,她還拿了賀知年上學期的成績單。
天才跟普通人是不一樣的,您看看他高一時的成績,除了語文會扣幾分,剩下的學科基本上都是滿分。現在來看,他那時候能考滿分,不是因為考到的題都會,而是因為試卷只有那么高的分數。
真有這么厲害?
不只趙主任自己有這個疑問,在座的都是老師,教過的學生多了,不是沒見過腦子聰明的,也不是沒見過所謂的天才,只是賀知年這情況著實太夸張了。
他要是真能這么厲害,那咱們學校怕是要出一位高考狀元了。
市高考狀元十二中出過,但省高考狀元,在十二中的歷史上可從來都沒有過。
出于對這位中考狀元的信任,趙主任并沒有要求賀知年同學重新做一套試卷,非但如此,他還把賀知年安排在了高三最好的班,告訴班主任要用心抓著孩子的成績,甚至還專門讓賀知年的家長到學校來一趟。
這可是高考狀元的苗子啊,還有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要上戰場了,家長必須得重視。
得了學校的消息,賀海風風火火的就去了,不過快到學校的時候往家里拐了個彎兒,西裝革履打領帶,皮鞋擦得锃光瓦亮,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他都想去理個發。
兩年多的時間,賀海剛出獄時的板寸頭已經沒了,但為了方便,他一直都是留寸頭,比板寸長點,一個多月沒去理發,頭發長了,顯得人沒那么精神。
進老師辦公室之前,賀海還遺憾地摸了摸腦袋,都怪過年這段時間太忙活了,連出門理發的功夫都沒有。
趙主任本來以為賀知年的父親應當是一位斯文有禮的學者或干部,看賀知年本人就知道,人長得好,穿得也不差,能幾次跳級,說明家里也是注重培養的。
但推門進來的這位父親,眉眼之間跟賀知年同學很像,穿得也很斯文有禮,但一個這么高大壯實又皮膚黝黑的男子,哪怕一身的西裝,也很難跟斯文聯系到一塊兒去。
大部分時間都在工地,被曬成煤炭的賀海,對學校老師別提有多尊敬了,跑關系、簽合同的時候,他都拿不出這態度來。
上來先給人鞠一躬,聲音比平時輕八度:老師您好,我是賀知年的家長,您剛打電話讓我過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在學校有什么事兒?
說話還是蠻斯文的,趙主任給學生家長沏了杯茶遞過去:您先坐,咱們慢慢聊。
從高考的重要性到賀知年的潛力,從學生的飲食搭配到作息安排,從高考心態的調整到家長需要注意的事項,趙主任講一個小時都不帶有重復的。
每一分鐘對高三學生來講都是特別重要的,尤其賀知年同學還是直接從高一跳級上來的,我知道他自學能力強,但畢竟學習時間比其他同學都要短,所以咱們家長一定要注意,別讓一些瑣事占了孩子的時間。
趙主任說話并不委婉,甚至還給家長舉起了例子:比如刷鍋刷碗,再比如照顧弟弟妹妹,比如去參加一些不太重要的婚喪嫁娶,在高考之前這些就不要有了,浪費時間。您要是有空,周末可以帶學生去郊外走走,放松放松心情,注意別耽誤太多時間就行。
賀海聽得也特別認真,還特意跟人家老師借了本子和筆,把覺得重要的都記上。
甭管兒子能不能考狀元,但老師說的對,高考之前的這幾個月太重要了,家長和學校必須要打好配合,不能拖了兒子后腿。
第11章 犯人的兒子
這邊說著不能給兒子拖后腿,賀海把日程表都列上了,什么時候去買什么菜,哪天帶兒子出去散步那邊呢,老太太就想把另一個孫子接進家里來住。
這怎么能成!
賀海不同意:兩邊已經斷親了,大哥我都不認,認什么侄子,再說阿年現在高三,這幾個月是最關鍵的時候,不能被人打擾。
老太太也有自己的道理:虎子比阿年沒大幾歲,小學都沒畢業就出來打工,吃不了那個苦,在咱們家住這好歹有個寬敞的地方,能吃上碗熱乎飯。再說他出去打工早出晚歸的,打擾不倒阿年。
怎么打擾不到,家里有外人總歸是不方便的,再說這套房子總共就三間臥室,你讓賀虎進來住哪兒,住書房?那讓阿年去哪看書?
賀海都被老太太說暈了,這不是打不打擾的事兒:斷親書我都寫了,賀虎找誰也找不上我。
是,賀虎年紀小,出來打工肯定不容易,但人家爸媽都不心疼,他這個斷了親的二叔又有什么好心疼的。
之前他為什么那么干脆利落的寫下斷親書,難道只是因為賀虎問他兒子索要一雙鞋,還不是因為老大兩口子辦得不地道,賀虎也不無辜。
他入獄那五年,老大兩口子還不如外人,又是搶房子,又是每天跑過去占便宜,還有他那個便宜侄子賀虎,帶頭欺負阿年。
他剛出獄時,阿年腦袋上那個剛剛結痂的疤,就是賀虎把阿年從山坡上推下來摔的。
他沒把老大提溜到山坡上推下去,老大就多謝謝看守所的獄警吧,讓他五年里長了不少法律知識,不會辦這種違法的事情。
就這,賀虎還想住進來?沒門兒。
這幾年他們一直沒回老家,但他也知道老太太私底下肯定跟老大有聯系,老太太不識字,可又不是不會打電話,畢竟跟老大斷親的是他,又不是老太太,這事兒他也沒什么立場阻止,但讓賀虎住進來,那是不可能的。
賀奶奶說服不了小兒子,可又不忍心看著大孫子不管,能怎么辦呢?她自個兒掏錢補貼唄,有了錢就能住得好點、吃得好點兒。
老太太手里有兒子給的零花錢,平時買菜買東西兒子還會給錢,花不到她手里的,零花錢就攢下來了。
阿年自己也有錢,不說平常的零花錢,光是去年過年,兒子就給了五千塊錢的壓歲錢,一個學生吃飯睡覺都在家里,能花什么錢。
所以她這錢留著也是留著,又不能下崽兒,還不如拿去給虎子急用,當然也用不著全給,給一半,一千塊錢應該夠花了。
老太太用花手絹把錢包上,怕路上揣兜里丟了,又特意在衣兜上縫了一道線,手上拎著的布袋里放了剪子,到車站見了虎子,就用剪刀把線拆了,錢就能拿出來交給大孫子。
這里面有一千塊錢,你拿著用,城里頭什么東西都貴,你平時拿錢買點好的吃,別惦記你那對兒沒心沒肺的爸媽,背著債也餓不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