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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思家的士兵一樣,當一個特工向往平靜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不能再出現(xiàn)在第一線的戰(zhàn)場上了。
“咳咳——”
尼克弗瑞咳嗽兩聲,臉色非常難看,這兩個手下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一點,自己還在這兒坐著呢,那就已經(jīng)開始討論伊文房間的布局了,當我神盾局局長是吉祥物嗎?
“對了局長,你是怎么知道那個藍色的防護罩不能阻攔‘致昏手雷’逸散出的氣體的?”
不想讓梅琳達和尼克二人再度爭吵的希爾不著痕跡的岔開了話題,同時也吸引了還在翻閱美隊日記本的菲爾科爾森的注意。
“不是不能阻攔,而是不去阻攔。”
雖然不看好也不贊同梅琳達想要收養(yǎng)伊文的想法,但是尼克弗瑞并沒有在這件事上發(fā)表自己的看法,而是順著希爾的話音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高深莫測的解釋并沒有得到手下人的回應(yīng),包括菲爾科爾森在內(nèi)的三個手下都沒接話,只是盯著他,目不轉(zhuǎn)睛。
“派對上,伊文開啟過一次防護罩,時間不短,大約有一分多鐘左右。”
“如果防護罩真的隔絕氣體,那他一定會有所表露。”
尼克弗瑞的解釋讓希爾等人點頭。
在場的都是資深特工,熟悉人在窒息或是含氧量低的環(huán)境中的本能反應(yīng)。
如果防護罩內(nèi)外的氣體真不流通,那么狹小的空間,一分鐘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內(nèi)部的氧氣被消耗到一定的程度了。
即使不到難以呼吸的地步,必要的,如,鼻孔收縮、嘴唇不自覺的張合等本能表現(xiàn)還是會有的,而他們并沒有從伊文的身上看到這些。
“這樣的話,托尼戰(zhàn)衣發(fā)射肩炮的時候,伊文也該受到影響才對啊?”
菲爾科爾森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要知道,炮彈爆炸時產(chǎn)生的硝煙可不是宜人的糖粉,那從氣管到肺葉都宛若火焚的疼痛感絕不是一個沒吃過什么苦的孩子能夠忍受的,但伊文仍舊表現(xiàn)的跟沒事人一樣。
“所以我說,不是防護罩不能阻攔‘致昏手雷’逸散出來的氣體,而是沒有去阻攔。”
“探查衛(wèi)星傳輸回來的畫面你們也都看到了,白煙確實被阻擋在了防護罩的外面,但是無色無味的致昏劑卻和氧氣一起被伊文吸到了身體里,這才導致了他的昏迷。”
“局長,你是說因為炮彈產(chǎn)生的硝煙太過刺鼻,所以才引起了防護罩的反應(yīng),將它阻攔在了外面?”
希爾很快就根據(jù)尼克弗瑞的解釋推測出了更多:“而且哪怕是抵擋炮彈爆炸的那段時間里,小伊文依舊面色如常,說明他對氧氣的吸收并沒有受到影響。”
“應(yīng)該是這樣。”
尼克弗瑞對著難以置信的希爾點了點頭,證實了她的推斷和自己的猜測一樣:“我不懂技術(shù),但我熟悉邏輯,既然要保證邏輯的通順性,那么在一切可能都不成立的情況下,我們只能更高的估量防護罩的技術(shù)性。”
“再說了,即使‘致昏手雷’沒有效果,讓伊文逃離了斯塔克大廈,安排在伊文別墅的行動隊員們也可以進行后續(xù)的攔截工作。”
“不過,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么輕松了。”
“話是這樣說,可局長你的猜測也未免太過武斷了。”
希爾還是覺得尼克關(guān)于防護罩的猜測過于離奇,盡管他依靠這種猜測,用新服役的“致昏手雷”抓住了伊文,但女士還是無法接受那些。
要知道,即使有著中央電腦控制的空中戰(zhàn)艦,其防護罩也做不到如此智能,難到伊文的手里也有一個賈維斯不成?
可要是有人工智能的幫助,他又怎么會被尼克的“小把戲”騙過,從而失去反抗能力的?
然而希爾不知道的是,尼克弗瑞的猜測已經(jīng)非常接近真相了,唯一的差別在于,伊文是用意識來進行防護罩攔截程度的控制的。
不得不說,和器械交流確實是機械側(cè)頂尖的操縱手段,“海克斯能量防護罩”也正是基于這一理念而產(chǎn)生的。
不過,因為技術(shù)的不成熟和伊文對自身意識掌控能力的不足,如今的“海克斯能量防護罩”還只是半成品,所以才會出現(xiàn)擋住了白煙卻沒能攔住致昏成分的尷尬局面。
……
就在尼克弗瑞和希爾還在討論防護罩可行性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怎么了?”
尼克接通了通訊,平靜的語氣完全聽不出他此時內(nèi)心的緊張。
也不怪這位神盾局局長會如此擔憂,通訊請求是從護送伊文的戰(zhàn)機上發(fā)來的,顯然是遇到了特殊情況。
并不知道托尼已經(jīng)昏迷、離開時的鋼鐵戰(zhàn)衣是由賈維斯操縱的尼克弗瑞,真害怕腦子一熱的托尼斯塔克再給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十分鐘前軍方和紐約警署分別聯(lián)系過了神盾局,其意圖不言而喻。
要說攔截神盾局戰(zhàn)機的激進行為別人做不出來,因為“綠巨人”浩克的原因已經(jīng)快和神盾局撕破臉的羅斯將軍未必做不出來。
“什么?你們安撫住他,千萬不要采取任何過激行為,盡快把他帶過來!”
直到掛斷了通信器,尼克弗瑞還感覺額頭有些隱隱作痛,雖然他猜想的那些意外都沒有發(fā)生,但他還是從戰(zhàn)機上的特工那里得到了一個無比糟糕的消息——那個叫伊文的男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