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與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一下——”
伊文對著從天空俯沖而下的鋼鐵俠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隨性的樣子一點兒都沒有身處戰(zhàn)場的覺悟。
“怎么了,小朋友,打算投降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我要好好考慮一下。”
托尼沒有發(fā)動攻擊,徑直落回了斯塔克大廈的樓頂,和伊文相對站立。
伊文沒理會對方的挑釁,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如此帥氣的出場,我必須要說一句非常酷的話才行!”
“呃……”
托尼愣了一下,隨后無奈的聳聳肩,表示他隨意。
“聽好了,我要開始嘍——”
伊文顯然是一個非常“友好”的人,十分注重和對手的互動,哪怕以手撫額的鐵皮人一副“我為什么要蠢到和這家伙一般見識”的不禮貌的表情,他依舊非常大度的決定把這句非常酷的話“分享”給他聽,為此,在說之前還特意進行了提醒。
“下面這句就是,”伊文指著把鋼鐵戰(zhàn)衣穿出“生無可戀”風格的托尼,語速極快的說道:“你的這身打扮就像是隨時準備讓街上的大卡車從后面給你來一發(fā)一樣,猜猜看你們會生出什么顏色的寶寶?錯了,你們生不了寶寶,因為它是從后面給你來得一發(fā)!”
“哈哈哈哈——”
伊文非常開心的笑了一會兒,但很快就停止了笑容,因為托尼那兒沒有給出應有的反應。
很正常,那么一長串的詞匯rap一樣的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吐出去,本就沒注意聽的托尼聽沒聽清還不一定呢,就更別提做出回應了。
“太長了?”
伊文自問了一句,隨后不再言語,摸著光滑的下巴,思考哪些詞匯是可以刪改和歸納的。
對面的托尼直到聽到伊文的自問,才知道男孩“非常酷的話”已經(jīng)說完。
打算抬手鼓掌、嘲諷兩句,然后繼續(xù)自己對那個小混蛋即將進行的“愛的教育”。
不過很快,賈維斯慢速回放的音頻文件就讓他半抬的雙手僵在那里,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尷尬和不知所措……
“噗呲——哈哈哈——”
神盾局三叉戟大廈的頂層,尼克弗瑞的辦公室里,寬大的屏幕上正播放著斯塔克大廈樓頂所發(fā)生的一切。
看到雙手僵在半空的托尼手足無措的樣子,沒忍住的梅琳達梅笑出聲來。
不止是她,同樣在這個房間的菲爾科爾森和瑪麗亞希爾也都露出了笑意,畢竟,托尼斯塔克的糗態(tài)可不常見。
只不過,因為顧及辦公桌后面坐著的尼克弗瑞,他們并沒有表現(xiàn)的像梅琳達梅那么肆無忌憚。
是的,肆無忌憚。
莫名被戳中笑點的梅琳達梅不僅笑得聲音非常大,還時不時的拍打著大腿,后背在松軟的沙發(fā)中磨來磨去,發(fā)出“沙沙”的響動。
看不下去的菲爾科爾森拉了拉她的衣角,不著痕跡的往尼克弗瑞的方向示意,舒緩了情緒的梅琳達抬頭一看,果然,自家老大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梅琳達,你覺得伊文怎么樣?”
尼克弗瑞沒有追究梅琳達失禮的意思,他之所以能在神盾局有如此高的威望,靠的是累積起來比山都高的實事案例,而不是所謂的上司威嚴。
“挺有意思的一個孩子,本性不壞,就是有點貪玩。”
光聽梅琳達梅的描述,尼克弗瑞險些以為自己幾人談論的是打碎了鄰居家玻璃的淘氣鬼,但伊文格雷澤顯然沒有那么無害,火勢蔓延已經(jīng)有所控制的辦公大廈足夠說明這點。
梅琳達梅不是沒看到那些,相反,自從伊文現(xiàn)身后托尼要求賈維斯開放信息傳輸封鎖,發(fā)現(xiàn)異常并及時做出了反應的神盾局,立刻對現(xiàn)場進行了全方位的布控,無論是托尼還是伊文,他們后面的一舉一動都在神盾局的關注之下。
但是,梅琳達還是選擇忽視掉了冒火的大廈和伊文身上披掛的各色武器,以及剛才爆炸的氣浪差點把天空染紅的激光火箭彈。
她盡可能的模糊著伊文的危害,生怕神盾局對這個孩子下手。
巴林島事件中她曾不得不親手殺死身為幕后黑手的變種人小女孩,即使她明白自己的行為是當時那種情況下的必要選擇,但夜幕降臨后,她還是多次因為愧疚而從噩夢中驚醒。
雖然不知道已經(jīng)同意她不再出外勤的尼克弗瑞為什么還要把自己叫來觀看現(xiàn)場實況,但她不能接受再有一個孩子因為那該死的“正義”和“必要”在自己面前出事了。
“他并沒有你說的那么無害,梅琳達,別讓感情影響了你的理智,你……”
“去他媽的理智!”愧疚和憤怒驅(qū)使著梅琳達發(fā)出了咆哮:“那是一個孩子,他沒有傷害任何人,到場的行動隊已經(jīng)證實了昏迷的大廈保安是被電暈的!”
“那科瑞博大廈也是線路老化引起的自然起火?”
尼克弗瑞非常有耐心的和梅琳達爭辯了一句,平靜的語氣讓人聽不出喜怒。
“那是他用來射擊鋼鐵俠的炮彈,那個自認為是超級英雄的花花公子像個懦夫一樣的躲開了,所以科瑞博大廈才會遭殃!”
“這不是一個特工該說出話,梅琳達,強詞奪理并不能掩蓋事情的本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