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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歐陸賓利低調(diào)的停靠在半島酒店外,這里正在舉行的是江城最重量級的頒獎典禮。
車內(nèi)——
南初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脖頸。
蔥白無骨的手指穿過他剛硬的發(fā)絲,明艷的小臉上,是極致的愉悅。
后座黑色的擋風(fēng)玻璃已經(jīng)被升了起來。
絕佳的隔音,遮擋住了后座空間里,不斷溢出的靡靡之音。
不算狹窄的空間,隱隱透著曖昧,還有散不去的旖旎氣息。
男人甚至連身上的襯衫都完好的穿在身上,扣子一絲不茍的扣著。
迥勁的大手狠狠的掐住南初的腰身。
“南初,你看什么。”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的沙啞,沉沉問道。
“手。”南初慵懶的應(yīng)了聲。
接著悶哼一聲,像嗚咽的小貓。
貓瞳里卻帶著極為貪婪的眸光:“陸公子,你的手怎么能這么好看。”
男人臉黑了一層,忍了忍,發(fā)了狠的折磨著南初,陰沉低吼:“變態(tài)。”
南初一臉嫣壞的笑。
好聽的嗓音,喘著氣。
“大概是變態(tài)角色演多了,人也跟著不正常了。”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負責(zé),紅唇貼合親了親這人的唇角,軟綿的手蓋在男人的手背上。
男人懶得理南初,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
南初不滿的哼了聲,但很快就被他的攻城掠池逼的走投無路。
忽然,南初的手機響了起來,上面是經(jīng)紀(jì)人楠哥的電話。
想也不想的,南初伸手就要去撈手機。
“不準(zhǔn)接。”
南初知道陸驍?shù)钠猓墙裢淼耐硌鐚λ苤匾?
她只好軟著嗓子哄他:“阿驍……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