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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找傅寒川,讓他幫著說說。”
“嗯,這也好,我再找找我的老上司,讓你大舅也跑跑關系,韓隋兩家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跟韓遠烽分開后,韓遠煜就去找傅寒川。
倆個人這兩年來往很少,不是特定場合見面,幾乎沒私交。
到底他是隋唐的親戚,雖然覺得傅寒川為父親平反沒錯,可錯在他利用隋唐和隋心。這些年隋家對他怎么樣韓遠煜都看在眼里,雖然有那么點利用他想要他撐起隋家的意思,但對他好也是實打實的。韓遠煜覺得傅寒川這人不懂得知恩圖報,太陰郁了。
忽然上門,傅寒川也覺得驚奇,此時隋心再婚的婚訊還沒有發出來,他自然不知道。
韓遠煜也沒彎彎繞繞,直接說明了來意。
傅寒川愣住,他以為隋心過的很不錯,卻沒想到是這樣。
“那她……是不愿意嫁給凱奇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后悔了。
果然,韓遠煜想要扇他一巴掌。
“你把心心當成什么人?你以為她連老墨非都要嫁,隨便誰都行嗎?”
停頓片刻,韓遠煜想到那邊人對隋心的揣測謾罵,不由得瞪起眼睛,“還是你覺得是隋心跟凱奇一起謀害了墨非,是現代的潘金蓮?說起來,這該不是你第一次有這種想法吧?”
傅寒川還真沒這么想,但是以前—他確實有過。
韓遠煜罵的興起,索性把當年幾拳頭都沒發泄的怒氣一起發泄出來,“傅寒川,都說你是最精明不過的人,那你還不了解隋心嗎?她或許有點矯情做作,可她內心是善良的,你竟然懷疑她,你還是不是人?”
他確實不是人,在隋心跟他離婚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已經成了孤魂野鬼。
韓遠煜排揎了他一通,這點火氣發散出來也倒是也就罷了,然后黑眸幽深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已經結婚了,我也不難為你,就是想讓你跟趙慶安說句話兒。”
傅寒川心里不管有什么想法面上也不動聲色,“你們想要偷偷的把隋心跟孩子接回來?”
“嗯。”
傅寒川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遮擋住眼里的情緒,本來就看不透,現在好,直接看不到了。
“我知道你肯定覺得這很難,牽扯太廣。但我大舅就這么一個女兒,我們不能讓人在國外給欺負了。”
“我有說不管嗎?我在想要怎么說服趙慶安,他那個人……”
現在,傅寒川都直接稱呼他的名字,趙慶安這個人太善于利用人,雖然傅寒川的父親到最后平凡成了烈士,但整件事最受益的就是李慶安。
說白了,他利用了傅寒川和他死去的父親。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想到的是對這個人敬而遠之。
可是,他已經給綁上了李慶安的標簽,他這輩子恐怕也擺脫不了。
所以傅寒川也坦然接受了他這種類似補償的安排,不做律師改從商,現在他的公司在京都呵呵有名,資產高大百億。
當然,這里面有李慶安的……
能威脅到李慶安的,恐怕也只有這些身外物了。
傅寒川對韓遠煜說:“你再從別的途徑想辦法,李慶安這里,交給我。”
韓遠煜看了他半天,才鄭重的說了聲謝謝。
傅寒川扯了扯嘴角,也沒客套。
他們在國內想要營救,可隋心卻不知道。
她現在已經給凱奇軟禁起來,而外面全是關于她跟凱奇的風言風語。
國外的媒體沒國內那么會玩文字游戲,向來是大膽夸張的說出來,甚至有家媒體還挖來潘金蓮這個人物,按在隋心身上,說這么東方特色。
這篇文章,不僅僅是罵的隋心,更侮辱了所有東方女性。
跟著國內也瘋傳,那些評論不堪入目,什么賤人去死,別毀了東方女性,賤人缺男人,特別缺大的size。
隋心不能上網,但凱奇從會讓人截圖打印下來給她看這種來自祖國的問候,說她的父母親人已經拋棄了她,讓她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
隋心還算鎮定,只要兒子暫時是安全的,她什么都可以不去管。
隋心并不是真的坐以待斃,她也需要時間。
好在凱奇現在還不能跟她結婚,就算媒體炒的再火熱,他和墨非父子的名聲還在那里,總不能爹一死兒子就跟娘結婚。
他想要等一段時間,一是事情的熱度過去,二是他把墨非的全部產業掌握在手里。
所以,現在的隋心還算是安全的。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凱奇終于騰出手來對付她。
那晚,下著雨,隋心剛把孩子哄睡了,準備去洗澡睡覺。
可沒想到,凱奇推開了她的房門。
她看著雙手染血的男人,嚇得白了臉。
凱奇把手上的血給她看,“你猜猜,這是誰的血?”
隋心搖搖頭,“我不知道。”
“是你親人派來救你的人,被我的人干掉了,你開心嗎?”
如果世上有后悔藥,隋心一定不會出國留學,更不會嫁給墨非。
她搖搖欲墜,顫聲問:“我已經答應把錢都給你,你還要做什么?”
他抓住她的頭發,讓她被迫仰起臉,“我要你,甜心,我知道老墨非滿足不了你,而我能。”
隋心去捶打他,“你放開我,凱奇,你這樣對我你會后悔的。”
他惡心的舌頭舔著她的臉頰,“寶貝兒,我現在就后悔了,你這么甜,我早該下手的。”
撕拉,他撕裂了她的睡衣。
隋心當然打不過人高馬大正當壯年的凱奇,她也不能有事,她還有孩子。
就在她和凱奇爭奪最后一件衣物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音,“凱奇先生,發生大事了。”
凱奇雙眸通紅,好容易才從隋心身上起身。
他恨恨的瞪著她,“等我有空再來收拾你。”
隋心癱倒在地上,卻不敢哭。
既然凱奇起了意,早晚會有這一天,她更怕的是他用兒子逼她就范。
隋心咬咬牙,她手里有最后一張底牌,是該用的時候了。
她把一盆玫瑰花擺在了陽臺上,很快就進來一個女仆。
這個女仆在墨非莊園工作了十幾年,是最低等的那種。
她穿著莊園里的黑色制服戴著白色圍裙,灰色的眼睛周圍細細密密全是皺紋,最老實不過的仆人。
隋心也驚訝,不過她沒露出來,把手里的東西交給了女仆,“去跟你的主人說,我愿意把墨非莊園藏的鉆石全貢獻出去,只要把我和兒子給送回國,后面墨非莊園的所有財產,我會捐給國家。”
這些鉆石,是墨非在一次大冒險中的收獲,價值百億歐元。
女人沒有露出任何的驚奇,恭順的消失在黑暗里。
隋心閉上了眼睛,對方身份特殊,不能接受墨非的產業,但鉆石沒標記,是他想要的。這條線她從一開始就在思考,卻不敢放心,現在實在是逼到絕路上了,她孤注一擲。
輸了,她和孩子都要死;贏了,她就逃出升天
那邊的安排很迅速,沒過兩天,女仆再次出現,已經安排好隋心的逃跑計劃。
隋心只收拾了一點貼身的東西,甚至行李都沒有,抱著孩子跟女仆通過密道出了莊園。
密道的出口在莊園外面的樹林里,那里停著一輛車。
女仆帶隋心上車,卻發現了情況不對。
她手里的槍及時拉響,卻給人拽下車去。
隋心對女仆大吼著帶著孩子走,然后跑著引開了追蹤她的人。
很快接應的人到了,女仆把孩子交到東方男人手里,卻找不到隋心的蹤跡。
隋心被凱奇抓到,狠狠的扇了她幾個耳光。
“隋心,我真小看了你,你竟然敢跟那個人勾結。”
隋心啐了他一口帶血的唾液,“滾,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要不是老墨非,你早就死在街頭了,現在不但害死他,還要霸占他的財產,你會下地獄的。”
凱奇伸出舌頭舔著自己被吐的地方,變態到了極致,他伸手捏著隋心的下巴,“甜心寶貝兒,你放心,老墨非早在地獄里了。你以為他為什么會有今天的財富,那是他用別人的血換來的。我這么做,不過是在認真學習他。”
隋心冷笑,“無論你怎么說,都洗不白不了你殺死義父霸占財產的污點。”
“不,不,我不需要洗,我有錢。只要我拿出九牛一毛去做慈善,我就是大慈善家,我是好人。倒是你,寶貝兒你告訴我,墨非的鉆石在哪里?”
墨非莊園有鉆石,以前隋心只當是個傳說。
墨非從來都沒有說過,他死后,他的遺囑更是提都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