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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非冷哼,“追女人不都這樣嗎?你是不是嫌棄我老了?”
“不,這不是你老或者年輕的事兒,是我根本不愛你。這個孩子是誰的你我心知肚明,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但孩子我要留下?!?
“隋心,你別逼我,我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我也是?!?
墨非啪的摔了咖啡杯,褐色的咖啡流在了雪白的地毯上。
他上前,捏住了隋心的小臉兒,“隋心,你這是真要逼著我做些我不愿意做的事?!?
隋心完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還是那樣,孩子在我肚子里,他有事我也死。”
“你在逼我,你拿我對你的真心逼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哪里比的上我的凱蒂,我真是被惡魔迷了心?!?
隋心嘆了口氣,輕輕扶住他,“墨非先生,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把我當成你前妻的影子,這本來就是不公平的。那么多女人,為什么非是我呢?”
是呀,墨非也想問問,自己快70的人了,怎么就給個30不到的小女兒拴住?
他陷入沉思,豁然眼前亮了起來。
他結婚了這么多次,沒有一個妻子為他生下子嗣。
他當然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他也偷偷的看過醫(yī)生。
他患有死精癥狀,是無法生育孩子的。他不肯對任何人說,對外就是他不想要孩子,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風流的人設。
隋心有了孩子,就有了對她的牽制。別看她現(xiàn)在說的好,要是孩子生在世上,她就不會在厭世了。
墨非是個天才,而天才和瘋子之間,就差一線。
片刻間,他已經(jīng)決定,要做個便宜爸爸。
“甜心”他換了口氣,“我們來做個交易?!?
隋心警惕的看著他,這糟老頭子壞的很,交易沒什么好交易。
“你嫁給我,孩子也是我的?!?
"不可能,我的孩子不會認別人當父親。"
"那就對不起了,那個叫趙云的孩子,我會把他給賣到適合他的地方。"說完,他還沖她眨眨眼。
隋心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他那是要毀了趙云。
從這孩子,她想到了趙子云。
趙子云生在趙家那個爛泥坑里,要是有人拉他一把,也不會……
她真做不到不管趙云,雖然她跟他素昧平生。
看著墨非的臉,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臉上已經(jīng)有很多淡淡的老人斑了。
"你非要這樣逼我?"
"甜心,是你逼我的。"他依然一拍紳士風度,說的深情款款。
閉上眼睛思慮片刻,她點點頭,"好。"
老墨非把她摟在懷里親了一下,"我的甜心,你太棒了。"
被稱作甜心,隋心卻滿嘴的苦澀。
趙云終于被放了,可他知道隋心要結婚消息的時候,隋心已經(jīng)跟墨非去了他遠在希臘的古堡。
婚禮也是在那邊舉行的,據(jù)說王室的人都有參加,隋心穿著幾千萬的婚紗,美的像個女王。
比起傅寒川這樣低調的結婚,這個婚禮世界矚目。
傅寒川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正在廚房里切菜,陸云爾把手機遞給了他。
"寒川,隋心終于跟墨非結婚了。"
傅寒川目光她的大幅婚紗照上掠過,想起的確實那晚她極致的美麗。
淡淡的嗯了一聲,他又去切菜,還問陸云爾,"你想要吃辣的土豆絲還是不辣的?"
陸云爾看著他的眼睛,"不辣的。"
傅寒川利落的把切好的土豆絲放在水里泡著,抬頭對她嫣然一笑,"好。"
那一晚,傅寒川一切如常。
他做了菜洗了碗,還陪著陸云爾夜跑。
晚上,倆個人睡下,陸云爾就纏到了他身上。
傅寒川沒推開她,倆個人纏在了一起。
半夜,傅寒川起來,望著外面的星空,手里攥著隋心還給他的戒指。
他輕輕松手,藍色的寶石在暗夜里閃爍著一點晶瑩的光暈,隨后不見。
老墨非喜事不斷,在娶了新娘子后8個月,東方嬌妻給他生了個大胖兒子。
這次的新聞不亞于結婚的那次,主要是墨非快70歲了,而且還是第一次當爸爸,確實夠讓人關注的。
更多人關注的是這個孩子像媽媽還是像爸爸,像東方人還是西方人?
但是墨非把孩子保護的太好,沒有一家媒體能拍到孩子的樣子。
這次,陸云爾沒提,她知道她說與不說傅寒川都會知道。
不過她也很失落,她跟傅寒川結婚這么久了,也沒避孕,卻沒有孩子。
醫(yī)生說她傷到子宮可能生育不了孩子,那些其實是老墨非買通醫(yī)生來騙傅寒川的,可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真假了。
當時確實撞到了肚子,她也因為這場車禍月經(jīng)好幾個月沒來,看來需要再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當然,這事兒還不能讓傅寒川知道。
這個消息同樣震撼的還有隋家,這場婚姻本來隋唐兩口子就反對,可因為女兒的遭遇,他們不想再因為自己的干涉給她造成困擾,就默許了。
現(xiàn)在聽到女兒竟然給那洋人老頭子生了個兒子,更不知什么滋味。
隋媽媽說:"那人比你年紀還大。"
"外國人的身體素質好,也不是什么讓人意外的事兒。"
"可……哎,我不說了,總覺得別扭。"
"那還不也是你的外孫,那年心心流產,我害怕……哎,都是命。"
現(xiàn)在隋唐,更喜歡把"都是命"這三個字掛在嘴邊。
隋心媽媽想念女兒,婚禮的時候雖然是同意了還還是膈應就沒去參加,現(xiàn)在有點動心了。
"要不我們去看看心心?這孩子可是除了視頻,好幾年都沒見咱們了。"
隋唐也想,可是怕給女兒造成麻煩,"還是問問心心的意思吧,咱什么都不懂,去了別給孩子添亂。"
"嗯,你說怎么就這么命苦?其實當初她跟寒川……哎,不說了,都是命。"
隋唐嘆著氣,心里還是想著,萬般都是命,一點不由人。
隋心沒讓父母來,孩子長成這樣,熟悉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她不愿意解釋。
東方人的基因,生不出西方的孩子,雖然老墨非身體里也有幾分華人血統(tǒng),但孩子真是太東方了。
黑頭發(fā)狹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雖然胖嘟嘟的,但已經(jīng)有傅寒川的影子。
隋心又是高興又是難受,孩子長這樣扎老墨非的眼睛,還不如像自己。
不過,她也有些多慮了,第一孩子還小,第二外國人看中國人都一個樣子,連老墨非都覺得孩子像媽媽,也沒什么不對。
她養(yǎng)孩子坐月子過的還都不錯,也沒時間去管趙云那個糟心的孩子。他也不知道哪里想不開,竟然跟著墨非做事。
她管不了也不想管,這孩子又不是她生的,不珍惜生命她也沒法子。
墨非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滿面紅光又年輕了好幾歲。
他挺喜歡隋心的兒子,沒事兒就抱著。
他是真要把這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養(yǎng),他這個人沒親人沒朋友,死了一堆遺產也沒個繼承人。
其實也不是沒有,他有個干兒子,是早年曾經(jīng)幫助過他朋友的兒子。
那人現(xiàn)在也有四十多了,在墨非的公司里做經(jīng)理,他一直覺得自己最有可能繼承墨非的巨額遺產。
可是沒想到,墨非竟然還能娶妻生子,現(xiàn)在沒誰比他更對隋心的兒子有興趣。
他一天到晚都在鉆研,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墨非的種。
說起來,他是不信的。畢竟跟了墨非這么多年,他有了那么多老婆,沒一個下蛋的。
這老了老了,那玩意都不知道能不能好使,卻得了個大胖兒子。
再看看他身邊的那個小白臉,跟他的老婆眉來眼去,誰知道那孩子是誰的種。
這人叫凱奇,他很想拿到墨非和小孩的頭發(fā)之類,去做親子鑒定。
只要發(fā)現(xiàn)不是親生的,連帶隋心這個女人估計也會給墨非掃地出門,到時候他就是墨非第二。
那個時候,他甚至可以讓那個女人再留在自己身邊伺候,雖然是生過孩子的,但臉長得好看,身材也棒,特別她是墨非辛苦追來的女人,想想就覺得很興奮。
可是沒有下手的機會,老墨非把孩子和那女人看的太嚴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趙云的身上……
周日,隋心在家?guī)殞?,趙云來替墨非拿一份文件。
隋心看著一身西裝卻更加出色俊美的男孩兒,覺得他做助理真是可惜了。
他不適合做模特兒也不適合做助理,他要是去國內,一準兒可以做個靠臉吃飯的流量明星。
他的那種美是一看就發(fā)亮的那種,在古代說的那些傾國傾城,大概就是指著他這一種。
他也在看隋心。都說生完孩子的人會胖,隋心真是一點肉都沒長,整個人卸貨后苗條如初,但又不太一樣。
他看了許久才看明白,是她的臉,有一種淡淡的光輝,眼睛也有了鮮活的氣息,不再是一譚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