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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媚女驕傲地抬頭，可是力量牽動間，臉上的表情一窒，凝固在這最后的笑中。

蝶舞身體微顫，抱著媚女的尸體哽咽。

“你的笑，會再次重現。”陳念祖深深看了一眼念念，似乎想要把這張臉也記在心底，轉身喃喃道：“只是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見到……”

一直橫在高空的蒼穹戰艦發出震天的悲鳴，一頭扎下，進入棋盤！艦首剛剛落入這混沌棋盤中，已經無聲的消失！

一條條正在抽擊虛空的棋線凝固，就這般停在虛空中，有弧度飽滿的，也有力竭正往下回落的，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一道道煙霧彌漫在這半邊棋盤上。

紫胤瞇眼：“時間凝固，壓制狀態，尋求更多的變數。”

“你說對了。”陳念祖說完，直視九天神女，“想要九身重塑？沒可能了。”

一直寒著臉的九天神女動容，探出一絲力量在陳念祖身上掃描，終于深呼一口氣。“冥心在混沌種子中。”

“沒錯。”陳念祖笑道：“代表著邪惡力量的冥女進入冥界，那么冥心成為血精靈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冥女代表著你的邪惡力量，冥心代表著九身重塑的心臟，女王是重塑玄女之身的希望，女神就是蛻變后的二身合一。那么在精靈森林中的精靈女王，自然也是你的其中一道分身了。”陳念祖看著神色越來越低沉的九天神女，譏笑道：“恐怕你怎么都不會想到，媚女身上的神血，就是你的一道分身。”

“冥女、冥心、女王、女神、精靈女王、媚女，這是六個分身。”陳念祖的每一個字都擊打在九天神女的心口。“如果我再告訴你，我身邊站著的這兩個女人，就是最后的兩個分身，你會怎么想？”

九天神女臉色蒼白地往后退。

“小羽天生就帶著救贖之心，恐怕老天爺也不想九身重聚時出現的九天玄女是個女瘋子，而念念的善良。就是最后的天平。”陳念祖無情地說道：“你一直對九身重聚很抗拒，因為一旦九身重塑，就會變成九天玄女，而不是現在的九天神女。”

陳念祖搖頭，一步踏進，逼得九天神女一直退回屬于紫胤的棋盤，“不論你現在想不想。我都不會讓九天玄女出現。”

“因為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我的朋友。”陳念祖揮臂，一道劍光憑空出現，沿著棋線狂飆，暴戾的氣息不加掩飾，這一劍依然是鼎盛時期的一劍！

陳念祖沒有被混沌棋盤限制了力量！

“所以只要你死了，九天玄女就永遠不會再出現。”

九天神女寒著臉橫掃翅膀，帶動的力量氣場肅殺凌厲。

“就算紫胤給了你作弊的機會，但是這棋盤中，最強的那枚棋……”陳念祖面無表情。“是我。”

沿著棋線狂飆的一劍終于咆哮而起，揚起劍姿，碾入九天神女的氣場中！

“噗！”劍姿揚起的那一刻，九天神女噴出一口金黃的神血，隨后整具身體窒住。背后的翅膀緩緩落下。

“你可以繼續挑選棋子了。”陳念祖抬頭沖著臉色鐵青的紫胤說道：“我說過，你會后悔的。”

紫胤想要伸手抓向旋渦，可是手掌卻凝固在當空再無任何作為。

就如陳念祖所說那般，混沌種子被強行植入了陳念祖的幻境中，陳念祖身死，亦是混沌種子碎裂的時候！

哪怕把整個天界和天庭丟入這混沌棋盤中，可以靠著龐大的天力直接碾死陳念祖，那又如何！混沌種子碎了就是碎了！哪怕最后清除冥界，這盤棋，已經輸了！

這盤從數萬年前就開始的局，輸了！

從陳念祖進入棋盤，主動成為棋子的那一刻起，紫胤已經全盤皆輸。

陳念祖笑道：“你輸了。”

“輸了嗎？”紫胤眼中閃過寒芒，“如果一盤棋沒有對弈者，只余著棋盤上的殘子，誰輸了？”

“殘局。”陳念祖笑著指著對面的棋盤，“你也可以進來。”

“你以為我不敢？”紫胤雙手齊抓，抓住兩個旋渦，隨后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棋盤上，站在屬于帥位的棋位上，“你可以入局，我也可以。”

“現在才是真正的公平了。”陳念祖笑著踏入邊界，九天神女的身體轟然倒下，隨后消失，“我們的這個世界有句老話，被限制了活動范圍的卒，只要夠狠，遲早會吞了帥。”

紫胤瞇眼，“我就在這里，你來。”

“好。”陳念祖再一步踏進，邢天和蚩尤這兩尊上古戰神沒有任何反抗就被轟滅，而陳念祖背后的棋盤中，出現無數個棋子！

尊忌也是其中一個！望著陳念祖義無反顧地前進，尊忌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帥位，嘆氣道：“連主帥都已經越界，這盤棋真是沒法下了啊……”

“可是作為一個男人，要是跟個娘們似的等死，是我們冥界的作風嗎？”

身后，是整個冥界的轟鳴聲：“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