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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關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送是我的事,你作為接收方,不可以替我做決定喔。
霍修池每次都會被關澈認真掰扯關系的發言給萌到,他一邊入座,一邊微笑著說:好吧,誰又不喜歡禮物呢?尤其還是男朋友送的。
這才對嘛。關澈滿意地說。
夜景與晚餐乏善可陳,兩個人都只顧看對方的臉。
結束后關澈載他一起回家,霍修池因為長途跋涉,落地后一點休息都沒有,放平了副駕的靠背,伴著車內悠揚的鋼琴曲舒服地睡了一覺。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小區的地下停車場了,關澈沒有叫醒他,而是拿著他自己隨手錄制vlog的卡片機,正小聲地對著鏡頭說話。
他回來看我啦,坐了很久的飛機,現在睡著了。算起來他好像很久沒有在大家面前出現了,但是他一直都非常努力非常忙,都瘦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醒過來的霍修池看看鏡頭,又看看他:怎么不叫醒我?
關澈被他嚇得一抖,回頭看去:我把你吵醒了嗎?
不是。霍修池伸手接過他的相機,惺忪著眼靠在關澈胳膊上,對著相機說,你在錄影像日記嗎?
得到關澈肯定的回答之后,霍修池沖鏡頭招招手:大家好,第一次在關澈的影像日記里出鏡,感謝男朋友給我這個機會。
霍老師~關澈羞著想去捂他的嘴,卻被霍修池一把握住,拇指還在他手背上摩挲幾下,最近在國外比較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先把男朋友占為己有了,大家拜拜。
霍修池利落地停止錄像,把相機交還給關澈,在他頭上眷戀地摸了一把:走吧,回家。
二人如往日一般并肩回家,但又和以前有些不同兩人的步伐都快了很多,透露著無法言說的心急。
屋外的寒風被隔絕在一扇門之后,關澈將自己的禮物往玄關柜子上一放,回身緊緊抱住了霍修池,將他抵在墻邊,雙手箍著他的腰,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霍老師。他閉上眼睛,埋頭在他頸間,深深地呼吸著。思念是一劑枯骨藥,只有在對方的身邊才能緩解。
好寶寶霍修埋頭,從他的耳廓開始親吻。
氣息噴薄,關澈的視野被屋內不知為何暗掉的燈奪了,于是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與霍修池兩人。
月光牽引著潮汐,拍打上岸,遲遲不退。
關澈也像被潮汐灌過一遍似的,身體發軟,雙手勾住霍修池的脖頸,被他單手攬腰撐著。
現在越來越猴急了,親吻的間隙,霍修池捏了他一把,手臂發力,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身體里,這么想我?
關澈點頭,語調變得撒嬌又纏綿:你不想我嗎?
你說呢?
潮水漫進霍修池的眼睛,他捧起關澈的臉,再度吻了下去。
宣泄的閘口打開,兩個人的行為便開始有些不受理智控制了。也許某個瞬間還能有人想起來理智這回事,但家里環境給的安全感和包裹感,讓理智很快被淹沒。
二人一路磕碰著撞進臥室里,霍修池的風衣出現在不應該出現的咖啡機上,關澈的外套則從電視機柜上慢慢滑落到地上,團成無力的一坨。
房間昏暗,僅有明月清輝,灑在清冷的皮膚上。霍修池抬手解開了關澈襯衫最后一粒紐扣,跪坐他身前,撐著雙手,停止了動作,黑如滴墨的眼睛凝望著他的一切。
關澈一直沒能習慣他這種眼神,像是火塊落到他的皮膚上,一寸一縷都燙上他的烙印似的。他撒嬌般地唔了兩聲,雙手沿著霍修池的手背,摸到他的臂膀,扣住。
怎么啦?
看看你。霍修池說完,便埋下了頭。
激烈的感覺傳來,他按住了關澈欲起身的胸膛,關澈只能皺著眉頭,盯著空茫的天花板,眼角含著桃花淚,被他的存在感占據。
驚蟄,屋外氣溫5度。
在月光下仰起頭,露著喉結的男人卻染上薄汗。
3月10日,美麗的巴厘島熱鬧非凡,中國幾乎半個娛樂圈的人都來了這里,參加梁沂和潘書語的婚禮。
梁沂在娛樂圈低調了十余年,攢了一波大的,結婚的時候高調得人盡皆知,連伴郎團都有九個之多。
霍修池和曹皓宇是自然在伴郎的行列里,關澈和付梓沛只是做一個陪同,跟著自家當伴郎的男朋友提前兩天過來彩排、幫忙,正婚禮當天,他倆就只是普通賓客了。
伴郎伴娘還得負責迎賓,發結婚伴手禮。
尤其霍修池和曹皓宇又是人緣比較好的,來一個人都得聊上好幾句。
忙活了一個大上午,霍修池揉著自己已然有些笑僵的臉頰,靠著關澈:結個婚把伴郎伴娘累得半死。
辛苦啦霍老師,喝口水。關澈立馬遞上一瓶水,在旁給他揉肩膀。
曹皓宇見狀,也想找自己的小男朋友,轉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兩百米遠的沙灘上付梓沛正在那里和一個制作人聊得正歡呢,還正在交換名片。
哎我家這位最近太有事業心了,這出來參加個婚禮都不放過。曹皓宇嘆了一口氣,誒,小關,幫我勸著點。
關澈從箱子里抽出一瓶礦泉水,也給曹皓宇遞過去:曹總,這個我可勸不了,畢竟我們團要解散了,大家都得各找出路。
這不是有我在嗎?曹皓宇不以為意,小關你評評理,他和我,是最親密的關系吧,我的就是他的,對不對?不說那么大,娛樂圈這個版圖的資源,我給他是不是合情合理?
是是是。關澈點頭。
但他居然不要!曹皓宇一說起就是氣,非說什么想要靠自己爭取,你們小年輕都這么犟的嗎?
關澈看了霍修池一眼,他們兩人因為這種身份地位和資源的不對等,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作為過來人,關澈本來可以規勸,但對方畢竟是曹總,他有些為難。
于是霍修池非常默契地搶了這個話頭:年輕人有斗志不是好事嗎?你也稍微站在人家的角度想想,和你談戀愛壓力有多大,小付這么努力為了誰?
那以前不也好好的嘛曹皓宇撓了兩下腦袋,以前他還老愛圍著我轉,現在對我愛答不理的,想約他吃個飯都得看他檔期。
以前你倆什么關系?霍修池問。
曹皓宇張了張嘴,但一個音節都沒發出來,沉默了。
我認為,他現在在追求一種新的平等關系。在無法區別與舊關系之間差別的時候,只能選擇和過去截然不同的方式,所以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絕對不會要你給的任何一點資源。
霍修池拍了拍發愣的曹皓宇:行了,由他去吧。你別看現在關澈和我親密無間的,一說起資源項目,他也會選擇自己爭取。<script>chapter1();</script>